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絕顏的話說的夠委婉了,那就是讓他繼續保持現狀。
至於為什麼?其實江離此刻也能想到一點了。
夢絕顏不是不想留在他的身邊,而是跟冷鳶一樣有著隱情。
或許對以前的他來說隱忍不發是最安全的,但如今他可不再是以前的廢物王爺了啊!
“你要離開京城?去乾什麼?”
江離幻想剛破滅就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口。
“絕顏要去大夏,為主人您奪回原屬於主人的一切。”
夢絕顏眼神堅定地回著,好似這就是她的信念。
“屬於我的一切?那是什麼東西?”
江離隻覺得越來越迷糊了,他還有什麼東西在大夏不成?
大夏那可是大周以南的大國,但又以愛好和平為本,近百年來也沒聽說有過侵略他國的事情發生。
“老主人的傳承,還有老主母。”
夢絕顏說著就是向江離躬身行了一禮。
“你是說我父親的死跟大夏有關?還有母親她……”
江離此刻真的是被震驚到了,可是他眼前的夢絕顏向他行禮明顯有要走的意思。
“主人,絕顏知道主人您還有許多疑問,但是絕顏的時間不多了,現在就得動身離開了。此次入京也是因為有出世境武者出現在大周境內,絕顏不得不趕回來。還請恕絕顏這段時間不能服侍主人左右。”
夢絕顏說著就是往後退了幾步,就在要轉身之際,江離又喊住了她。
“等等,你剛剛說的本王也將有一定自保之力,是何解?”
“待會主人便會知道了!”
夢絕顏給江離留下了這麼一句,便是已經轉身走到了門口。
“夢絕顏!讓本王再看你一眼!”
江離自己也弄不清為何,此時此刻,心中雖有千般疑問,萬種思緒,可到了嘴邊,最後卻隻喊出了那一句。
夢絕顏不禁一怔,動作輕柔而遲緩地轉過身來,玉手輕輕揭下了那遮麵的輕紗。
刹那間,她那絕美的麵容再次展露無遺,猶那夢中之仙,擁有絕世之顏。
她敏銳地捕捉到江離那一瞬間仿若被深深吸引、入神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揚,綻出一抹傾世笑顏。
江離就那樣呆呆地站著,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唯有夢絕顏的笑靨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在這一刻都顯得無比蒼白。
夢絕顏輕輕向前邁了一小步,朱唇輕啟,聲音如同天籟般響起。
“主人,等絕顏再回來!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啊?”
江離本來還沉浸在那絕世容顏之中,沒想到夢絕顏突然來這麼一句。
想做什麼都可以?這又是什麼意思啊?
是說到時候他可以在京城為所欲為呢?還是說可以對她夢絕顏做點什麼?又或者說兩者都可以?
一想到這,江離心中就微微一蕩,這豈不是要爽翻?
隻是夢絕顏沒有給江離再留下一句話,就是這麼消失在了他眼前。
對!就是直接消失了!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夢絕顏是如何離開的。
“江離!江離!”
“誒,王妃,殿下他在會客廳呢,隻是您現在還不能進去……”
“滾!”
江離還沒搞懂夢絕顏是怎麼離開的,會客廳外就是響起了柳如煙跟劉大彪的聲音。
“江離!”
柳如煙幾乎是跑進來的,看見江離還完好無損得站在那,忽得就愣住了。
而劉大彪則是緊跟在後,看到會客廳隻有江離一個人時,也是一呆。
心說剛才不是還進來了一個影一嗎?難道已經離開了?
那他一直在院內,怎麼沒看見影一出去呢?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江離看著一臉焦急無助的柳如煙,隻覺得心中一痛。
“夫君!你沒事太好了!”
柳如煙丟下這一句就是撲進了江離懷中,嬌軀都是軟了下來。
“夫人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江離還從未見過柳如煙這般柔弱姿態,要說有,那也是在床上。
“夫君,剛剛王府裡突然闖入一股極其恐怖的精神力,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昏了過去。夫君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柳如煙從江離懷中抬起頭來,俏臉上明顯還帶著恐懼。
“夫君!那絕對是一個出世境高手,而且不同與一般的出世境高手,她恐怖得讓我窒息。我…我居然毫無反抗之力……我……”
看著懷中柳如煙那驚恐未消的麵容,江離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愧疚。
他輕輕撫著柳如煙的後背,試圖安撫她那顫抖的身軀。
“沒事了,你說的那個人就是風影衛的影一,她剛剛來見過我,隻不過現在又離開了。”
江離雖然口中這麼說著,但心裡則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夢絕顏真的有這麼恐怖?那她豈不是比一般出世境高手還強?
而且,為什麼柳如煙能有所察覺,他卻毫無不適之感呢?
恰恰相反的是,與夢絕顏在一起,他整個身心都覺得無比舒適。
不由得他想不明白這一切,因為這些已經完全推翻了他對科學的認知。
“殿下,王妃她睡著了!”
江離還在疑惑為何懷中的柳如煙沒反應時,劉大彪來了這麼一句。
“嗯?真睡著了?”
待得江離低頭一看,雙手不禁又摟緊了一分。
“殿下,麵對影一這樣的高手,哪怕一次精神力衝擊都是一個不小的消耗。就連屬下都差點沒抗住啊!”
劉大彪在一旁替江離解釋起來,心中也是後怕不已。
“不是?彪子,你咋還在這呢?”
江離抬眼看向劉大彪,眼中帶著一絲不耐。
劉大彪撓了撓頭,嘿嘿笑道。
“殿下,屬下這不是擔心王妃嘛?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動身,連夜趕往涼州。”
他說完也不敢耽擱,當即就向江離告退離開了。
隻當江離把柳如煙抱向房間,經過院內時,才看見一直守在這的冷鳶。
“冷鳶,你還在這?那正好,待會本王還有話要問你。”
江離明顯一愣,但也沒多想,隻是當他進屋把柳如煙輕輕放上床後,冷鳶後腳也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