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闡封九會是一個江湖教派?可本王的王府有什麼?居然引得這些人惦記?”
江離眉頭是越皺越深,他本來就疑惑甚多,現在腦袋更加混亂了。
柳如煙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在江離疑惑話語落下時,便開口訴說起來。
“闡封九會雖為江湖教派,但卻跟尋常江湖教派完全是兩種行事風格。尋常江湖教派從不會主動乾涉一個國家的朝政,更不會去跟朝廷作對。”
說到一半,她稍微頓了頓,走回石桌旁用茶水潤了潤喉嚨才繼續說道。
“然而闡封九會卻熱衷於卷入朝堂紛爭,他們認為江湖與朝堂本就相互依存,朝堂的決策影響著江湖的格局,而江湖的勢力也能左右朝堂的局勢。所以,闡封九會總是試圖在國家的政治事務中施加自己的影響力,或明或暗地扶持那些他們認為符合自身理念的勢力。他們的這種行事風格,使得其他江湖教派對其既忌憚又反感,也讓各國的統治階層對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聽著柳如煙的話語,江離當即揮了揮手,讓影三站了起來。
“影三,本王問你,王府中可還安好?”
他還是有點關心王府情況的,畢竟嫣公主還在王府中呢。
“稟殿下,王府一切安好,除了洛郡主中了媚術昏迷不醒,其他人都沒有事。那洛郡主現在當是已經清醒了,應該無礙。此外,大燕的九公主燕繪繪,抓住了一個闡封九會的人。現關押在王府之中。”
影三一臉的嚴肅,不過在說起燕繪繪時,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
“什麼?抓住了人?本王現在就要出宮!”
江離頓時就坐不住了,一句廢話都沒有,當即拉起一旁的柳如煙就朝外走去。
“誒!不對啊!燕繪繪?據你們所說,這闡封九會的人實力都不一般。她不過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她是怎麼抓住人的?”
他這才剛走到一半,就是腳步一頓,隻覺得是不是剛才自己出現幻聽了?
“呃……這屬下也不知道啊!屬下都沒來得及問她,這就連忙跑來稟報殿下您了。”
影三滿臉都是尷尬神色,他一個一流巔峰高手,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十二歲的丫頭?
從今往後,自己恐怕每次見到燕繪繪的時候,都要羞愧得抬不起頭來了。
聽到影三這回答,江離頓時斜眼看了過去。
那眼神就像在說,堂堂一個一流巔峰高手,連個小丫頭都不如?乾脆回家種田算了!
三人也沒有再多廢話,當即潛行出宮。
隻是這才剛出宮,幾人迎麵就撞上了奔行而來的風影衛。
“殿下!煙瀾一家被人襲擊了,所有風影衛都被人暗中毒倒了。”
那奔行的黑影看見同樣奔行而來的三人,當即跑了過來。
“什麼?煙瀾一家也出事了?那人呢?都怎麼樣了?”
江離跟柳如煙幾乎是同時大驚,隻有影三好似預感到了一些什麼。
“稟殿下,人倒是都沒事,風影衛的弟兄都中的迷藥,蘇姑娘還有煙瀾一家的人也都安好。隻是……隻是蘇姑娘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屬下隻見她躲在被子裡哭,還把屬下趕了出來。”
那風影衛絲毫不敢怠慢,全數稟報了出來。
“走先去煙瀾一家!”
聽見這風影衛的稟報,江離拳頭都攥地發響。
這要是蘇巧巧出點什麼事,他煙瀾一家怎麼搞?
而且那麼小的丫頭,麵對如此實力的闡封九會,能有什麼反抗之力?這還不任人魚肉?
“好一個闡封九會!”
聽著江離的呢喃,身後的柳如煙也攥緊了拳頭。
良久過後。
“殿下,我等有罪,請殿下降罪!”
煙瀾一家院內,二十多名風影衛齊齊跪地,哪裡敢多看江離半眼?
“跪著吧!”
江離徑直從人群中走過,快步走向了蘇巧巧的臥房。
聽著江離如此冰冷的話語,柳如煙也有些不好受。
她知道,江離心裡是憋著一股氣的,而風影衛沒能護好煙瀾一家跟蘇巧巧,這讓江離如何不惱怒?
一眾風影衛也紛紛低下腦袋,陷入了長久的愧疚與沉默之中。
“吱呀~”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原本縮在被窩裡的蘇巧巧,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巧巧!”
江離看著那輕顫的被窩,緩緩走了過去。
隻見被窩裡的蘇巧巧頭發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還被淚水浸濕,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嘴唇也被咬得有些發白,微微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也有些歪斜,領口處的肌膚上還有些淡淡的紅痕,那是她掙紮時留下的痕跡。
“王……王爺!”
蘇巧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恐懼,她緊緊地拽著被子,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了。
江離在床邊坐下,輕聲道。
“巧巧,你莫怕,本王在這兒呢。你告訴本王,發生了何事?”
蘇巧巧卻隻是一個勁兒地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好半晌才帶著哭腔開口。
“王爺,巧巧……巧巧不乾淨了,巧巧沒臉見王爺了。”
江離一聽,眉頭緊皺,他握住蘇巧巧的手,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冰冷。
“巧巧,你這話從何說起?不管發生了什麼,本王都會護著你。”
蘇巧巧感受著江離溫暖的手掌,美眸頓時紅了起來。
“那人……對巧巧動手動腳的,巧巧雖然極力反抗,可是……可是巧巧覺得自己臟了。”
她這一回想起此前那黑裙女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由得又是一個哆嗦。
她此前不是沒有經曆過這等事情,相反在王府中,她與沐琴姐姐一起玩的時候還很愉悅。
可那都是在兩廂情願的前提下才發生的。
並且沐琴對待她,可是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而黑裙女子恰恰相反,完全就是不顧及她的感受。
可是以她的實力又如何能反抗得了?不僅反抗不了絲毫,還被強製性地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雲巔。
最後更是過分,同樣身為女子,那歹人居然喪心病狂地妄圖破她的身子。
那一雙充滿惡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蘇巧巧隻覺得一陣惡心與絕望湧上心頭。
她拚命地掙紮、反抗,可對方的力氣極大,她那弱小的身軀在對方的掌控下顯得如此無力。
要不是她以死相逼,咬住自己的舌頭,眼神中透著決絕,讓那黑裙女子有所忌憚。
恐怕她那一層薄薄的貞潔之障便要被殘忍地破除,她的清白也將被無情地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