第19章 遠離小白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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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膈應?那怎麼辦?”係統雖說對許秀妍有些失望,但要說一點都不在意了,也不可能。

許棉慢條斯理的道,“用不著咱們著急。”

係統不解,“啥意思?”

許棉勾唇輕笑,“你難道還看不透許秀妍?被顧玉書撞見,她可不是無所謂,彆看她當時走的挺灑脫,其實心裡指不定多懊悔呢!

所以啊,不用咱們瞎操心,她自己就會想法子解決的,說不準還會狠狠反擊,許秋菊怕是要倒黴了。”

真當女主沒脾氣呢?論心機手段,許秋菊就是再重生一回,都拍馬不及,她的那點優勢,無非是知曉上輩子的一些事兒,能提前布局,再就是能撕下臉皮、豁得出去,而許秀妍太看重名聲,無異於給自己戴上了緊箍咒。

這才稍顯被動了。

但這回許秋菊坑的她有點慘,她要是還沒點反應,也太對不起她女主的身份了。

係統訥訥道,“那許秋菊也是活該,先撩者賤,誰叫她招惹女主呢?手段還這麼陰損,毀人姻緣,不亞於生死大仇,女主報複她天經地義……”

聞言,許棉揶揄道,“不用為她說好話,我又不會攔著。”

“真的?”

“你看我像是多管閒事的人?”

係統鬆了口氣,試探性的問,“那你覺得,她會怎麼還擊呢?”

許棉搖頭,“猜不到,應該會比許秋菊的手段高明一點吧。”

至於會不會更狠,她還真不好現在就下結論。

係統一時不知道咋接話。

許棉跳過這個話題,重新說起之前被許秋菊打斷的賭注。

係統輕哼,“不賭。”

它已輸過一次了,難道同樣的錯誤會犯兩回?

許棉遺憾的歎了聲。

係統到底心有不甘,嘟囔道,“你也彆把她想的那麼不堪,也許,她會拒絕趙寶生呢……”

許棉嗤笑,“敢情你現在對她還抱有幻想和期待啊?

以為她很清高正直,是有原則的人對吧?

可惜啊,你又看錯了,或者說,是你不夠了解她,她可不是戀愛腦,把愛情看的有多了不起,相反,她非常的清醒理智,知道什麼對她才最重要,如何取舍才能利益最大化,關鍵時刻,愛情完全是可以拿來交易的,所以跟供銷社的工作比起來,暫時和趙寶生虛與委蛇算什麼?

在錦繡前程和體麵生活麵前,她那點妥協都不叫犧牲,若操作的好,甚至連委屈都不必受。”

係統不想承認她說的有理,可也沒了狡辯的勁兒,隻能避重就輕,“不管如何,任務還是要做的,一碼歸一碼,不然咱倆都不好在這兒立足了,我掙不到能量,就沒法升級,而你沒有積分,就開不了金手指,便隻能過苦日子。

彆光指望你爺爺留的老房子,裡麵的東西都是有數的,總有用完的那天。”

這話也算推心置腹了,許棉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懂。”

至此,倆人算是統一了步調。

回到老許家,天色都暗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各家房門緊閉。

這是都睡了,晚上沒有飯吃,躺著更省力氣。

許棉進老房子裡吃飽喝足,拿了倆雞蛋,把許福年從屋裡叫出來,獻寶似的攤開手,“爹,給你的!”

許福年瞪大眼,“哪來的?你奶的雞蛋都鎖在櫃子裡,你撬開了?”

許棉嘴角抽了抽,“不是從櫃子裡拿的,是我從草堆裡撿的。”

“撿的?”

“嗯,張慧芳找我說話,我碰巧在草堆裡看見了,不知道是誰家的雞跑出去下的蛋,便宜我了。”

許福年頓時歡喜誇讚,“我閨女就是有福氣。”

許棉眉眼彎彎的附和,“我的福氣,都是遺傳您的呀。”

許福年聞言,再也抑製不住嘴角的笑意,“哈哈哈……”

“爹,給你吃。”

“哪咋行呢?你吃!”

