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王爺王爺,奴奴做出來了!這就是王爺你說的白砂糖嗎?好神奇啊!”
蘇巧巧興奮不已,手中捧著那剛剛製成的白砂糖,眼睛裡滿是新奇與喜悅。
江離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也覺得十分有趣,笑著說道。
“巧巧,這白砂糖可不光是看著新奇,用處可多著呢。你可以用它來做很多美味的糕點,那味道可比用飴糖做出來的要美妙許多。”
蘇巧巧這下眼睛更亮了,歪著頭問道。
“王爺,那我們現在就做糕點好不好?奴奴想試試這白砂糖的神奇之處。”
“行啊!以後這白砂糖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可不能隨意將此事透露出去,他可是本王賺錢的寶貝。”
江離心中成就感滿滿,這也是他首次提煉白砂糖。
“奴奴曉得,這白砂糖白如雪,細如砂,是絕無僅有之物,絕對可以賣出高價的。特彆是這白砂糖做出的甜點,乾淨白皙,隻要一麵世,肯定大受達官豪紳們追捧。”
蘇巧巧此刻簡直要激動得跳起,因為這第一份白砂糖雖是江離的主意,但卻是出自她的手。
江離也是用一種欽佩的目光看來,這蘇巧巧可以啊!白砂糖剛問世,她就能想到其中巨大的商機。
“巧巧,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東家,以這白砂糖當中的巨大商機,網羅天下財富。”
江離幾乎是下意識開口問道,目光灼灼得看著蘇巧巧。
蘇巧巧聽了江離的話,大驚失色,她趕忙跪下,眼神中滿是惶恐。
“王爺,奴奴絕無此等心思。奴奴能有今日,全是王爺的恩賜。奴奴隻願服侍王爺,絕無二心。這白砂糖不管有多大的商機,都是王爺的,奴奴隻想在王爺身邊,為王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給王爺做可口的飯菜,為王爺處理些瑣碎之事。”
蘇巧巧完全慌了神,不知道江離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呃,巧巧你怕是錯會了本王的意思,本王是認真的,本王打算將這白砂糖的生意全權交給你來打理,你這也是替本王做事不是嗎?”
江離連忙將蘇巧巧扶了起來,解釋起來。
“可是……奴奴一點經驗都沒有,怕是會辜負了王爺的信任,奴奴擔不起如此重任啊!”
蘇巧巧此刻還是有點懵,話語都吞吞吐吐起來。
“哦!那沒事,本王幫你找幾個信得過的掌櫃,他們會在一旁幫助你的。”
江離直接就將此事拍板定下,蘇巧巧就這麼傻傻地被江離給安排了。
“哈欠~”
江離走出廚房便打了個哈欠,隻覺困意席卷。
“奴奴服侍王爺就寢吧!”
蘇巧巧連忙上前攙扶住江離。
“王妃今天不在,本王要去王妃的房間睡……”
待得江離鑽進了柳如煙的被窩,在那熟悉氣息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另一處偏房中。
沐琴推開房門就是看見了蘇巧巧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害,這妮子,我今天也沒安排她做多少事,怎麼就累成這樣了?”
沐琴輕撫額頭,滿臉都是對麵前這小丫頭的無奈。
沐琴小心地將蘇巧巧調整了一下睡姿,將被子替其蓋好。
“咦?這是什麼?”
沐琴好不容易將蘇巧巧安頓好,忽得就看見了蘇巧巧手中抓握著的一張紙。
許是因為剛才的動靜,蘇巧巧睫毛微微一顫。
沐琴也是好奇地從蘇巧巧手中拿過紙團。
豈料下一瞬,蘇巧巧就是被驚醒,陡然睜眼。
“不要!”
蘇巧巧滿臉的急切與慌張,可是已經晚了。
“君顏頻顧,心海波瀾赴。怎奈身微難近處,獨對幽情暗訴。”
沐琴神情逐漸玩味起來,扭過頭來笑看著蘇巧巧。
“沐琴姐姐,你還給我!”
此刻的蘇巧巧小臉通紅,滿是幽怨。
“嗯!妮子長大了,而且還是個大才女。”
沐琴調笑道,高舉著手中那紙團。
“沐琴姐姐,我要生氣啦……”
蘇巧巧此刻直接縮進了被子中,隻微微露出一雙眼睛來。
“妮子,讓姐姐猜猜,這人是誰?嗯……不會是王爺吧?”
沐琴剛說出此話,蘇巧巧就是將自己捂了個嚴實。
心說,自己此前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姐姐原來這麼壞?
沐琴也是淺淺一笑,俯身湊到了鼓起的被子前,輕聲說道。
“妮子,你這般喜歡王爺,那你就把姐姐當成王爺好了,也好慰藉妹妹相思之苦啊!”
沐琴話落,蘇巧巧便是微微探出小腦袋,一臉震驚地看著沐琴。
“姐姐你說什麼呢?”
“妮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那方麵,女子跟女子也是可以的,隻要不破了身子……”
沐琴一臉淺笑,看得蘇巧巧小臉直至脖頸都是紅了個透。
“彆說了,沐琴姐姐……”
片刻後。
“妮子,你今天都經曆了什麼?你瞧你這……”
“姐姐彆說話……”
翌日。
“殿下,陛下旨意,召殿下即刻入宮。”
江離看著麵前的風影衛,質問道。
“你有沒有打聽到陛下召本王入宮所為何事?”
“回殿下,根據昨天的情況來看,可能是戶部尚書魯而畢在朝堂上參奏殿下強搶他人妻妾。”
風影衛想了片刻才回道。
“靠,就這點小事也要捅到陛下那去?本王還以為這魯家能有點骨氣殺上門來呢。”
那風影衛眨了眨眼,心底則是在吐槽,殿下您昨天做了什麼?難道心裡沒點數嗎?
朝堂之上。
柳吟攥著魯而畢遞上來的奏折,胸脯一陣起伏。
她是怎麼都沒想到,江離居然會如此無法無天。
在天子腳下的京城,發生了強搶他人妻妾的事這不是打她女帝的臉嗎?
這讓天下人如何看她這個女帝?天下人豈不是要笑她無能?
“涼王到!”
江離剛踏入朝堂,戶部尚書魯而畢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他尖著嗓子喊道。
“陛下,涼王殿下實在是目無王法,強搶我兒的妾室,這等行徑簡直如同強盜一般。京城乃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怎能容此等惡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