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給你,這是二百兩,夠不夠?”
影三也是有些無奈,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逸陽。
“嘿嘿,夠了夠了!”
逸陽連忙就接過了那張二百兩的銀票,他就說嘛!這玩意就得找這種坐豪華馬車的公子小姐賣。
就今天這一單生意,都夠他養老的了。
“哼,小子把東西交出來吧!要是讓我家殿下知道你招搖撞騙,你就慘了。”
影三當即向逸陽索要起那號稱詩仙的詩稿。
隻是逸陽這會才回過神來,他聽見了什麼?殿下?自己麵前這莫非還是個王爺?
“不敢不敢!詩仙的詩就在這,勞煩大人您交給公子。”
逸陽咽了口唾沫,急忙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來。
“呃……”
影三接過紙當即就打開看了一遍,畢竟這可是要接觸江離的東西,他護衛江離安全,自是得小心一些。
隻是他一打開這紙就是呆愣在了原地,然後看向了馬車裡的江離。
“影三你發什麼呆呢?快讓本王看看這詩仙是何人?居然敢自稱詩仙?他要是詩仙,本王不得是詩仙他祖師爺?”
江離想了想自己腦海中那數千首詩詞,這麼說好似也沒什麼過分的。
“呃,殿下,這話可不興說啊!”
影三立馬就提醒了江離一句,表情很是無奈。
“嘿!影三你啥時候跟彪子那貨鬼混到一起了?也開始不說人話了是吧?”
江離頓時狠狠瞪了一眼影三,從他手中奪過那張紙。
隻是他這一展開來看,頓時就覺得自己虧麻了。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裡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 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 明朝散發弄扁舟。”
江離又將自己的詩讀了一遍,這跟他記的原文一字不差。
這不特麼就是他在涼州背誦的原文嗎?正是後世李白的《宣州謝朓樓餞彆校書叔雲》。
這他何止是虧麻了?看著影三投來的眼神就好像在說,這世上第一個自己做自己祖師爺的人出現了。
隻是江離這正愁苦著呢,外邊人堆又炸鍋了。
“好詩啊!充滿憤懣、憂愁又不失豪情,詩中有對,聚對成詩。真不愧是詩仙所做的詩啊!”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抽刀斷水水更流, 舉杯消愁愁更愁。今日能聽到如此詩作,不枉我來京城這一趟。”
“小子,你快告訴本小姐,你還有沒有了?本小姐也願意出二百兩。”
人群幾乎要暴動起來,影三見了這場麵都直發怵。
“各位,我真的沒有了。誒,誰摳我鼻子啊?”
“等等,彆扒我衣服啊……我去!誰這麼變態居然扒……”
看著逸陽被人群又一次淹沒,江離也是一臉鬱悶得放下了車簾。
“殿下,您要是覺得虧了,您何不再做兩首賣給剛才那小子?這樣咱們的銀子就回來了。”
影三在一旁看著鬱悶的江離,開口說道,他也很是心疼自己的銀票。
“這主意不錯!”
“是吧!屬下這就去把那小子抓回來。”
影三頓時一喜,就要走過去去拿人。
“是你個大頭鬼,本王一首詩稿都能賣二百兩,這現場的親筆不得翻上數倍啊?還讓本王作兩首給他?那本王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江離頓時氣急,將影三這貨罵了個狗血淋頭。
“啊這……可是殿下,這屬下的銀子?”
影三很是委屈得看著江離,就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銀子?什麼銀子?下次記得先驗貨再給錢。”
影三聽到江離這麼說頓時像被雷擊一般,這難道不是江離說給錢的嘛?
殿下真的是變了,還說自己不當人?這不得是跟殿下您學的?
“行了,本王還能少了你銀子?過兩天本王讓你翻倍賺回來。”
江離沒好氣得瞥了一眼影三,然後就又鑽進馬車不說話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才幾天過去,自己就多了一個詩仙的名頭。
而且看這群文人書生的癡狂模樣,要知道他就是那詩仙,還不把他按地上啃了?
簡直太危險了,現在他就夠危險的了,要是讓這些人知道他就是詩仙,嘖!不敢想。
“快,帶本王離開這裡。”
江離是一刻不敢停留,立馬就讓車夫掉頭繞了遠路。
來到刑部監牢,江離還往身後看了看,還好沒人追上來要他手中的詩稿,不然他今天怕是得栽。
“嗯?涼王殿下?”
聽見聲音喊自己,江離立馬扭過頭來。
“嘿!老丈人!好久不見。”
聽見江離對自己的稱呼,林全的臉又黑了一分。
“涼王殿下,您今日來我刑部有何貴乾?還有,下官可不敢跟殿下攀親戚,還是以官職相稱的好。”
看著林全警惕的神情,江離當即大笑上前。
“嗬嗬,林大人,本王聽說你刑部都是花架子。這都多少天了,那大燕的細作連嘴都沒張一下。既然刑部審問犯人不行,那本王就來幫幫你們。”
江離說著就是繞過林全,往刑部的監牢裡走去,看得一眾獄卒皺眉。
“殿下!恕我等無禮了。刑部重地,沒刑部批文任何人不得入內。”
江離剛靠近大門,那一群獄卒就是攔住了他。
後邊的林全一陣冷笑,嘲諷道。
“涼王殿下,您莫不是以為這刑部是您的後花園,想進就進?”
“哦!林大人這話怕是說得太早了吧?本王可是奉旨配合刑部審問調查這大燕細作,你們這將本王阻擋在外,莫不是想抗個旨玩玩?”
江離看著麵前頓時猶豫起來的獄卒,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
“嘖~這刑部監牢是多少年沒打掃過了?你瞧瞧這味道,你再瞧瞧這地上的血水。”
江離剛一進來,就是後悔了,早知道裡麵是這副模樣,打死他都不進來。
這就像是十年沒打掃清理過的屠宰場,味道那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