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等地的急報?江南出了什麼事情嗎?”
冷鳶皺眉接過了柳吟遞來的奏折,當即快速閱覽起來。
“起義軍?簡直是荒唐至極!這分明就是賊匪在作亂!那江南等地相較於北境不知要富庶多少。北境那般貧瘠的地方都沒有出現什麼起義軍,可如今這最為富庶的江南卻出現了這等事情,這實在是不合常理。”
看完整個奏折的冷鳶瞳孔巨震,一下就發現了奏折中事件的端倪。
“朝廷一向待百姓不薄,減稅賦、興水利,百姓安居樂業才是正道。如今這些所謂的‘起義軍’冒出來,必定是有奸人蠱惑煽動,妄圖破壞這太平盛世。朕必須儘快將其剿滅,還江南百姓一個安寧。”
柳吟也是又氣憤又憂愁,似是心中早有計劃,當即鄭重地看向冷鳶。
“冷鳶,江南之事本來在朝堂之上就要商議的,但被朕壓了下來。此事必定有蹊蹺,你現在就擢月翎衛暗中調查,必須儘快查到是誰在鼓動此事。”
冷鳶微微頷首,眼神中透著冷峻與決然。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月翎衛行事縝密,定將幕後黑手揪出。”
說罷,她便匆匆退下,去安排事宜。
柳吟望著冷鳶離去的背影,心中憂慮難平。
江南之事不容小覷,一旦處理不好,她這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江山恐怕又要陷入動蕩之中。
此刻宮門外的一處拐角。
“嘀嗒~嘀嗒……”
水持續從馬車底部滲出,一滴一滴地墜落,在地上彙聚成一小攤液體。
那攤液體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周圍的塵土被浸濕後變得泥濘。
“哼~哼哼……師父……”
菱公主發絲紊亂地散落在地板上,幾縷發絲還黏在她那透著羞紅的臉頰上。
她那原本精致的衣衫此時也略顯淩亂,一隻手無力地掩著裙擺,像是在極力維持著最後的一絲尊嚴。
霧眼朦朧之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落非落。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宛如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嬌花。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側臥在地板上,就像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可憐人兒。
每一聲微弱的呼喚,都像是從心底深處發出的求救信號。
那股淒涼的美彌漫在整個空間之中,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菱……菱公主!就在這換吧!本王的衣服給你穿。你那衣裳都濕透了,再不換會著涼的。”
江離看著躺在地板上羞澀的菱公主用力揉著眉心,他現在是滿心的愧疚。
“菱公主!換吧!方才是本王的錯!本王不是給你道過歉了嗎?你放心,此事你知我知,本王絕不會說出去的。”
“師父!您……不要……看著徒兒!”
此刻的菱公主一手掩著小臉,弱弱地說道。
她覺得自己簡直沒臉見人了,哪怕是今後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麵對江離這個師父了。
江離看著隻敢露出一雙眼睛的菱公主,也是聽話得轉過頭去。
他剛轉過頭就是聽見了菱公主慢慢坐起,隨即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隻是馬車裡又能有多寬裕的空間呢?饒是江離側過了頭,卻依舊有餘光可以看見菱公主那換衣服的畫麵。
“師父!”
菱公主這衣裳剛一褪去,露出那玲瓏嬌軀,就是察覺到了江離這邊的異樣。
“咳咳~本王閉上眼睛了!”
江離也是有些尷尬,誰知道菱公主換衣服這麼乾脆利落?他還沒來得及閉眼呢。
同時他也是又在心底裡不斷感歎,自己真的是在菱公主心裡樹立了一個極惡的形象啊!
而且這形象已經成了菱公主內心深處抹不掉的陰影了。
此前他也不知怎麼的,內心爆發出了一股極強的欲念,不受控製地就按住了菱公主。
要不是最後被菱公主一聲嬌呼喚醒了神誌,他都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
這也就罷了,主要是菱公主哪裡經曆過此等場麵?嬌軀不受控製地就顫抖起來。
等他放開菱公主後才後知後覺得發現馬車地板上的水漬。
他也是愣了半天才回過神,菱公主居然失禁了!
“師……父!可以幫幫徒兒嗎?徒兒不會穿!”
菱公主抱著江離的衣物,小臉上滿是無助。
“啊!”
江離也是沒料到菱公主居然連衣服都不會穿。
唉!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造下的孽呢?菱公主這事情又不能讓旁人瞧見。
“那你湊過來些。”
江離依舊是閉著眼睛,菱公主這一靠近他就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好似是因為菱公主此前太過緊張害怕,整個嬌軀都是滲著冷汗。
感受到汗透的嬌軀貼靠,他頓時就聞到了那一股體香,那是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仿佛是從菱公主的肌膚深處散發出來的,撩撥著江離的心弦。
他雙手動作也算輕柔,手摸索上了菱公主的香肩,感受到了那柔軟的肌膚和緊繃的肌肉。
“嗯哼~”
江離雙手輕柔地穿過那腋下,緩緩劃過那纖細的腰肢,都會引得菱公主輕哼出聲。
“好了!”
江離緩緩睜開眼,入眼就是看見躬著身子的菱公主。
他的衣服穿在菱公主這小身板上明顯還是寬鬆了太多。
“菱公主,你這又是怎麼?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徒兒沒事,師父!我們下去吧!”
被江離這麼一叫,菱公主頓時回過神來,小臉火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江離雙手接觸到她身體時,自己身體就莫名發熱。
這讓她不自覺就躬起了身子,甚至還有種又覺失禁的錯覺。
馬車在宮門處停下,待得幾人下車,柳如煙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兩人的異常。
“菱公主,你怎麼換衣服了?剛剛在馬車裡!?”
她剛說到這裡,就是斜瞪向了江離。
她不知道剛剛車裡發生了什麼,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菱公主居然還換了衣服,這明顯就不正常。
“王妃,你不要誤會!我隻是覺得冷,所以師父他才給了我衣服,讓我多穿點。”
菱公主好像生怕江離說錯什麼話一般,自己就先坐不住解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