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腳尖輕點,當即穩住了身形,望向江離的目光中,滿滿都是心疼。
“夫君,妾身才不管其他呢!在妾身心中,你便是這世間最為重要之人。妾身隻要你好好的,至於其他的,妾身都不在乎,隻要你在妾身身邊,好好的就足夠了。”
聽著柳如煙這幾欲落淚的話語,江離頓時愣住。
哇!好感動的說!他的心又被柳如煙給狠狠觸動了一下。
以往都是他對柳如煙說情話,而今天,還是柳如煙第一次跟他說如此情話!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情話的殺傷力!得妻如此,死亦何求?
隻是他才剛開始感動呢,下一刻就是被柳如煙的神情給嚇得一激靈。
“夫君,你很舒服嗎?”
江離:……
這要他怎麼回答?說不舒服,柳如煙會生氣;說舒服吧!她還是會生氣!
“怎麼不說話?夫君你倒是說說看,她和妾身比,哪個用得舒服?你那麼多女人,又是哪個用得舒服呢?”
江離:我尼麼!這問題致死率百分之百好吧?
“咳咳~那當然是夫人你了!縱夫君我閱儘天下女子,也唯獨最愛夫人一人矣!”
江離剛說到這,忽得眉頭一皺,隻覺整個屋子都顫動起來。
這狀況也被柳如煙看在眼裡,她不禁柳眉微蹙。
若不是她的實力敵不過冷鳶,她定然會把江離解救出來。
這可是她的夫君啊!要不是有三流實力護體,就算是一頭畜牲五天五夜下來,恐怕屍體都涼透了。
現在她也就隻能祈禱了,隻希望到時候江離的寶貝還能安然無恙吧!
不然她一定會先殺了江離,然後再殉葬的。
她柳如煙不過苦日子!
而此刻的江離任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完全不知道她的小可愛王妃,在心裡打什麼算盤?
良久過後。
冷鳶軟軟伏在江離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氣。
柳如煙鼓著個香腮,也顧不上冷鳶了,當即將江離給扒拉了出來。
“夫君你沒事吧?”
柳如煙滿臉都是急切,玉手好一陣輕撫。
“如煙,你乾什麼呢?”
江離隻覺得柳如煙的手是那般冰涼,但又是那麼溫暖。
“當然是幫夫君看看有沒有壞掉!壞掉了,妾身就送夫君上路。夫君放心,你上路了,妾身馬上就會來陪你。”
柳如煙玉指輕抵紅唇,那上揚的嘴角,頓時讓江離渾身涼了個透,也不感覺有多溫暖了。
江離勉強支愣起身子,看著柳如煙,他的王妃居然在!?
“沒壞吧?”
江離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隻因為他現在感受不到太多的歡愉了。
“萬幸!還能用!算你撿回一條命!”
柳如煙從懷中拿出一塊錦帕,輕輕擦拭嘴角,可話語裡卻沒給江離一點好臉色。
“快去洗洗!你這一身醜汗!把妾身衣裳都弄臟了。洗乾淨了,跟妾身去見母後。”
她這話音剛落,就是一把將江離給提溜了起來。
“去見母後?今天是母後生辰嗎?”
江離聽得一陣錯愕,他可是記得太後生辰還有些時日才對。
“夫君你怕是被冷鳶給玩傻了吧?瞎說什麼呢?今天隻是簡單的小聚一下,陛下也會,你趕緊的。”
柳如煙戳了戳江離的額頭,一臉的沒好氣。
隻是她這戳一下不要緊,江離直接就是站立不穩,就要栽倒下去。
此刻的江離隻覺得腳步虛浮,渾身綿軟,頭暈腦脹,虛脫到了極點。
“誒!妾身真是服了你了!”
柳如煙看著如此狀態的江離,連忙一把攬過江離的腰,打橫抱起。
如今的江離雖說已經突破了二流高手境界,但身體上的虧空是實力所無法彌補的。
看著懷中酣睡的江離,感受著那身軀上散發出的氣息,柳如煙喉嚨不禁連連滾動。
她方才可是一直在屋內,看了足足有半個時辰的活春宮。
身體難免會有些控製不住的燥熱,但她現在也隻能輕咬舌尖,忍耐下來。
就江離這狀態,恐怕是空空蕩蕩了,彆說能不能進入狀態,就算能,那也是彈儘糧絕。
而冷鳶這會才稍稍緩過來,捂住肚子盤坐在地,運轉內力吸收著體內滿溢的陽屬性力量。
良久後。
太寧宮。
“如煙妹妹!江離這家夥是出什麼事了嗎?莫不是那日遭遇刺殺,留下了什麼暗傷?朕現在就宣太醫給江離診治。”
柳如煙牽著江離剛進入太寧宮,柳吟便是察覺到了江離的狀態不正常。
她柳眉微蹙,一個閃身就到了江離身前,玉手當即就探上了江離的身子,內力湧出,替江離查探傷勢。
感受到柳吟那柔荑玉手在身上摸索,江離稍稍呆滯了一瞬。
柳吟居然會主動觸碰他身體?假的吧?
柳如煙也是看傻了,自己姐姐何等身份?她當即輕咳一聲。
“咳咳~姐姐,夫君他無大礙的!就是運動過度,有些疲累罷了。”
被柳如煙此聲提醒,柳吟頓時回過神來,玉手猛然收回。
她那絕美臉頰上隨之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也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
“哦,原來是這樣,倒是朕大驚小怪了。”
她故作鎮定地說道,眼睛卻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江離。
“皇姐!小婿見過母後!”
江離也是一陣尷尬,當即對著不遠處的太後也遠遠行了一禮。
“沒事就好!快些過來落座。”
殿中,坐在主位上的太後當即起身,朝著幾人招手道。
她的那身姿依舊輕盈,腰肢纖細,步伐優雅。
一身華服緊緊貼合,襯托出她那精致曼妙的身材。
待得幾人紛紛落座,江離才疑惑地開口詢問。
“母後,今日忽然設宴,是有什麼人要來嗎?”
不由得他會如此問,隻因為他對麵還有一排空位呢。
“江離你居然不知道?益王跟襄王今日入京,現在估計都進城了吧?”
聽見江離問出如此問題,太後明顯有些詫異。
“啊!原來如此,小婿可能是最近忙忘了。”
江離是一陣的錯愕,益王跟襄王已經來了京城?
這麼重要的消息,就因為他與冷鳶又又修錯過了。
“菱公主到!月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