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他想的一樣,聽到能立功減刑,三人立馬來了興趣。劉全鬥繼續說道:
“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裡的情況說出來,隻要是真的,那我就會給你們一份重大立功表現證明!”
“如果”
說到這裡,劉全鬥語氣一頓。
低沉了下來:
“如果是假的,因此給我們造成了損失,那你們就是謊報犯罪情況造成重大事故,最高可判處死刑!”
“孰輕孰重你們要知道!”
他話音剛落,繁霜元立刻點頭:
“我懂!道理我都懂!”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就彆說什麼兄弟情誼了。
你要是真的拿我當兄弟,肯定不會怪我出賣你。
隻會為我減了幾個月刑期而感到高興!
不然的話就不配當我兄弟。
都不是我兄弟了,那我出賣你就很合理了!
“這座山叫獅子山,山上有一個廟,叫獅廟,裡麵有一群禿驢,白天他們是誦經念佛的和尚,到了晚上成了莊家。”
“這裡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繁霜元肺活量也是驚人,一口氣把獅廟底下的鑽石賭場以及這群和尚坐莊的事情供了出來。‘
“嗯?”
劉全鬥眉頭越皺越緊,直到成了一個疙瘩。
“這裡盤踞著那麼大一個犯罪集團,我們居然一點情況不知道!”
“不!”
劉全鬥想到了他們的人想上獅子山搜查結果被南山的人攔下。
“不是不知道而是情況都被保護傘攔了下來!”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有手下問道。
“他既然說了,在那裡麵外人不能動手,暫時可以確定被綁架的兩名受害人是安全的。”
劉全鬥沉吟著說道:
“我先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局長,問問他的意見。”
撥通李為國的電話,他將這裡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很快那邊就傳來李為國的聲音:
“市局早就盯上了南山分局,市特警隊跟我們局的人正在趕去的路上,你們先暫時不要聲張!”
電話掛斷。
劉全鬥望著前山的方向。
根據剛才繁霜元說的那樣。
這獅廟裡麵不但有三十多個和尚,還有八大羅漢。
後者個個都是武校畢業,功夫高深,一個打兩三個普通人都不在話下。
而且最重要的!
對方手裡有槍!
而劉全鬥隻帶了八人,為了不造成沒必要的損失,還是決定等市局的人!
而一旁的繁霜元為了爭取到減刑的機會,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
另外兩人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
“那所謂的寺廟羅漢,其實就是賭場的打手,個個心狠手辣,遇到出千了的,都是他們負責斷手斷腳”
聽他這樣說,劉全鬥心中也慎重了起來。
‘等會行動的時候,要著重注意那所謂的羅漢打手了!’
另一邊,前山,獅廟,鑽石賭場,貴賓室內。
“彆打了,彆打了。”
唯一還能說話的羅漢,鼻青臉腫的對林東哀求道。
林東抬腳。
就在這時,身後的門被打開,那個帶他來這裡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好了沒,主持讓我來”
話說到一半,就看到麵前這穿著校服的背影,一腳把身材壯碩但鼻青臉腫的羅漢給踢翻了!
“????”
來人眼睛眨了眨,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操!”
沒忍住,爆了一個粗口!
隻見:
貴賓室內,七個通體抹著金粉的羅漢還有一個悟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狀態要多慘有多慘!
在他們中間,站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學生!
要不是剛才親眼目睹,林東一腳踢飛最後一人,她是絕不會相信這一幕的!
這t的哪裡不對吧?
八個常年練武的成年人,被一個小學生打成了這副樣子?
就在她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準備退出去關上門,再重新來一次的時候。
林東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低頭,看著這個身高到自己肚子,穿著校服,長相清秀,皮膚白皙的小孩。
如果是在正經場所遇到,她肯定會說一句可愛。
但現在
她隻想說你不要過來阿!
“帶我去找你們主持。”林東平靜的說道。
中年婦女都要哭了,連連點頭。
大有一副:隻要你不傷害我,讓我乾什麼都行的樣子。
另一邊的楊永偏,坐在椅子上。
剛才的三公遇九點讓他很不爽,自己玩了一輩子,結果被一個小屁孩出千了!
太t丟人了!
“收拾完那小子,我得喊幾個人去消消火!”
想到這裡,他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怎麼還沒完?”
看了看時間,楊永偏有些不耐的喃喃道。
“都過去十分鐘了,對付一個小孩用浪費那麼長時間?”
正說著,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門被打開,他看到自己的財務主管忐忑的走了進來。
“悟豐他們呢?難道還沒完事?”
“他們已經完事了。”這道略顯稚嫩的聲音是從她身後傳出的。
“嗯?”
楊永偏一愣,從椅子上站起身。
看見了那道穿著校服的小學生。
“悟豐他們沒把你”
他話剛說到一半,林東就幾步來到他麵前。
跳起來啪啪兩個大嘴巴子。
“黑社會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你都開賭場了,還想著黑吃黑客人這點錢,怎麼建立口碑?怎麼做長久!難道不知道要轉型?要走精品化路線?”
林東話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楊永偏被打的愣在原地,腦袋懵逼。
這話在他聽來,怎麼那麼像行業大佬訓斥不爭氣的行業新星呢?
涉黑十年,自己成萌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