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江離躺下沒一刻鐘呢,房門就是又響了起來。
“殿下,您要的大燕各部將領的情報,風影衛已經收集了一些,您要不要現在就看看?”
聽見這聲音,江離立馬就精神了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彪子,你還沒走呢?”
江離看著麵前的劉大彪,疑惑起來。
“殿下您不是說要敵軍將領的情報嗎?屬下這不是配合風影衛收集去了?再說了,屬下也還等著殿下請來擴充咱西涼軍的旨意呢。另外還有殿下您說的那什麼弩。”
劉大彪撓了撓腦袋,不知所以得回看江離。
“哦!擴充我們西涼軍的旨意本王已經請到了。另外,本王給你樣東西,你帶著它交給兵器司的宋名,他會給你答案的。”
江離當即就走到了自己的臥房,從書架上翻出了一張圖紙交給了劉大彪。
“殿下,這莫非就是您那什麼能連發的弩?”
劉大彪打量著麵前的圖紙,心中已經是想不出如何吐槽了。
這畫的是什麼鬼?這怕不是畫了個王八?
“本王叫你去辦,你辦就行了,問那麼多做什麼?對了,記得讓宋名找幾個工匠來,把本王這王府修修。”
江離直接就是趕人,然後拿著劉大彪帶來的燕軍情報看了起來。
“嗯?燕遠十四歲就當上了百夫長?十六歲領兵西征西漠國,居然以少勝多,一日連收三城,從而成為大燕最年輕的將軍,而且還是憑借實力被封為將軍的人。這是真的嗎?他才這麼小啊!”
江離鎖定了情報中最醒目的一條,有些質疑起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不過這燕姓好像是大燕的國姓,這人還是皇親國戚?”
江離一想到這,當即就起身去了嫣公主居住的偏房。
“燕嫣……”
江離剛推開門,就是一呆。
隻因為此刻的房間內,燕嫣一頭濕漉漉的長發披肩。
嬌軀上僅披著一條浴巾,浴巾下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
那白皙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剛沐浴完的仙子不慎落入凡間。
燕嫣也沒想到江離會突然進來,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慌,隨後又轉為羞澀與嗔怒。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燕嫣嬌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意,可在江離聽來卻宛如鶯啼。
“呃~本王也沒想到你這麼愛乾淨。”
江離看得有些入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搞得,每次過來都能撞見燕嫣沐浴。
“怎麼?莫不是還要剝奪了本公主洗沐的權力?”
燕嫣被江離這麼目不轉睛得盯著,不由得將浴巾又裹緊了些。
“那倒不是,隻是本王有些好奇,本王這裡好像也沒有給你配備什麼香湯沐浴吧?”
江離有些好奇得問著,鼻子也在微微聳動。
燕嫣忽然莞爾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調皮。
她輕移蓮步,嫋嫋娜娜地走到江離麵前,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離,嬌聲問道。
“殿下,那您湊近聞聞,妾身香嗎?”
江離也沒想到燕嫣這麼大膽,像是被燙著了一般往後縮了縮。
“那個,其實本王是有事來問問你,你也不用這般吧?”
燕嫣卻像沒聽見江離的話,不依不饒得又向前小步邁近著。
“哐~”
江離又退了兩步,直到退出了門外。
然後……然後他直接就被關在了門外。
江離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要不是嫣公主牽扯甚大,他也打不過人家。
不然他剛剛哪裡會後退半步,一定會讓這女人瞧瞧他的厲害。
片刻後,又是一陣開門聲。
“涼王殿下,找妾身何事?”
此刻的燕嫣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薄紗,一舉一動都透發著對男人的誘惑。
江離嘴角一抽,心說搞半天你就穿成這樣?這跟那浴巾有啥區彆?
他也沒多看,來到屋中坐下,把大燕將領的情報攤開。
“本王想跟你問問這燕遠的一些情報,想來你會了解的更多。”
燕嫣剛一坐下,就是用著那怪異的目光打量江離。
“怎麼了?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本王?”
江離皺了皺眉頭,還不忘用手摸了摸臉,用沒啥東西啊?
“江離,你跟我問這些,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燕嫣都有些無語了,這江離怎麼就一副認為問自己,自己就一定會告訴他的樣子?
“本王不知道,那你會告訴我嗎?”
江離眨了眨眼,一副認真模樣。
“江離,你可是我大燕的敵人,我憑什麼把這情報告訴你呢?”
燕嫣反問道,一臉玩味地跟江離對視著。
“哦!那就好辦了,本王隻得讓風影衛再努努力了,告辭!”
江離幾乎是一點猶豫都不帶,起身就要走。
還坐在椅子上的燕嫣神情一滯,她怎麼都沒想到江離居然會這麼乾脆,一點多餘的話都沒有就走了。
“等等!”
她也是反應迅速,動作比江離快了一分,一把拉住了江離的衣袖。
“嗯?燕嫣你這是做什麼?喊住本王還有何事?”
江離嘴角上揚,小樣!還想跟他談條件?拿捏不了你?
這燕遠的情報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他要真想探查的詳細些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江離,你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本公主都已經委身於你為妾了,你就不能待我好些?”
燕嫣說出這句話就是羞紅了雙頰,但抓住江離的手卻是更用力了些。
江離震驚回頭,自己沒有聽岔吧?這還是那個嫣公主嗎?
“你終於承認自己是本王的小妾了?但是本王現在可給不了你名分,因為這得看如煙的意思才行。”
江離摩挲著下巴,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歪歪得想著。
“你都看光本公主了,而且你我已有肌膚之親,你可是要負責的。再者說了,本公主當初應下賭約,自會踐行到底。”
燕嫣話落,江離就是看見了她眼眸中帶著的堅定與認真。
殊不知燕嫣雖然對自己委身於江離做了小妾心中存著不甘。
可她自幼接受禮教的教導,心中早就存有從一而終的觀念。
即便對方是江離這樣名聲不佳的人,她也不想被他人視作人儘可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