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深情注視著眼前的江離,她又如何不想江離?
這會要是江離知道自己沒挨揍的內情,一定會好好謝謝蘇巧巧的,會說話。
江離也是心中一鬆,頓時大膽起來,一把摟過了柳如煙。
“夫人,千言萬語都難以儘述,此兩句隻贈你。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儘,此恨綿綿無絕期。我對你的思念與愛意啊,恰似那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哎呦~”
江離剛說完就是痛叫出聲,一臉不解得看著柳如煙。
他的這兩句詩出自長恨歌,雖然在後世看來怨氣重了些,但不結合全詩意境的話,這就是絕妙的傾訴愛意與思念的詩。
“都說了,彆這麼肉麻。”
此刻的柳如煙內心是極不平靜的,這一句單拎出來那都是足以流傳千古的絕句。
江離就這般作出來送給自己了?這一刻,她的心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就是那麼純粹表達愛意的一吻。
“唔~”
江離心中大樂,此前被菱公主激起的欲火終於有了宣泄之處。
他頓時又將懷中人摟緊了一分,這院內還是有侍女走動的。
這一刻的柳如煙是大膽的,也是豪放的。
“如煙!你又大了些……”
“夫君喜歡就好!”
柳如煙俏臉微紅,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有些羞澀的。
“嘿嘿!夫君幫幫你!”
江離直接就將柳如煙攔腰抱起,朝臥房走去。
柳如煙雙頰緋紅,手輕搭在江離的肩頭。
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無比的小貓,享受著江離的寵溺。
具體要幫什麼?也就她跟江離自己心裡明白!
不得不說江離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早飯都沒吃,硬是鏖戰了一整天。
柳如煙在他的幫助下,睡得是無比安逸,嘴角依舊掛著滿足的笑意。
此刻的皇宮議事殿。
“陳愛卿,這結果是涼王審出來的?”
柳吟看著麵前的審問結果,柳眉微蹙。
“正是,陛下,這大燕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此番目的地直指京城。臣提議加強京城及周邊防衛,並派遣禁軍協同京城四方的州府之力,儘快將大燕細作肅清。”
刑部尚書陳負一臉焦急神色,密切關注著柳吟的神情變化。
“嗯,朕知道了!朕會即刻下旨讓京城周邊的各州府配合禁軍肅清大燕細作,同時刑部也要仔細審問那些已經被抓獲的大燕細作,不要放過任何有用的信息。”
看著陳負領命下去,柳吟當即疑惑問向一旁的冷鳶。
“冷鳶,你說這江離使了什麼手段啊?刑部都焦頭爛額地審了數日都毫無結果的犯人,他居然能如此輕鬆就審問了出來。”
冷鳶聽到柳吟這話也是一愕,她沒想到柳吟的關注點居然在這?
“陛下,您要是真好奇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問他啊!您可是陛下,他肯定會為陛下解答疑惑的。”
聽到冷鳶的回答,柳吟立馬就搖頭否定起來。
“朕乃一國之君,哪能為這等小事專門去問他?”
一旁的冷鳶看著依舊一臉好奇的柳吟,忍不住調侃道。
“可是陛下您就不好奇嗎?隻要您輕輕一開口,就能知道涼王是用什麼手段讓犯人招供的。”
不得不說冷鳶這話充滿了誘惑力,柳吟當即狠狠瞪了一眼冷鳶。
“哼!就算要問也是朕把他召進宮來問。”
半個時辰後。
京城西街上。
“陛下,您多披件袍子吧!晚上冷。”
冷鳶從一旁侍從手中接過一件厚實的袍子替柳吟披上。
“炭火換好了嗎?快給陛下端上來。”
冷鳶又是轉頭向侍從催促起來。
這要是讓柳吟著了涼,那就是動搖了大周的江山社稷,她是一點不敢馬虎。
“早知道晚上這麼冷,朕就不出這個宮了。”
柳吟將玉手湊到唇邊,以求一分溫暖。
“沒辦法啊!這麼晚了,宮門都關了,無大事,是不準外臣再進出的。”
冷鳶也是有些心疼柳吟,這麼晚了還要親自出宮來。
“而且陛下您就不能等明天嗎?非得今天就來問涼王?涼王殿下現在說不準都入睡了。”
聽著冷鳶這有些抱怨的話,柳吟頓時粉拳輕捶了一下她。
“冷鳶,你還敢調侃朕?朕不準你再說了,再讓朕聽到,朕可就要罰你了。”
“臣不敢,臣記住了。”
冷鳶是連連應諾,她也知道,今天換任何一個皇帝,她都不可能這般放肆,也就柳吟,能讓她覺得輕鬆自在。
“何人?”
此刻的王府門外,侍衛叫住了柳吟的馬車。
“陛下駕到,見涼王有要事相商,還不速速迎陛下進去?”
冷鳶的聲音傳來,頓時讓侍衛滿心的錯愕,但還是立馬就跪了下來。
而在暗中,影三也是收起了架勢,緩緩隱匿了身形。
片刻後。
“江離呢?”
柳吟坐在會客廳,問著麵前的沐琴。
“回陛下,王爺他已經睡了,奴奴這就去喚王爺。”
沐琴是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就跑去敲響了江離所在的房門。
“王爺,快醒醒!陛下來了,要召見您呢!”
房間內,江離睫毛輕顫,也是一陣迷糊。
他剛剛聽見了什麼?柳吟來了?現在還要召見他?
不可能!這一定是做夢,看來自己今天是真的累壞了,竟然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而此刻真正累壞的是他懷中的柳如煙,門外的動靜是打擾不了她絲毫。
門外,沐琴都喊了半天,也沒瞧見房內有回應頓時就急了。
這王爺跟王妃進去一整天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她情急之下沒過多猶豫就推門跑了進去。
隻是這一進去,湊到床邊一看就是看傻了,連忙就用手捂住了雙眸。
她都看見了啥?這是她能看見的嗎?要是讓王妃知道了,她怕是要遭殃。
無他,現在床上是一點遮掩都沒有,就連那被子也被扔在了地上。
沐琴幾乎是下意識就要去撿被子,隻是她剛撿起就又是立馬放下了。
難怪要扔掉被子,這被子明顯就已經不能再蓋了。
就這程度,明天曬一天都不見得能再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