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沒一會呢又是問道。
“為啥二比三大?三反而是最小的?”
“呃……反正就是這麼個規矩,彆問那麼多了,開始吧!”
柳如煙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
“啪~”
“我贏了!是不是這樣玩的?”
柳如煙將手裡的牌一丟,眨了眨大眼睛看向江離。
江離看著自己手中的牌,一陣臉黑。
“是這樣玩沒錯,不過要三個人玩才有意思,所以剛剛那局不算。”
說著,他就是指著一旁正偷看這裡的侍衛喊道。
“你過來陪本王跟王妃玩一局。”
那侍衛也是一喜,就剛剛自家王爺玩的入迷,他可是心癢得不行。
隻是江離話音剛落,宋名就是跑了過來,訕笑著開口。
“殿下,鐵水化好了,您要不來看看?”
江離一聽,心中一動,這鐵水化的時間比他預料的還快。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有些歉意地說。
“如煙,這煉鋼之事耽擱不得,我們先去看看。”
柳如煙雖然還沉浸在牌局的新奇之中,但也知道輕重緩急,便點了點頭。
“夫君,正事要緊,我們先去看看吧。”
江離當即起身和柳如煙跟著宋名朝著煉鐵的地方走去。
來到煉鐵爐前,隻見那鐵水翻滾著,散發出熾熱的紅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烤得扭曲起來。
宋名一臉自豪地指著炭火中的坩堝。
“殿下,您看,這鐵水的成色極佳,這次用的鐵料比我們以往煉出來的鐵水質量都要好上許多。”
江離仔細觀察著鐵水,心中也很是滿意。隨即轉頭看向宋名。
“宋郎中,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按照灌鋼法的步驟,要小心操作。一定要控製好鐵水流速,要均勻灌入鐵片縫隙,切不可大意。”
“殿下放心,下官定當全力以赴。”
宋名恭敬地回答,然後向四名工匠揮了揮手。
柳如煙在一旁看著那熾熱的鐵水,心中也有些期待起來。
半個時辰後。
“殿下這算是成功了嗎?”
宋名看著冷卻好的鐵錠,用錘子敲了敲。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鍛造一下,也不用鍛造得太精細,有個形就好,然後我們去試試硬度和韌性。”
江離也不確定是不是一次就成功,畢竟他也不知道其中的比例。
鍛造的時間倒是沒有讓江離等太久,畢竟四個人中有三個人是掄捶的。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鐺~”
宋名拿著刀坯又敲了敲,傳來精鐵清脆的聲音。
隨即宋名就是朝著擺放好的製式軍刀猛劈而下。
良久過後的皇宮內。
江離看著宋名手中那把刀坯暗自咋舌。
他都不敢信這是什麼好運氣?一次就鍛鋼成功了。
就是這把刀坯,剛剛在與大周原本的製式軍刀對砍中,舊刀僅僅三下便應聲而斷。
就這還不算,這把刀坯更是彎折九十度也沒有產生斷折與形變。
“如煙,你餓了沒有?今天為了這鋼刀,午飯都沒解決,高低得蹭陛下一頓禦膳。”
柳如煙這會臉上還洋溢著喜色,頓時就被江離這話整得無語。
“夫君你就隻想蹭頓飯嗎?彆忘了今早你說的。”
被柳如煙斜睨過來,江離哪能不明白是提醒他什麼。
“放心,夫君我可是記得清楚。”
就在兩人話落時,柳吟就從議事殿親自迎了出來。
今日的柳吟身著一襲輕薄的白色紗衣,衣袂隨風輕輕飄動,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紗衣下透著一抹淡淡的瑩白。
她沒有像往常那般穿戴繁瑣的宮裝配飾,隻是簡單地用一根白玉簪子挽起了發髻。
幾縷青絲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走起路來輕盈無比,整個人看起來既清涼又迷人。
看得江離都是有點不舍得挪眼了,心說你好歹也是皇帝,在臣子麵前這般隨意真的好嗎?
“涼王,你這鋼真的鍛好了?居然這麼快?”
柳吟開口,幾人當即躬身行禮,江離大聲回道。
“臣恭喜陛下,灌鋼法成,大周得此寶刀,有如神助。”
他話說完,宋名就連忙走上前將鋼刀雙手獻上。
“臣為陛下賀!”
柳吟接過鋼刀,仔細端詳起來。
刀雖未有精細打磨,但刀身寒光凜冽,刃口鋒利無比。
他輕輕揮舞了一下,感受到了刀身的輕盈與堅韌,心中大喜。
“此刀果然不凡,涼王此次可是立了大功。”
柳吟滿意地說道,依舊有點不敢置信,隨即轉頭看向宋名。
“宋郎中,你也功不可沒,朕定當重重有賞。”
宋名喜色溢於言表,趕忙跪下謝恩。
“陛下聖明,此皆仰仗涼王殿下帶來的灌鋼法,下官隻是略儘綿薄之力。”
江離強忍著不去看柳吟那驚為天人的容顏,低頭應和著。
“陛下,這灌鋼法若是推廣開來,我大周的兵器製造將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無論是麵對外敵還是維護國內安定,都將更有底氣。”
隻是一旁的柳如煙見兩人始終都沒有說到點上,頓時有些急了。
“陛下,方才他們二人都沒有說到這第二個優點。”
柳如煙在一旁插過了話,頓時引得柳吟驚喜看來。
“如煙妹妹知道?這灌鋼法還有那個優點?”
柳如煙盈盈一笑,上前一步說道。
“陛下,這灌鋼法除了能打造出如此精良的兵器之外,還有一大優點。那就是它的效率極高,今日陛下也看到了,從接下旨意然後鐵水熔煉到鍛造出這刀坯,不過是短短半天時間。若是按照這方法,一天之內便可成刀,如此一來,完全可以大批量地鍛成鋼材,再打造成兵器。可以最快速得更換我大周軍備,將大齊那群蠻夷再打回去。”
江離這會在一旁聽得迷糊,這麼明顯的優點他居然沒有想到。
柳吟美眸看向江離,眸中除了驚歎就是驚喜。
“冷鳶,試刀!”
柳吟直接轉手將鋼刀交給了身後的冷鳶。
真正的好與不好,還需要這位月翎衛統領試過才知道。
冷鳶一接過刀就是打量起來,隨即走向院子中央。
右手從腰間抽出佩刀,秀腕一個翻轉。
“鐺~”
江離都沒有看清冷鳶的動作,隻見一道殘影揮動,冷鳶手中的佩刀便是碎成五截。
而那把刀坯嗡鳴不斷,刃口處僅僅隻有一處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細微豁口。
“此刀果真能碎石裂金!臣賀陛下,得此神刀。”
聽著冷鳶都不吝嗇的推舉和誇讚,柳吟也是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宋愛卿,朕現擢戶部撥銀三十萬兩,你連夜召集工匠,務必要用最短的時間將我大周軍士手中的鋼刀替換成此鋼刀。另擢升你為工部侍郎,領從三品薪俸。但你還將領兵器司的一應事務,務必要辦妥朕交給你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