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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去衛生院擺平高二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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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茂山大隊到公社,也就七八裡地,走路個數小時就能到,路兩邊種的都是小麥,開春後,當地就一直沒下雨,如今全靠社員們挑水灌溉。

卻也是杯水車薪,麥子長勢慘淡,收成可想而知。

係統忽的出聲問她,“你就沒點想法?”

許棉反問,“我該有什麼想法?我自己都吃不飽飯,還能兼濟天下?

再說,你把我弄來,不是為了維護原劇情不崩嗎?

難道你愛心泛濫,想當一回救世菩薩、普渡眾生了?”

係統疑惑不解,“不是該你生出這樣的念頭嗎?”

許棉翻了個白眼,“第一,我不是女主,不用立什麼偉光正的人設,第二,我也沒那本事,隻生出廉價的同情心有個毛用啊?”

係統幽幽蠱惑道,“誰說你沒那本事了?你可以開啟商城啊,屆時想買多少糧食就買多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真正的功德無量呀!”

許棉似笑非笑的問,“能免費開啟嗎?”

係統譏笑,“想啥美事呢?不能!”

“那你還攛掇我?”

“我是鼓勵你,趕緊做任務賺積分啊!”

許棉一副擺爛的語調,“可現在也沒有任務可做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係統語氣興奮起來,“誰說沒有米的?眼前就有!”

“嗯?”

係統激動催促,“快走,先去公社衛生院。”

許棉心裡一動,想到某種可能,嘴角抽了下,“許秋菊不會去找高二柱了吧?”

“是啊,是啊,意外吧?”係統唏噓道,“不愧是重生回來的,多活一世,彆的不說,膽子是真的大,要是沒她慫恿,高二柱也不會想著跟你生米煮成熟飯,也就不會被你打的頭破血流住了院,要說高二柱現在最恨誰,除了你就是她了。

她不說苟在家裡避避風頭,竟還主動送上門,嘖嘖,莫不是被你打昏頭了?”

許棉沉吟道,“她這是去善後了吧?不然真等高二柱養好傷去找她算賬,她可就被動了。

跟那種流氓無賴又沒道理可講,鬨大了,她絕落不著好。

隻是,她要怎麼忽悠高二柱放她一馬不去計較呢?”

係統比她還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許棉腳步加快,不過腦子裡並沒閒著,意識在老房子裡不停轉悠,尋摸著能拿出去貼補家裡的東西。

小米必須有,她用打粉機碎了兩遍,確保細膩爽滑適宜給嬰幼兒當代餐為止。

再就是玉米麵,很粗糙的那種,裡麵摻著麩皮,是她用來喂雞的,眼下拿出來卻是最不讓人起疑、最合適的。

精米白麵太打眼,就算許福年對她無腦信任,但老許家其他人可不好糊弄,現在形勢都惡劣到吃草根了,上哪兒弄細糧去?就是有,也輪不到她啊!

除此外,就是衣服了,後院的小平房裡,放置了兩口老舊的樟木箱子,那還是她奶奶當年的陪嫁,後來塞滿了爺爺穿破的一些衣服,舍不得扔,就擱裡頭全當個念想,這些年著實積攢了不少。

最重要的,那些衣服款式和布料都符合當前的大環境,還不用特意做舊,領口和袖口處大都穿的起毛邊了,不少地方也打過補丁,不過奶奶針線活兒好,修補的不那麼顯眼。

褲子拿了兩條,都是耐臟的黑色,上衣則是藏藍色和深灰色,綠色的膠皮鞋也挑了兩雙,刷的已經有些泛白了,好在沒破洞,總比許福年現在腳上那雙露大腳趾的布鞋好一點。

其實這種鞋不透氣,穿著遠沒布鞋舒服,但它耐造啊,這年頭還就流行這個,誰有一雙都會被眼饞。

許福年對她掏心掏肺,她當然也想投桃報李,彆人沒有的,她想許福年有,彆人有的,那許福年更要有,她想讓旁人眼饞許福年,而不是眼巴巴的羨慕彆人。

還有治手腳裂口的藥膏,膠布,緩解腰腿疼痛的藥貼……都是她爺爺生前買的,沒用完,還在保質期內,現在不用擔心浪費了。

十來分鐘後,衛生院終於到了,院子裡就幾排平房,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有係統指引,許棉很快就避開人,站在了一扇窗戶外頭,心安理得的聽起牆角。

許秋菊也就比她早來一會兒,此刻站在病房裡,盯著床上的男人,心緒起伏不定,想撲過去狠狠掐他脖子,狂扇他耳光,打的他哀嚎哭叫、跪地求饒,可又有種恐慌畏懼,束縛著她不敢動,甚至多看幾眼,身體就忍不住顫抖。

高二柱被她複雜的眼神盯的心裡莫名發毛,說話卻依然硬氣,“你來乾啥?看老子笑話?還是替你堂妹那個賤人瞧瞧老子死了嗎?”

許秋菊深吸口氣,狠狠掐著手心,不讓自己退縮,向他確認,“你頭上的傷,真是許棉打的?”

高二柱罵道,“不是她還能是老子自己打的?他娘的,你不是說提前給她下了藥、由著老子搓扁揉圓嗎?那她哪來的力氣衝老子下黑手?”

許秋菊皺眉,“那藥,或許有問題……”

藥是她去黑市上買的,被人騙了也有可能。

高二柱卻起了疑心,“不會是你倆都不想換親,所以合起夥來給我做了個局吧?”

