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朕沒事!方才被一猙獰之物嚇到,有些受驚了!現已無礙,都……都退下吧!”
話落,柳吟檀口微張著,勉強撐起身子,朝著一旁走去。
冷鳶人都傻了,柳吟在屋內這是都經曆了什麼?
柳吟身為女帝,也是有著二流實力護身的。
能有什麼猙獰之物能將柳吟嚇成這樣?
蛇蟲鼠蟻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嚇住柳吟才對。
“陛下!您真的沒事嗎?方才這……”
看著這般姿態的柳吟,她實在是放不下心來,急急忙忙又問了一句。
隻是她這話才問出口,就是被柳吟怒聲打斷。
“冷鳶,朕沒事!你聽不懂嗎?”
柳吟玉拳緊攥,眼角都紅了,話語中透著女帝的威嚴。
她現在可謂是又氣憤又懊悔,冷鳶此時來關心她有何用?早乾什麼去了?
上次被江離強吻就算了,如今被江離如此褻瀆,占去了這般大的便宜!這讓她今後如何自處?
“是!”
冷鳶嬌軀也是一顫,柳吟這話的語氣明顯就不對勁。
她還從來沒見過柳吟何時有這樣一麵,這讓她頓覺有些無所適從。
“夫君!這是發生了何事?”
看見這樣一幕,柳如煙腦袋都要燒冒煙了。
同樣的,她也沒見過柳吟何時會顯露這般姿態?
就方才屋內發生的事,絕對沒有柳吟說的那般簡單。
“沒事!方才出了點小意外,已經過去了。”
江離臉色也有點不自然,捂住右肩一陣咬牙。
方才屋中之事,打死他也不能往外說啊!
褻瀆女帝!這種罪名可是要砍頭的,可不管他是不是王爺。
方才屋內他可就差臨門一腳了,誰知道柳吟張開玉口,朝著他肩頭就是往死裡咬。
害的他剛生起的欲念,頃刻間就泄得一乾二淨,哪裡還能有半分寸進?
他就搞不懂了,他明明都還沒得逞呢!柳吟為何反應如此之大?
此前可是柳吟主動投懷送抱的,結果這一掙紮脫後,就是死不承認了。
“江離,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我不會放過你!”
柳吟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了過來。
當她的目光再次與江離交彙時,一抹羞紅還是不由自主地爬上了臉頰。
“皇姐放心,此闡封九會犯我大周安寧,在京城也這般橫行無忌,臣弟定叫其後悔來到這京城。”
對上柳吟那羞惱目光,江離此番回答地很是爽快,目光也逐漸轉冷。
看著江離逐漸變得淩厲的眼神,柳吟略微一愣。
該說不說,現在江離認真起來的模樣還是很迷人的。
那眼眸明亮堅定,臉龐棱角分明,整個人充滿吸引力。
“回宮!”
她輕抿著紅唇,最終也隻吐出這兩個字,隨即便是連忙撇過頭去,腳步再不遲疑。
冷鳶看著這一幕,不由偷偷打量了一眼江離,也不過多停留,閃身跟了出去。
“小饅頭……不對!菱公主你不回宮嗎?”
江離扭過頭,看著院中還一臉茫然無措的菱公主與月公主兩女,不禁疑惑開口。
“師父!我們是來找您……解毒的!”
菱公主這忽然被江離喊到,陡然驚醒,連忙開口回道。
說起來意時,她還不忘把月公主給推了出來。
“月兒是來……是來求解藥的!望涼王殿下費心了。”
月公主此刻小手攪著裙角,小臉紅撲撲的好不誘人。
說話時的聲音更是小如蚊蚋,小腦袋也是埋進了胸口。
“啊!原來是過來解毒來了!不過實在不巧,本王現在恐怕沒功夫給月公主你解毒了。”
聽見幾人如此回答,江離表情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月公主這是對自己有多癡迷啊?這為了吃到他,居然都追到他王府來了!
唉!可惜了!要不是今天出了闡封九會這檔子事,他一定把月公主喂飽飽的。
“啊!沒工夫解毒?那怎麼辦啊?師父!月姐姐她會不會死啊?”
聽見江離這般說,菱公主頓時就急了。
沒功夫解毒?那她的月姐姐豈不是還要癢上一陣?
屆時如果拖得太久了,她的月姐姐會不會癢壞掉?
“什麼毒?月妹妹,你何時中的毒?為何不早些說出來讓太醫看看啊?”
柳如煙直接一把就推開了江離,直接來到了月公主麵前關心起來。
虧得她此前還坐在院子中跟兩女聊天呢!
而這兩個倒好,中了毒都還瞞著,硬挺到了現在。
“那個……如煙啊!此毒非比尋常,宮裡的太醫是沒辦法解決的。”
見柳如煙摻和了進來,江離連忙替月公主解釋起來。
隻不過他這剛想走過去,影三就跑了過來。
“殿下,有情報了!襄王方才悄悄出了府,看其驅車方向,好似是進宮。”
影三人還沒到跟前來呢,便已是迫不及待地開口稟報道。
“襄王進宮?現在這個時辰,任何人都無法進出宮門,他這是想乾什麼?”
聽到影三稟報,江離也顧不上月公主那檔子事了。
他當即招呼起子清子妗兩人,一同走進了會客廳。
“闡封九會的情報呢?風影衛可有探查到?”
江離這剛進來就是一陣尷尬,不過也顧不上那麼多,當即詢問起來。
而影三等人則是有些看傻了眼,隻因為麵前的會客廳歪桌倒椅的,像是經曆過一場大戰似的。
“回殿下,闡封九會都是一流高手,一時藏匿起來,目前很難追查。但目前風影衛已經發現了些許,那其餘幾名會主的行蹤。在東街有一處小院,即使是半夜也都能聽見小孩的吵鬨聲。同樣的還有兵器司,平常夜晚都有女子通宵達旦的叫床聲。但這兩處今夜卻寂靜非常,經風影衛探查,其中好似有闡封九會去過的痕跡。”
影三說到這裡時忽得頓了一下,隨即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
“還有呢?怎麼?”
看見影三停頓下來,江離當即皺起了眉頭。
“據風影衛情報,京城外駐紮有五千禁軍。但今晚不知為何?嚴威戌時入帳後便再也沒有出來。而且但凡有人想靠近營帳,都會莫名倒地不起。這會的禁軍駐地已經亂成了一片。”
影三這一稟報完,便是皺眉看向江離,眼神中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