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燕嫣這次卻是沒能回應江離的話,一坐起身就是咳嗽不斷。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滿足你。”
江離直接強勢上手,將燕嫣按躺了回去。
“真的?”
燕嫣剛被按躺下,就是興奮起來,期待看向江離。
“嗯!來吧!”
江離剛把臉湊過去,才忽得想明白一件事。
麵前的燕嫣那可是一個病原體,一想到這他連忙就用手堵住了燕嫣的小嘴。
“等等,本王改主意了,現在要你……”
要是讓柳如煙知道江離所謂的調教是這樣,高低得氣出個好歹來。
這叫調教嗎?這是調情還差不多。
院內。
“嗯?這是糕點嗎?這沒放糖的糕點豈不食之無味?”
柳吟跟柳如煙看著沐琴端來的糕點,微皺了下眉頭。
這糕點看上去倒是十分精致,讓人食欲大動。
這製作糕點之人明顯還是費了不少心思的,但這麼好的糕點沒放糖豈不是可惜了?
“陛下,王妃,這糕點是放過糖了的。”
沐琴在一旁解釋著,隻是她這話太過匪夷所思,聽得麵前兩人一臉的狐疑。
“這怎麼可能?如果這糕點放了糖那應該是紅褐色的才對。”
柳吟當即反駁道,還不信地夾了一塊。
隻當這糕點入口的一瞬間,她的眸子就是一亮,有些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好甜!這……居然?是怎麼做到的?”
看見柳吟這般反應,柳如煙也是連忙夾了一塊嘗了起來。
“甜的呢!沐琴,這糕點真的放了糖?可為什麼還如此透亮?”
麵對兩人的詢問,沐琴隻得微笑解釋道。
“回陛下,王妃,這糕點其實是用白砂糖做的。”
柳吟跟柳如煙當即對視一眼,頗為不解這白砂糖又是什麼?
“白砂糖?那是什麼?也是糖嗎?為何朕從來沒聽過?”
麵對兩人如此熱烈又期待的求知目光,沐琴隻得繼續介紹起來。
“回陛下,這白砂糖是王爺他製造出來的。白砂糖顧名思義,白如雪,細如砂。比起飴糖來更加純淨,吃起來也更甜。以此製作出來的糕點更是純淨白皙。”
沐琴這介紹完,又怕兩人還不明白,乾脆就將廚房裡的一罐白砂糖拿了過來。
柳吟看見白砂糖的第一眼就是迫不及待地捏了一撮打量起來,最後直接放到嘴中嘗了起來。
“這就是白砂糖,世間竟有如此雪白純淨的糖?你說這是江離他製作出來的?”
柳如煙也在旁邊淺嘗了一口,真甜!但還是比不上江離對她說的那些情話。
“回陛下,這白砂糖能問世還多虧了有王爺他。不然這世間可能都沒有人知道白砂糖為何物。而且就這白砂糖的名字都是王爺取的呢!”
沐琴在一旁回著柳吟的話,但那神情滿滿都是對江離的崇拜。
“這江離……朕果真了解他太少了,不!朕此前根本就不了解他。”
柳吟看著沐琴那對江離的崇拜眸光,嘴中低聲呢喃著。
“對了,朕聽說菱公主在江離這,菱公主人呢?讓她也過來吧!朕也很想看看江離是怎麼教導菱公主的。”
就在柳如煙還沒搞懂柳吟此前那句呢喃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柳吟又冒出這麼一句。
“啊!陛下現在就要見菱公主?”
首先不淡定的就是沐琴了,她可是知道菱公主在府上遭遇了自家王爺怎樣的虐待。
這要是讓柳吟見了菱公主,那菱公主不把江離的惡行一股腦兒地傾訴出來才怪。
沐琴心裡一陣慌亂,連忙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柳如煙。
隻是柳如煙這會還在想著柳吟此前的話是什麼意思,完全沒有察覺到沐琴的求助目光。
這下可是把沐琴急壞了,麵對柳吟這個女帝,一時間都有些慌神。
“怎麼了?快去把菱公主叫來,朕也好看看江離這段時間的教導成果。”
柳吟又是催促起來,但看到沐琴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忽得一皺眉。
“怎麼?莫不是菱公主出了什麼事?”
“啊!陛下您誤會了,菱公主在王爺府上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沐琴一陣心虛,此刻她是多少希望江離能在這裡。
隻有她知道獨自麵對柳吟這個女帝壓力有多大。
“那就好,快讓菱公主過來吧,朕還是挺想念她的。”
柳吟直接催促起來,說實在要不是最近的許多事讓她對江離起了濃厚的好奇,她還想不起菱公主這件事來。
她現在迫不及待想看看江離會把菱公主教成什麼樣?
“是!奴奴這就去喚菱公主。”
沐琴雖然嘴上應諾,但卻是想著要第一時間去找江離告知此事。
“唉!算了,朕看這糕點都快涼了,朕同你一塊去。”
柳吟直接就端起那盤糕點,跟了上來。
沐琴現在是徹底絕了心思,心說王爺待會您就自求多福吧!
稍許過後,菱公主房門前。
沐琴在柳吟審視加質疑的目光逼迫下,終是推開了房門。
這會正在奮筆疾書的菱公主陡然一驚,看了過來。
“陛下!菱兒見過陛下!見過王妃!嗚嗚嗚嗚嗚~”
菱公主在看見三人後當即就激動地哭了出來,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著實嚇到了柳吟。
“菱兒,你這是怎麼了?那江離有沒有什麼過分之舉?跟姐姐說,姐姐不會放過那江離的。”
柳吟的心都揪了起來,在她看來,菱公主這般哭泣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如此。
反倒是一旁的柳如煙,看到這一幕竟然莫名覺得有些舒心。
而最後麵的沐琴頭都已經深深埋了下去,心說自家王爺何止是過分,簡直就是非人的虐待。
就在她已經能想到待會自己王爺會遭到何等指控?什麼虐待啊!江離不是人什麼的……
“嗚嗚嗚~”
隻是這會菱公主隻顧著一個勁哭,她真的是受了極大委屈,這些委屈現在全化作了淚水。
“菱兒你說話啊?是不是江離那家夥?朕這就去找江離算賬。”
柳吟見菱公主哭得這麼慘,心裡哪能不明白是江離那貨乾了什麼。
現在她又將昨夜江離說出的手段聯想到了一起。
嘶~以江離這般惡毒的心思,菱公主怕是落不了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