聞言,許秋菊一把扯下蒙著臉的頭巾,咬牙切齒的道,“你睜大眼好好看看,我這樣子,會跟許棉合夥?她知道我算計她後,差點沒打死我!”

都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可許秋菊那張臉還是慘不忍睹,開裂的嘴角隨著說話一抽一抽的疼,那模樣,看著比高二柱都慘。

高二柱惡劣的笑起來,心裡微妙的平衡了不少,“行,老子信了,你這也算是咎由自取,活該。”

許秋菊冷笑,“你不也一樣遭報應?”

窗外,許棉差點沒笑出聲來,倆人一丘之貉,還有臉互嘲?

高二柱被噎了下,羞惱成怒罵了幾句臟話。

許秋菊木然聽著,上輩子早習慣了,隻要他不動手,他罵一天,她都能不起一點反應。

高二柱自己罵到無趣,沒好氣的再次問,“你到底來乾啥?”

空著手,冷著臉,總不能是探望他。

許秋菊也不想跟他在這裡歪纏,“上午那事兒,到此為止。”

聞言,高二柱當即又瞪起眼來破口大罵,“你他娘的算老幾啊,你說完事兒就完事兒?那老子就白挨打了?憑啥!”

許秋菊嘲弄的看著他,“你要有本事就去報複回來啊,我不攔著,你敢嗎?

信不信我三叔半夜去套你麻袋,直接毀了你命根子?”

高二柱臉色一變,氣勢散了大半,許福年是啥人,他當然聽過,還真不敢賭,畢竟那位可是四裡八鄉有名的猛人,據說年輕那會兒英雄救美,單槍匹馬砍殺了十幾個土匪……

這傳言肯定有水分,但打架悍勇不怕死可是真真的,他之前被許秋菊攛掇,也是以為拿許棉換親這事,是老許家默許的,才敢對許棉下手。

要是知道許棉這麼抗拒,他就是再垂涎許棉那張臉,也不敢跟許秋菊合謀算計啊。

現在頭腦瓜子被開了瓢,他恨歸恨,真要上門去算賬,卻也是不敢的。

誰叫他沒占理呢。

到底心有不甘,他嘀咕了句,“要不我找人傳話,說已經跟她拉了手親了嘴?”

那樣就算許棉還是不願嫁他,也毀了名聲,多少能出口氣。

許秋菊意味不明的道,“嗯,想法不錯,你可以試試,我盼著你能成功,也順便幫我報仇了。”

“又想拿我當刀使喚?”高二柱隻是混,又不傻,煩躁的擺擺手,“真他娘的晦氣,算了,饒那賤人這一回。”

接著,語氣一轉,盯著許秋菊,不懷好意的笑道,“你沒安排好,連累我遭這麼大罪,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

許秋菊麵無表情的問,“你想要啥交代?”

說實話,盯著一張豬頭臉,高二柱還真是沒一點旖旎的想法,但他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家裡又窮的叮當響,不走換親這條道,真有可能得打一輩子光棍,所以,哪怕不喜歡,還是試探的問,“不然婚事照舊?你進我高家門?”

許秋菊想也不想的搖頭,“絕無可能!”

高二柱不爽的質問,“咋滴,你還瞧不上老子?”

許秋菊看著他輕蔑一笑,啥都沒說,可也啥都說明白了。

高二柱見狀,立刻就要翻臉,許秋菊卻快一步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當成你受傷的賠償。”

“啥?”高二柱懵了下,“你給我錢?真的?多少?”

他越說越興奮,比起人,還是錢更有吸引力,有了錢,還怕娶不上媳婦兒?咋滴不比許秋菊長得俊?

許秋菊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

高二柱心裡激動,嘴上卻道,“你打發要飯的呢?十塊錢就能擺平老子?一百!一百塊,咱倆這筆恩怨就算了結了!”

也許是看出他腦震蕩隻能躺在床上無能狂怒、而無法動手打人,許秋菊對他的那點畏懼越來越少,還譏諷道,“你值一百塊?我呸!給十塊都是我心善!”

“你……”

“愛要不要,真當我覺得虧欠你不成?算計許棉的事兒,咱倆都有份,失敗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你挨打不是因為你無能嗎?你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活該躺這兒!

你要是還不服氣,那咱們就魚死網破,我得不了好,你也活不成!我隻是給她下藥,你可是耍流氓!”

這年頭,流氓罪可太有判頭了,能直接吃花生米的。

高二柱頓時囂張不起來了,尤其他見許秋菊那一副要跟他同歸於儘的架勢,完全不像是在做戲,他哪還敢討價還價?

他也是能屈能伸的主,當即道,“行,十塊就十塊。”

誰想,他剛伸過去手去接,就看許秋菊又拿出一張大團結來。

高二柱愣了,“啥意思?”

許秋菊也沒拐彎抹角,“再多給你十塊,你幫我拒了許永國這門親事,不管老許家拿出再多彩禮,你都不要答應。”

“啊?”高二柱越聽越詫異,“為啥啊?你大堂哥除了腿有點瘸,人也不算差,又是真稀罕我妹妹,你這胳膊肘子咋還往外拐了?”

許秋菊漠然道,“他們作踐我,不把我當親人,算哪門子的裡?”

上輩子,她在高家活的連狗都不如,可許永國兩口子呢?卻夫妻恩愛,最後還賺了大錢,明明有機會、有能力拉她出泥沼,給她一條活路,卻無動於衷,視而不見,完全不記得她過的那麼慘是拜誰所賜。

所以,這輩子,她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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