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此詩……此詩真是絕妙,句句都作到妹妹心坎裡去了。”
她抬眼看向慕容雲詩,神情很是激動。
“若曦妹妹,作出此詞之人正是聽了妹妹的琵琶曲有感而發。隻是若曦妹妹,沒想到你居然早已有了心上人!”
慕容雲詩明顯一愣,江離這首《一剪梅》可是一篇相思詞。
若非若曦早已有了心上人,又怎會讓若曦感同身受呢?
她也著實是被震驚了,她此前可不知道若曦這姑娘何時有的這心上人?
“啊?妹妹還沒有意中人呢,姐姐勿要亂說。妹妹日夜練習這琵琶曲,卻始終未解這曲中意!直到妹妹方才見到這首《一剪梅》,妹妹終於懂得了這琵琶曲,也才有了這心上人。”
看著慕容雲詩的震驚神情,若曦連忙擺手道。
“啊!?”
慕容雲詩端著茶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姐姐,妹妹不要當這花魁了,求姐姐成全!此人贈詞予我,雖不知他姓甚名誰,居於何處,但他這寥寥數語,卻似那琴弦撩動我心。妹妹想尋他,想與他共賞這世間的風花雪月,想同他一起品味這詩詞間的綿綿情意。若曦自知這般想法有些任性,可妹妹實在是難以割舍這份情思。姐姐,還請告知此詞是何人所作?”
若曦美眸盈滿熱淚,帶著一絲激動說道。
慕容雲詩這下算是聽明白了,江離這詞不看不要緊,一看把她的花魁看沒了。
關鍵是江離何等身份?那可是涼王,若曦這種出身的女子,兩人如何相配?
這要是讓若曦知道了是江離所寫,那今後她這教坊司的新花魁就要相思成疾,鬱鬱寡歡了。
“姐姐!你說呀!”
若曦明顯就是不問出來不罷休,抓住慕容雲詩的手就哀求起來。
“作出此詞的乃是涼王江離,他今日不僅是作了此詞,還把這甲字十號房的客人給我氣走了。讓我教坊司白賺了十萬兩銀子呢!”
慕容雲詩實在不忍心欺瞞若曦這單純的姑娘,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涼王殿下!”
若曦雖有所預料,但真正聽見是江離後,心頭不由一顫。
涼王府。
“去去去,把菱公主帶上,本王想念皇姐……呸呸呸!本王想念太後得緊,現在就要住宮裡去。”
江離剛一進府,就是對著一眾侍女吩咐起來。
“想念太後?”
一旁正好趕到的柳如煙柳眉微蹙,總覺得怪怪的。
“太後可是本王的嶽母,難道本王不應該想她嗎?”
江離摸了摸下巴,反問道。
“夫君,你真要住宮裡去?後宮你肯定是進不去的,夫君你就隻能住下人的住所了。還有,嫣公主的事,你是怎麼處理的?”
聽著柳如煙的問話,江離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嫣公主嘛!我把她賣了,等燕使跟陛下那邊也談妥,就會帶著嫣公主回大燕了。這次可是賺了整整五百萬兩銀子呢!夫君我簡直賺麻了。”
柳如煙剛聽見江離說賣了嫣公主還有點錯愕的。
但一看見江離那狡黠的笑容,想問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師父!喚徒兒何事?”
就在江離看著眾侍女搬家之際,菱公主的聲音傳了來。
“菱公主,本王這次進宮,順帶就把你送回去了,你現在也去收拾一下吧!”
江離也沒過多關注菱公主的反應,擺了擺手後,就是走上了馬車。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的菱公主明顯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就小跑著回去收拾東西了。
“誒!菱公主,你是不是跑錯啦?這是王爺的房間……”
一旁忙碌的侍女看著一頭紮進江離臥房的菱公主,滿頭都是問號。
“姐姐!這個袋子裡都是什麼?”
剛一進屋的菱公主立馬就是叫住了已經打好包往外走的侍女。
“菱公主,這都是王爺要換洗的衣物。”
那侍女眨了眨眼,有些呆呆地道。
“唔……給我吧!我幫師父帶過去。”
菱公主接過衣物,緊緊抱在懷裡,小臉上滿是認真。
侍女有些猶豫,但看到菱公主堅定的眼神,也不好阻攔,隻得讓開道路。
她剛跑出府就是看見了兩輛馬車整裝待發,也沒猶豫朝著江離的馬車就跑了過去。
“呃……菱公主!你上本王的馬車做什麼?”
馬車裡,剛想跟柳如煙貼貼親親的江離,才貼上都沒親呢,就是被闖進來的菱公主嚇了一跳。
“啊!師父,徒兒一個人害怕!”
一掀開車簾就看見這麼羞羞的畫麵,菱公主也是小臉一紅。
“不是!大白天的,你怕啥?你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江離立馬就鬆開了羞紅了雙頰的柳如煙。
柳如煙也是暗自懊惱,她隻要一跟江離親熱,就完全將感知拋到了腦後,根本沒有注意菱公主會進來。
“虧心事?沒有沒有!”
菱公主明顯遲疑了一瞬,然後又連忙擺起小手。
同時她心裡也泛起了嘀咕,虧心事?偷偷拿師父的衣物肆意淩辱應該不算虧心事吧?
嗯……應該不算吧!她每次都是有好好清洗的,絕對沒有留下她的痕跡與味道。
“既然菱公主害怕,要不跟姐姐去後麵的馬車吧?”
柳如煙看了看發呆的菱公主,率先走下了下去,換乘了馬車。
“殿下,可以出發了!”
就在菱公主還在發呆時,外麵傳來了侍衛的提醒。
“嗯!出發。”
江離看著菱公主也是一陣無語,他就問一句是不是做過虧心事?
結果這菱公主擱那發什麼呆呢?莫不是還真做過什麼?
“菱公主,還傻愣愣站著乾什麼?待會摔著可彆怪本王沒提醒你。”
江離的話音剛落,馬車便緩緩啟動。
菱公主正處於恍惚之中,馬車突然一動。
她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朝著江離的方向就撲了過去。
“哎呀!”
菱公主驚呼一聲,直接撲到了江離的身上。
江離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身子向後一仰,差點沒坐穩。
“我靠!本王的後半生……”
可菱公主這會兒似乎還沒緩過神來,雙手緊緊抓著江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