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後。
隔間門被江離從中打開,兩人齊齊走了出來。
“菱公主,你最好還是先冷靜冷靜。待會頂著個大紅臉出去,不惹出誤會來都不行。”
江離看著麵前這滿臉羞紅的小人兒,一陣的無語。
這小丫頭也是初嘗其中滋味,此刻的心明顯有些意亂情迷。
“唔~徒兒這就冷靜,一定不讓彆人看出來!”
菱公主被江離這麼一說臉更紅了,哪裡是一時半刻能冷靜下來的樣子?
她此時都在儘量壓製心中思緒,儘可能地不讓自己回想隔間中所發生的事情。
隻是她越刻意去壓製,就越是不能快速地靜下心來。
“師父!方才您真的沒事嗎?都怪徒兒當時沒能忍住……,不然也不會……”
菱公主輕輕握著江離的手,感受著那隻大手帶來的溫暖。
“沒事!師父我都習慣了,除了酸點也沒啥!”
看到江離絲毫不介意的模樣,菱公主立馬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原本她還挺自責的,師父全然不顧臟不臟,那般紆尊降貴替自己撫平身心躁動。
結果自己還把師父弄得那般狼狽,當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菱公主這會倒是開心了,可江離就遭老罪了。
他替菱公主解決了麻煩,誰又來解決一下他的麻煩啊?
早知道會如此難受,此前就應該犧牲一下菱公主那雙嬌嫩的小手了。
那般嬌嫩柔軟的小手,絕對是柳如煙等眾多女子都沒法比的。
“夫君!你與菱公主一走這般許久,是乾什麼去了?讓妾身等得好苦啊!”
兩人才走到一處拐角,迎麵就撞上了柳如煙。
“夫人!你怎麼在這?宴席呢?”
看見柳如煙等在這,江離頓時不淡定了。
“還宴席呢!早就散了!你這與菱公主一離開就是半個時辰,還好意思問?”
柳如煙雙手環胸,打量二人的目光中滿是審視意味。
“這……我與菱公主其實是談心。菱公主心中鬱結,本王這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安撫好她。”
江離這一解釋完,連忙鬆開了牽著菱公主的手。
“你說的話妾身還能信嗎?”
柳如煙小嘴微撅,目光又落在了菱公主身上。
“夫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吻我!”
“啊?”
江離這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就是被柳如煙紅唇輕點,吻了個正著。
“唔~”
江離此刻是一陣心慌慌,這下他是解釋不清了。
一旁的菱公主見到這一幕當即揪住裙角,側過了身子,同時心中還一陣歎息。
自己的如煙姐姐好大膽啊!要是自己也能像如煙姐姐那樣,光明正大地跟師父親親就好了。
唇分!絲斷!
“酸的!”
柳如煙美眸瞪大,不可思議地望著江離,如遭雷擊一般。
“如煙!”
“不用說了,方才見到菱公主時,我心中就有預感。菱公主整個的氣質都變了,你們這般出去,但凡讓人多看兩眼,就能看出不對勁來。”
柳如煙揉了揉眉心,整個人都是鬱悶的。
“什麼?有這種事?讓我看看。”
聽見柳如煙的話,江離頓時拉過菱公主仔細打量起來。
還彆說,他這仔細一看,菱公主眉宇之間確確實實少了那麼一絲稚嫩。
可是菱公主這都沒破瓜呢!這短短半個時辰就能產生這般變化?
不過這麼微小的變化,柳如煙又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
“那夫人我們該怎麼出去?”
確認了結果,江離當即向柳如煙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辦法嘛!你去向姐姐求一道賜婚的旨意。不然即便今天你溜了,日後菱公主的變化還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你會是個什麼罪名?你知道嗎?”
柳如煙望著低垂眉首的菱公主,長長歎了口氣。
“這……要我娶菱公主?”
江離也是一愣,不過他這轉念一想,也還真就隻有這麼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聽到兩人這一番話,一旁的菱公主嬌軀都是一僵。
如果真的可以,她今天晚上一定會睡不著覺的。
“行了行了,這裡不便多留,我們還是趕緊先走吧!”
看著江離愁眉苦臉的樣子,柳如煙是有點看不下去了,當即拉起兩人就朝前廳走去。
“對了!益王的銀子呢?”
“妾身跟益王要來了欠條,四十二萬兩!怎麼樣?妾身還是靠譜的吧?不像某人,隻會自己快活。”
“如煙你這就說錯了,我可是一點沒快活到啊!都是菱公主一個人在快活。”
聽見江離這話,柳如煙腳步都是一頓,當即側過了頭。
“你是說,菱公主她還是處子之身?你居然忍得住?這倒是妾身小看你了。”
“呃……咱們先說益王是何反應?”
江離連忙轉移話題,心想自己這王妃也太敢說了吧?
“什麼反應?他再看見你,能把你生吞活剝嘍!要不是今天當著姐姐與母後的麵,這欠條你都彆想有。”
柳如煙也是滿臉愁苦,為了江離那點銀子,她可是操碎了心。
真是的!有自己這樣的王妃,江離這家夥就偷著樂去吧!
“不過今天的襄王表現的很是反常!整個宴席從開始到結束,他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三句。”
聽到柳如煙提及襄王,江離也是皺起了眉頭,在心中思量起來。
議事殿。
“哈欠~宮門外的路麵修好了嗎?”
柳吟將最後一本折子整理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回陛下,修好了!臣是卡好時機現身的,沒破壞多少。”
冷鳶在一旁端著碗蓮子羹輕輕吹著,然後遞呈給了柳吟,接著道。
“另外,益王帶了八百親衛赴京,入城帶了四百人。襄王則是帶了一千親衛,不過他隻帶了兩百親衛進城。”
“禁軍情況如何?嚴威他肯定還在心裡怪朕吧?”
柳吟接過了蓮子羹,小口喝了起來。
“禁軍自從被派出去嚴查京城周邊細作,至今都未有任何進展。至於嚴統領,如果陛下書信一封解釋清楚,想必他也不會在心中埋怨陛下的。”
冷鳶稟報完,還不忘跟柳吟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