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尹夫人跟菱公主來了,您要見嗎?”
聽著侍女的稟報,江離也不管紅霞一片的柳如煙了,當即走了出去。
院內。
“師父!”
“妾身見過涼王殿下!”
菱公主剛見到江離就是蹦跳起來,那雙大眼睛裡都冒著光。
轉眼再看尹夫人,隻見後者麵若桃花,雙頰上隱隱透著紅暈。
見到二人這種截然不同的神情姿態,江離都有一瞬的失神。
“尹夫人,菱公主!不知你們今日拜訪本王所為何事?”
聽著江離的詢問,尹夫人當即就起身先對江離微微行了一禮。
“妾身今日攜菱兒登門,是為了……為了那日之事,向殿下道謝的。前些日子殿下救妾身之恩情無以為報,隻能是……”
尹夫人有些囁嚅著說道,隻當她又說起那件事時,雙頰紅得更透了。
她那雙美眸也好似有說不儘的柔情蜜意。
說到最後時,她玉手已經輕輕撥開衣襟。
聽著尹夫人這話語,看著其撩撥的動作,江離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要乾啥?尹夫人莫不是要上演一出,無以為報,要以身相許的戲碼?
還有這手上的動作,這大庭廣眾之下,尹夫人也太敢了些吧?
不敢想!不敢想!尹夫人可是先帝遺孀,菱公主的母親,這種事情打死他都不能應允尹夫人的。
他一想到這,就是一把抓住了尹夫人那挑撥衣襟的玉手,開口阻止道。
“尹夫人不可!菱公主還在這呢!而且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本王實難接受。”
被江離忽然抓住手腕,尹夫人也是一驚。
但隨即她就是羞澀得低下了頭,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胸腔一般。
她也沒想到江離會如此直接,這可是又與她有了肌膚之親,而且還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
此刻她的腦子裡是一片混亂,但又不甘心就這麼被拒絕,當即開口道。
“涼王殿下不必掛懷,此事菱兒也是事先知道的,而且她也是同意的。殿下您不必如此拒絕!妾身這雖然是被人用過的舊物,但這也是妾身與菱兒的一片心意。而且這對妾身來說也算不得什麼,所以請殿下務必要收下。”
懵!天塌一般的懵!
江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見了什麼?
菱公主事先知道?還同意了?不僅如此,尹夫人居然還說的如此直白?這太大膽了些吧?
江離隻覺得三觀被衝擊著,尹夫人的話他也聽得明白,隻是這跟是不是被人用過的舊物有什麼關係?
他是不介意,但是先帝肯定是會介意的啊!
“不行不行!尹夫人你這萬萬不可,本王是決然不能接受的。”
一想到這,江離當即變換為了更加嚴肅的語氣,拒絕道。
聽著江離這般語氣拒絕,尹夫人也是疑惑眨眸。
心說難不成是自己的謝禮太過於老舊了?所以江離才不喜歡?
肯定是了!一定是這樣!
她一想到這,當即就將菱公主拉到了身前來。
“殿下您可能不喜歡妾身的謝禮,那您看看菱兒的?當初妾身跟菱兒提及此事,這丫頭可是歡喜得不行呢!而且菱兒這謝禮可是全新的。原先妾身還以為老舊些更顯誠意,原來殿下您喜歡全新的!殿下此番可莫要再拒絕了!菱兒!快給殿下吧!”
尹夫人根本就沒有給江離插嘴的機會,連珠炮般的說著,還一邊將菱公主往江離麵前推。
尹夫人這一說完,江離就像是遭受了雷擊一般,呆愣在原地。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尹夫人和菱公主身上切換著,隻覺得這世界都不真實,他應該還在做夢呢吧?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把菱公主當謝禮?
他什麼時候說喜歡全新的?另外有尹夫人這樣當母親的嗎?將自己女兒這般往外推?
這些也就不說了,菱公主可是他徒兒!這師徒什麼的?他怎麼也下不去手吧?
“師父!”
菱公主剛一來到江離麵前,就是甜甜地喊了一聲,隨即小手就是伸進了衣襟內。
江離也是反應迅疾,一把抓住了菱公主的手腕,厲聲訓誡起來。
“住手!菱公主!本王往昔是如何教導你的?這種事情,你怎能輕易答應?你尚年幼,本王教你孝道,卻不是讓你這般盲目服從的。日後,你定要存有自己的主見,切不可盲目愚孝,懂了嗎?你我師徒名分既定,此事斷不可為!徒兒啊,如今見你如此行事,師父心中著實疼痛!你定要學會保護自己,莫要再讓師父為你憂心!”
被抓住手腕的菱公主小臉一紅,麵對江離所說的話更是有些糊塗了。
不過這還是不妨礙她聽得一陣興奮,她都聽見了什麼?
原來師父心中一直裝著自己!會為自己而憂心!
這這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是,師父居然喊她徒兒啦!
她簡直不要太興奮,此前江離一直以菱公主喚她。
這讓她覺得自己與江離這個師父之間,好似永遠都有一層距離感。
現在江離喚她徒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父!您說什麼呢?徒兒是自願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就如同徒兒爹爹一般……唔~”
菱公主眨巴著大眼睛,仰望著高自己一個肩頭的江離。
在江離麵前,她顯得那般嬌小玲瓏,可愛乖巧。
隻是她這才說到一半就是被江離捂住了小嘴。
江離人都要麻了,菱公主這話簡直大逆不道啊!
喊他爹爹?這要是被人聽了去,他可就要遭大殃了。
這不妥妥的占先帝便宜?再沒什麼比這還大逆不道的了。
另外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以身相侍?
莫非菱公主這丫頭是喜歡這一出的?
可是就她這小小身板,屆時還能不能喘氣都難說啊!
見菱公主老實下來,他當即就對著尹夫人,嚴肅回絕道。
“尹夫人,那日之事本不足掛齒!你為何要這般行事啊?你乃先帝遺孀,菱公主也是本王徒兒。本王怎能對你們行此等有悖倫常之事?”
他說的這話,聲音很小,也就僅僅控製在母女二人堪堪聽清的程度。
隻是他這嚴肅的話語,換來的卻是尹夫人跟菱公主詫異與奇怪的目光。
“涼王殿下您說什麼呢?妾身說的是這塊護身符!您不會是……?!”
尹夫人美眸瞪大,她的手已然從衣襟處取出了一塊玉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