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二!母後,兒臣又贏了!快給錢!”
江離憑借著記憶來到太寧宮,這還沒進去呢,就是聽見了柳如煙的聲音從院內傳出。
“太後,涼王殿下來了!”
“哦!快讓他進來!”
隨著宮女的通報聲,江離也是聽得清楚,直接走了進去。
入眼就是院內柳如煙跟菱公主正跟太後坐一桌打牌的畫麵。
“小婿給母後請安了!幾日不見,母後又年輕了許多,真是越活越年輕呀!”
江離真的是在心裡感慨,太後今天是真的驚豔。
妝容精致,眉如遠黛細長上挑,眼尾緋色眼影似餘暉。
“哦?是嗎?江離你這家夥,嘴真是甜,跟如煙一樣就會哄哀家開心。來來,剛剛如煙給哀家介紹了這牌的玩法。哀家覺得這牌甚是有趣,聽說是你倒騰出來的?”
太後被江離這麼一誇,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原本就精致的麵容如同盛開的牡丹,更加雍容華貴。
江離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道。
“母後謬讚了,小婿不過是偶然得之,覺著這牌能在閒暇之餘解解悶兒,倒也算有點用處。”
“嗯~江離你這牌的玩法極妙!今日正好乏味,你跟如煙這一來,可要在這陪哀家玩個儘興。”
太後好似玩上了癮,迫不及待地把江離招呼坐下。
“啊……是,小婿今天一定陪母後儘興。”
江離愣了一下,隨即果斷應了下來。
隻要太後不整什麼幺蛾子,他可謂樂意至極。
“師父,徒兒的牌給您。”
菱公主看到江離在身旁坐下,連忙就站了起來,把手中的牌遞向江離。
“好,你坐下,彆站著。”
看到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身衣裙的菱公主,江離不禁向柳如煙投去了目光。
這絕對是柳如煙的手筆,還得是他的王妃啊!靠譜!
對麵太後看著如此聽話的菱公主,至今都有點不敢相信。
“江離,哀家著實好奇你是如何教導菱兒的?如今菱兒變化極大,乖巧又懂事,今日見著她,哀家甚是喜愛。”
江離看了一眼菱公主,似乎想了片刻措辭後才恭敬地回答道。
“母後,菱公主本就是個聰慧善良的孩子,隻是從前有些小性子,這也不過是孩子的天性罷了。小婿也不過是小施懲戒,菱公主很快就意識到了錯誤。說到底還是菱公主有心,不然小婿哪有那麼大能耐?”
聽到江離這番回答,柳如煙嘴角一抽,小施懲戒?太敢說了啊!
“不不不!都是師父教的好!”
菱公主聽到這話小臉一紅,連忙就低頭呢喃了一聲。
“哈哈,哀家果然還是沒看錯江離你,既然如此,這往後教習菱兒學識還要……”
“等等!母後,小婿才疏學淺,學識這東西交給國子監就行了,況且小婿可能在京城也待不了多久,如何再教得菱公主?”
聽著太後又想給自己派任務,江離直接就站了起來。
“嗯?江離你要離開京城了?”
“師父!”
江離這推脫的話一出,直接把眾人的焦點放在了江離在京城待不久的消息上了。
幾人中,也就隻有柳如煙知道內情了,大燕使臣隻要帶嫣公主回去,那麼大燕與大周就進入了開戰倒計時。
由於涼州位置的特殊,屆時首當其衝的就是涼州。
“回母後,涼州邊境近期可能會有點不安定,所以小婿近期如果無事,便會儘快安排回涼州的行程了。”
江離看著微微蹙眉的太後,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陛下知道此事嗎?”
聽完江離的話,太後明顯有了心事,追問道。
“小婿還未來得及跟陛下稟明,不過邊境形勢陛下肯定也是清楚的。”
江離說完,太後直接就沉默了下來,看得江離跟柳如煙無措對視。
也隻剩菱公主一個人低著個小腦袋,似乎心事比太後還重。
國學閣。
“祭酒大人,那日抄錄詩仙詩詞的公子尋到了。”
“哦!快快請人過來啊!”
聽著門口下屬的稟報,徐高良激動地起身差點沒把桌子掀了。
“逸陽公子,快請進吧!”
聽著身後人的催促,逸陽涼一半的心徹底不跳了。
這算哪門子事?他自從在京城做了這筆詩稿買賣,就沒有安生過。
會客廳內,徐高良早已等候在此,一看到逸陽進來,連忙就迎了上去。
“逸陽公子,快快請坐!來喝茶!”
徐高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態度那是極其和善。
“呃!祭酒大人,您太客氣了,我……”
逸陽也是沒想到這次找到他的人會如此熱切和善,並且還是國學閣祭酒。
他也算是個書生,祭酒那是什麼地位就不用多說了,他怎麼受的起?
徐高良看著逸陽,眼睛裡滿是期待,急切地問道。
“逸陽公子,老夫直奔主題了,你可知那詩仙現在何處?如果知曉還請告訴老夫,老夫定當重謝公子。”
不由得徐高良不急,實在是昨天一整天,他挨個去勸了學子,結果是一個都沒勸動啊!
“啊!祭酒大人,晚輩著實不知啊。晚輩僅曉得這詩稿是源於涼州,如今都已傳遍整個大周了。晚輩是從一位朋友那兒先得到這詩稿的,所以才能趁著詩稿尚未廣為流傳之時,賺得些許小錢。”
逸陽說的果斷,事到如今他錢賺到了,這種事也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那逸陽公子方便告知老夫你那朋友姓甚名誰?所在何處嗎?”
徐高良老眸瞬間一亮,他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時間根本不等人。
如今知曉詩稿可能出自涼州,那就算知道詩仙是誰可能都來不及了。
不過如果能知曉詩仙身份,說不定還是一份功勞,可以讓柳吟多寬限他幾天。
“祭酒大人,這就算晚輩告訴您了,恐怕您也找不到人。”
逸陽無奈地歎了口氣,攤手說道。
“為何?難道逸陽公子你也不知道他所在何處?”
徐高良聽得心裡一咯噔,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了?
“那倒不是,隻是晚輩這朋友現如今被禮部請去了,這一時半會兒恐怕是見不到他人了。”
逸陽不禁回想起了禮部的無賴,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