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你趕緊把菱兒給朕安撫好!這麼哭下去,人都要哭壞的。”
柳吟秀眉微蹙,隻因為菱公主此刻的哭聲不再是壓抑著的,而是已經放開了在哭。
聽到柳吟的命令,江離看了看身旁的柳如煙,最後隻得應諾道。
“是!臣弟一定安撫好菱公主。”
他這話音剛落,就又是立馬對著菱公主輕喝了一聲。
“彆哭了!”
“咕咚~嗝~”
聽見江離的輕喝,菱公主嬌軀陡然一顫,下意識地止住了哭聲。
“皇姐,臣弟安撫好了!”
江離這話說完,就又是坐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去哄了菱公主,待會益王不付錢就跑了怎麼辦?
而不遠處的柳吟則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就是江離這廝口中所說的安撫?
江離這要是算安撫的話?她們理解中的安撫又算什麼?
不過對於江離如此奇效的手段,眾人也都是驚奇。
菱公主這怕不是都已經在心裡形成慣性記憶了吧?不然江離的話能如此管用?
唉!真想不到,菱公主到底是在江離這貨手中吃了何種苦?遭了何等罪?
隻是這才安靜一會呢,菱公主的哭聲就又響了起來。
實際上,菱公主此刻也不想哭的,她怕江離會因此認為她不聽話。
她怕江離會因此討厭她,因此而不喜歡她。
可是她實在控製不了自己,她隻要一想起與月公主的對話,她就覺得甚是委屈。
“菱兒!江離你快點好好安撫!彆想敷衍了事。”
柳吟此刻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她是第一次見菱公主哭得這麼傷心。
至於此前菱公主在江離府上哭的那次,她覺得都遠遠不及這次的嚴重。
“是,臣弟這就安撫好菱公主。”
江離深吸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逃不了這命運了。
“菱公主!”
江離這來到菱公主身邊,才剛喊出這一句,菱公主哭聲反而越大了。
“江離你行不行啊?”
柳吟跟太後統統皺起了眉,柳吟更是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
就這話,他江離那忍?江離頓時也不囉嗦了。
“皇姐,可能這兒人太多,菱公主不敢於表露心事。且讓臣弟尋一僻靜處,定能安撫好菱公主。”
柳吟看了看菱公主,又看了看江離,最後也隻得應允道。
“那快去吧!朕不乾擾便是。”
跟著宮女指引,江離當即跟隨來到一處隔間裡。
這隔間燈光相對幽暗,家具也相對比較簡易。
“嗚嗚~哼~嗚嗚~”
“彆哭了!你到底為啥哭?”
聽著身後菱公主的哭聲,江離語氣也放緩了些。
“嗚~月姐姐她欺負徒兒!”
菱公主現在終於是放低了哭聲,不過那眼眶紅紅的,更添了幾分淒美。
“啊?!”
江離也著實沒想到,這居然是小孩子之間的置氣?
“月公主都欺負你什麼了?要不要師父報複回去?師父可以替你出氣,再用暗器狠狠紮她幾下。把她紮哭,讓她幾天都下不了床。”
他摩挲了會下巴,有些歪歪地說道。
“啊!哼~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哼~”
菱公主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弱弱地說著。
“彆再抹眼淚了,哼哼唧唧地,跟個小孩子似的。”
江離一把躺倒在了一旁的床榻之上,眉頭當即微微一皺。
這床榻好香啊!不對!這可是太寧宮,那這榻自然也隻能是太後的床榻了。
這隔間必定是作小憩之用,難怪會這麼香?
這香味清新淡雅,看來太後也是有著一顆年輕的心啊!
而另一邊,在聽到江離的話後,菱公主頓時止住了哭聲。
“師父,不哭就不是小孩子了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床榻上的江離。
“嗯!隻有小孩子才會哭,你不哭那就是長大了。”
江離雖然口中這麼說,實則心裡在說,你前一秒還在哭,這不妥妥的孩子氣嗎?
“那師父……徒兒長大了!你會不會喜歡啊?”
菱公主此刻的大眼睛裡滿是期待,小臉上紅暈攀升。
“嗯?喜歡啊!”
江離聽得一愣,不過還是如此回道。
隻是他明顯就會錯了意,隻以為菱公主口中的喜歡,是基於小孩子口中對事物多彩多樣的喜歡。
菱公主緊張地小手不停揪著裙角,貝齒輕咬著下唇。
直到她此刻聽見江離的回應,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徑直撲到了江離的懷中。
“我去!菱公主你乾嘛?”
突然被菱公主撞這麼一下,江離都有些反應不及。
“行了,既然你不哭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師父我還有正……”
江離這正事的事字還沒說出口呢,眸子就瞪大了。
隻因為此刻的菱公主小嘴啃上了他的脖頸,那溫柔濕熱的觸感頓時讓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此刻菱公主的嬌小身軀無比滾燙,就像是一團火。
那股熟悉的,特有的奶香味縈繞在他鼻尖,不斷撩撥他心中的欲火。
什麼情況這是?他到底哪裡說錯話了?讓菱公主如此失態?
而此刻的菱公主小心臟也撲通撲通個不停。
因為身型的差距,她也就勉強能夠到江離的脖頸。
實在是她力所能及了,脖頸就脖頸吧!一樣是跟師父有了肌膚之親呢!
好好吃的呢!這就是師父的味道嗎?
此刻她鼻尖那男子特有的氣息,同樣在撩撥著她的心神,情火越燒越望。
她那小舌頭不斷地撩撥著江離的心神,以及內心深處的那股無名烈火。
此刻江離呼吸都急促起來了,竟是連推拒都一時間忘在了腦後。
“菱……菱公主!你喝醉了!”
江離連忙眨動了數下眼睛,堪堪回過神來。
他現在怎麼想,怎麼有種羞恥感,他這是被菱公主強行占了便宜嗎?
他話語一落,就是坐起身,將菱公主從身上推了開來。
被強行推開的菱公主,大眼睛中又是泛起了淚花,有些哽咽著開口。
“我才沒有醉呢!徒兒不乖,師父您就會討厭徒兒。可是徒兒變乖了,師父您卻再也不多看一眼徒兒。徒兒每次見師父都有精心打扮的,可是前些日子跟娘親登門,您看娘親的次數都是看徒兒的好幾倍。今日也是,師父您連一次正眼都沒有瞧過徒兒。您喜歡娘親那樣的女子,您嫌棄徒兒是小孩子,可是徒兒一點也不小啊!徒兒做夢都會夢見師父呢!是不是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