“這是我孝敬您的……”

“孝心爹領了,不過你身子弱,還是你吃了補補……”

爺倆推來推去,都想讓對方吃,最後把雞蛋敲碎,拿開水衝泡成蛋花,一人分了半碗,總算完美解決。

許福年想端給媳婦兒喝,可瞧著閨女的臉色,硬是沒敢說。

許棉也隻當沒看見。

比起許福年,喬世蘭可真沒受過啥委屈,過去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都是先緊著她,這些年她享受的理所當然,而許福年才是最虧的,如今也該變一變了。

再者,今天的日子特殊,她找不出借口拿出太多的吃食來慶祝,就這倆雞蛋,根本不舍得再分給彆人。

原劇中,許棉就在今天,死在了那條河裡。

喬世蘭震驚過後,隻是傷心得哭了幾嗓子,就開始為她自己的將來謀劃。

而許福年悲慟之下,直接吐血暈厥,醒來後,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後來更是一夜白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過的渾渾噩噩,導致後麵更多悲劇的發生,最終跳河結束了一生。

所以,今天意義重大。

她沒死,他也不會再重複上輩子的劫難。

“爹,好喝不?”

“好喝,要是再加點白糖,滴點香油,嘿,瓊漿玉露都比不過……”

“那我努力,爭取讓您天天喝上加白糖、香油的雞蛋花兒。”

“哎,爹等著閨女孝順……”

許福年一邊珍惜的捧著碗咋摸滋味,一邊傻樂嗬,天天喝雞蛋,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兒,城裡的工人都沒這個待遇呢,他當然不覺得閨女能辦到。

但卻不妨礙他高興,閨女有這份孝心,就比啥都熨帖。

而他高興,許棉就高興。

爺倆都一夜好眠。

隔日,去上工前,許福年提醒閨女,“綿綿,隊裡來知青了,你跟他們彆走的太近,尤其那個小白臉……”

許棉故作茫然,“哪個小白臉?”

許福年很是不屑的道,“叫啥顧玉書,哼,名字文鄒鄒的,人也長的賴唧唧,一點不像個能乾事的爺們兒,偏有些蠢貨,一聽他是帝都來的,又讀了幾年書,就好像鑲了金邊似的,看的兩眼放光,恨不能撲上去,呸,眼皮子淺的,分不出個好賴,那種男人是能過日子的?”

聽了這話,許棉是真想懟一句“您這不是很明白嗎,為啥輪到自己身上就戀愛腦的昏頭了呢?”,她無奈歎了聲,“您放心吧,我不跟他接觸。”

許福年頓時咧著嘴點頭,“好,好,遠著點就對了,也省的他糾纏你,壞你名聲,那種小白臉,可配不上你。”

對閨女這盲目的自信吆,許棉能說什麼?她一臉真誠的道,“有您這麼好的嶽父,必須得是特彆優秀的,才配給您當女婿!”

“哈哈哈,主要還是你得喜歡,你喜歡了,爹就拿他當半個兒子疼,不過最好不要喜歡小白臉……”

“……”

被許福棉萬般嫌棄的小白臉,乾起活來,沒想到還挺像那麼回事兒,沒擺架子,也沒叫苦,換下講究的中山裝,穿一身半新的人民服,挑著大半桶水,一趟趟的往地裡走。

如此堅持了一上午,就叫社員們刮目相看了。

尤其在其他倆知青的對比下,顧玉書勤勞能乾的形象更深入人心。

那倆知青,女的叫韓靈,水沒挑到地頭,就摔了一腳,濺濕了衣裳,磕破了手心,委屈的哭哭啼啼,最後一身狼狽的回去養傷了。

男知青叫孟國強,他倒是沒摔跟頭,但一路上搖搖晃晃,踉踉蹌蹌,臉上更是青筋暴起,像秋上的老茄子,一看就是沒乾過農活的主,讓社員們取笑了幾句後,竟賭氣撂挑子不乾了,被大隊長教育了一頓後,才滿心不忿的繼續。

反觀顧玉書,明明生的最斯文,活卻乾的最漂亮。

大隊長著重誇了他幾句。

社員們對他的印象,也往上拔高了幾個檔次。

大姑娘小媳婦的,更是稀罕上了,隊裡原本最受歡迎的趙建業和趙寶生,都得靠後站了,誰叫不管比啥,都不如人家呢,光這長相,就碾壓一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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