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喃喃。
身邊祁汀包括市局其他大佬,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甚至前者心中都在反思。
難道自己給下麵分局的壓力太大了?
都快要把一個分局局長給逼瘋了?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獅子山上。
楊永偏後退幾步,口中大喊:“你們你們不要過來!我我有人質!”
說著,他還給了林東一個眼神。
‘好兄弟,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配合一下被我挾持,也許咱們還有一線生機,能跑出去!’
手裡有一個八歲的人質,總比自己一個人突圍被打成骰子強!
林東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自己是受害者,又不是跟他一樣是犯罪嫌疑人!
現在警察叔叔來解救自己了!
在楊永偏懷疑人生的目光中,隻見:
林東爬下桌子!
對!爬下而不是直接跳下去,仿佛以他脆弱的身體,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會摔死!
“警察叔叔,你們終於來救我了。”
聽到這話的楊永偏,表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不是哥們?
剛才你還大有所為的跟我談坐莊經驗、談黑道規矩、談發展之路
要不是年齡所在,我都想認你當大哥了!
現在現在
腦海中兩副嘴臉一對比,楊永偏都懷疑這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被控製起來的中年婦女晃了晃腦袋。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去世了,怎麼總能看見陰間的東西?!
林東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像一個小學生!
恐懼又抓住了希望:
“警察叔叔你們終於來了,我正去我同學家的路上,然後突然被人綁架”
金大虎也來到了這個包間。
當即就冷哼一聲:
“哼!光天化日之下持槍綁架,真是膽大包天!”
林東知道自己在這裡經曆的事情肯定瞞不住,於是就用【春秋筆法】主動說了出來。
被一路挾持到這裡,我以為這是電影裡的遊戲廳呢
說完,他還把自己身上那張銀行卡主動交到了金大虎手中:
“我就記得我贏了一些遊戲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就把我喊來,把這張銀行卡給了我。”
金大虎點了點頭,安慰道:“現在沒事了,我們來接你回家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扯淡!
但要加一個前提!那就是八歲!
如果是個成年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金大虎早就一警棍掄他嘴上了;
‘t的拿我當傻子呢?’
但加上這個前提。
金大虎如果不相信這話。
難道要相信:一個黑道大佬穿越進這八歲小孩的身體裡,帶著係統,主動要求來鑽石賭場,大殺四方贏了幾百萬?
“嗯?????”
“啊?”
楊永偏五官扭曲成了表情包,他怎麼記得是這家夥,跟自己紮金花贏了幾百萬。
然後打過來要兌換現金的?
恍惚間,他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
‘這就是我給你上的最後一課!要學會偽裝!’
將林東護在身後,金大虎帶人向楊永偏逼去。
“你難道還想反抗?”
楊永偏咬牙:
“你們以為我這個主持真的是花架子嗎?”
“告訴你們!”
“我是幾十年前上的山,那時候的寺廟還沒受到汙染,我是一手抓少林武功一手研究佛法,靠真實力升上來的!”
說話的時候,楊永偏臉上的肥肉都停止了顫抖,仿佛回憶起了往昔崢嶸歲月稠!
幾十年前剛上山的時候,他確實是靠著一身功夫加佛法。
才在一眾弟子中脫穎而出,贏得了主持之位。
楊永偏雙腳分開,一隻在周圍地上畫了半圈。
雙手合十:“你們知不知道我以前的外號?玉麵佛陀!”
林東眼睛眨了眨,剛才打他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什麼啊?
“想抓我玉麵佛陀?哼!”
楊永偏猛地睜開雙眼渾身一用力!
下一刻,身上的衣服還沒爆呢。
一根警棍就朝他掄了過去。
金大虎麵色平靜:“什麼玉麵佛陀?就算是真的佛陀要轉世也要到有關部門申請批準了才能轉!”
鑽石賭場的情況被全麵控製了起來。
被鎖住手腳的林子山,看到鼻青臉腫的楊永偏被押著走了過來。
‘那小子呢’
眉頭一皺,開始尋找林東的身影。
很快就看到他跟在一群警察後麵。
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奇怪:
“怎麼身上一點傷沒有?”
看到楊永偏出來,劉大頭憤怒的對他大吼到:
“你t怎麼管的場地!條子都進來了,結果你們一點消息沒傳來?讓我們措手不及的被團滅了!”
“就這還號稱金陵小和平飯店?t的!”
“還有你的打手呢?”
“老實點!”一個特警走到劉大頭身邊,沒好氣的說道。
後者腮幫子鼓起,但身上被警棍掄的傷還在發痛,也沒敢繼續說話。
但很快,這些人心中的疑惑,賭場的羅漢打手去哪了,就能得到解決。
隻見,一個個特警從貴賓室內背著通體抹著金粉的光頭,走了出來。
“臥槽!”
有人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這警察那麼凶殘?把這八人打成這樣?!”
“不對啊,他們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外傷,不像是被警棍打的!”
“不是警察誰還能在這裡把這八人打成這樣?”
“”
周圍的聲音林子山充耳未聞,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林東身上。
心中浮現大膽的想法:‘這八人是被他打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