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姑娘沈公子就不必擔心了,公子此行帶兩名女子在側多有不便,本王會替你照顧她們的。”
江離說完,就是訕笑著回了沈言一個眼神,讓其自行領會。
在他看來,這子清子妗可是兩名一流高手,什麼含金量就不必多說了。
鑒於那兩女對他的憎恨程度,哪怕放走一個人,這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威脅。
相比之下,將這兩人留在自己手裡,不僅是籌碼,也還可以為自己增添一股力量。
而且就看這沈言與子清子妗兩女之間的主仆羈絆。
再加上他暗中派風影衛盯著,他也不怕沈言有什麼暗中的小動作。
“可以,但你總得告訴我,我要做到何種程度,你才肯放了她們兩人。”
沈言此刻簡直要後悔死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當初就不會來大周了。
“沈公子如今連益王的麵都未曾見到呢!難道不覺得現在就問這話為時過早了嗎?至於子清和子妗何時放?那便留待日後再議吧!”
江離這一說完,就是對著一旁的風影衛揮了揮手。
那風影衛當即會意,拔出佩刀替沈言解了束縛。
“可以,但你不準傷害她們!更不能威逼脅迫她們。”
沈言剛一被解開束縛,就立馬爬起身來,緊盯著江離那雙眸子。
子清跟子妗對他而言,可以說是除了父皇跟母後外,他最親近之人。
曾幾何時,這兩女都爭著以身相侍,卻全被他以專心大業給拒絕了。
此時的他才真正感到了後悔,早知有今天,當初就不該拂了兩女的意。
直至即將失去,他方才意識到應當珍惜。
“放心好了!本王絕不會強迫她們什麼。”
江離回應的很是乾脆,但實則心裡在說,我是不強迫,但架不住總有人想投懷送抱吧!
沈言是聽得一陣皺眉,他總覺得江離這話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隻待他整理好儀容,這才跟著江離回到院內。
“公子,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沒把你如何吧?”
子清是一眾人中表現最為急切,當即就衝在了最前頭。
“站住!”
江離一聲喝止,立馬就有風影衛將子清跟子妗給攔了下來。
沈言看著被攔下的兩女,兩隻拳頭都攥緊了,轉頭對著江離咬牙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
“送客!”
江離也不再多看,對著沈言就是揮了揮手,隨即徑直朝著柳如煙那桌走去。
“公子!公子!”
看著風影衛將沈言等人帶走,子清跟子妗頓時急得跳腳。
“子清子妗,不用擔心公子我,你們儘管照顧好自己,公子會回來救你們的。”
沈言的目光緊緊地黏在子清和子妗身上,那眼神中的眷戀仿佛能化為實質。
隻不過他這話剛一說完,就是被風影衛帶出了院子。
隻留下子清和子妗兩女呆呆地望著院門,美眸中含著熱淚,傻愣在原地。
“如煙!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邊江離才在柳如煙身旁坐下,後者就是急忙換了個座位。
“妾身可是王妃,怎可能會吃醋?”
柳如煙斜睨了一眼江離,當即撇過頭去,有些傲嬌地道。
“呃,如煙你儘管懲罰我,隻要能讓如煙你開心,什麼懲罰我都認。”
江離是直在心中叫苦,一時風流一時爽,一直風流一直爽!就是王妃不怎麼好哄啊!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罰你一個月不能碰女人。”
柳如煙一聽江離這話,頓時就來了精神,美眸瞥向了江離。
“啊?如煙,這是不是太嚴重了些?唉!夫君我一想到不能與如煙你貼貼,我就會吃不下飯,會睡不著覺。”
江離先是一陣錯愕,隨即就又擺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實則他心中是一點不慌,就這懲罰,第一個受不了的就是柳如煙了。
“啊這!好像是有點嚴重了,那就懲罰你一天吧!”
果然,柳如煙還是有些猶豫了起來,真要讓她自己憋一個月,她還真做不到。
“啊!一天那麼久?!唉~看來今天隻能我自己應付一下了。”
江離滿臉的愁苦,一陣的唉聲歎氣。
隻是他的這神態跟語氣,又讓柳如煙有些猶豫了起來。
讓江離自己應付?那這不就妥妥的糟踐了嗎?如此寶貴之物這般浪費?
與其糟踐了,這還不如給自己呢!
不行不行!一點都不能浪費!浪費太可恥了!
“那……那一天確實有點太久了!就懲罰你今晚隻能是抱著妾身睡。”
柳如煙躊躇了半晌才說出這麼一句,隻是那聲音卻低若蚊呐。
一聽柳如煙這話,江離立馬一掃頹態。
這算懲罰嗎?這與其說是懲罰,還不如說是獎勵呢!
“好吧!夫君我接受這個懲罰了。”
江離拉起柳如煙的柔荑玉手,就要離開這裡。
“殿下,風影衛情報!”
江離這才剛站起來呢,一名風影衛就是急急從院外跑來,單膝跪地。
“嗯?說!”
江離眉頭輕皺,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據影三大人所述,有人正暗中盯著王府,似乎有人要對嫣公主下手。”
那風影衛恭敬回道,說完就是抬頭等著江離的吩咐。
“對方什麼實力?影三一個人還應付不了嗎?”
不僅是江離,柳如煙跟蘇巧巧也是關注過來。
“回殿下,以影三大人的實力,本無需多慮。但影三大人牽掛殿下安危,王妃雖步入一流境界,但晉升時間尚短。若對方二流高手眾多,交手時恐難以顧全殿下。影三大人特命屬下提醒殿下,望殿下速歸皇宮,且近期莫要出宮。”
聽著這風影衛的講述,江離立馬就看向了院中相擁而泣的子清子妗。
恐怕此刻王府中的影三,還不知道他又收了兩名一流高手吧!
一想到這,他當即就朝著兩女走了過去。
“子清子妗,本王依約放了你們家公子,你們可有何話說?”
江離蹙眉看著兩女,此刻兩女明顯藥勁還沒過。
不然兩人就不會還在這抹眼淚了,應該早就反抗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