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偏點了點頭,聲音低沉:
“記住,這種事情一定要做的隱蔽!不能我們自己搬起石頭砸了招牌。”
悟豐嘿嘿笑著,神態猥瑣:
“主持你放心,這種事情咱們又不是第一次乾,早就有經驗了。”
“隻是”
說到一半,他語氣開始遲疑起來。
最後眉頭緊皺:
“對方是個小孩,這我們還是第一次,萬一事情鬨大了?”
楊永偏對此表現的無所謂,擺了擺手:
“怕什麼?就算出事了我每年花那麼多的錢養程刀他們難道是吃乾飯的?”
“放心大膽去做就行!真的鬨大了,自然有人給我們兜底!”
有主持這些話,悟豐就安心了不少。
與此同時,鑽石賭場,櫃台。
林東將所有的籌碼全放在櫃台上,對麵前神色古怪的兔女郎說道:
“幫我把這些全兌換成現金。”
‘這?’
她粗略的掃了一眼,在這裡工作常年接觸籌碼,大概能分辨出。
這小孩拿過來的最少有六百萬!
‘不是這小學生剛才不還拿金表來換錢嗎?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半個小時都沒有!怎麼變成六百萬了!’
兔女郎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數額太大,還請貴賓跟我去貴賓室等候片刻,我們需要一些時間核實。”
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林子山眉頭一皺,小聲對林東提醒道:
“小心,感覺這其中有問題。”
林東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你們在外麵等著,我自己去貴賓室。”
‘嗯我不是這個意’
林子山還想再說些什麼,就看到林東已經跟著來人朝貴賓室走去了。
他忽然想到了這小子那恐怖的體質。
隨後驚訝的發現!
自己心中的擔心沒了!
貴賓室內。
穀豐身邊七個寺廟羅漢打扮的光頭,坐在沙發上。
目光盯著門口,一言不發。
幾個呼吸後,傳來動靜。
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領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孩走了進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家長帶孩子來學校了!
走進以後,中年婦女直接退了出去,還將門給帶上了。
留下林東。
穀豐幾人紛紛從沙發上起身,對他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目光。
本來以為這小屁孩見到這一幕,會被當場嚇哭,最少也得緊張的問一句:‘你們要乾什麼。’
但
穀豐他們隻看到,這穿著校服的小屁孩。
臉色平靜,沒有絲毫變化,輕鬆的問道:“你們是準備動手還是隻恐嚇我放棄籌碼?”
‘呃’
這下子把穀豐幾人給整不會了。
主要是林東如今的身形!
一米一的身高,穿著校服,長相白皙。
怎麼
怎麼說話的時候跟黑老大一樣?
如果不是這稚嫩的語氣,幾人認為這最少得有四十年涉黑經驗啊!
林東環視一圈。
前世的他彆說被八個小撇三堵住了,就連更大的場麵他都見過。
更彆說如今。
自己可是有93點體質!
羅漢?功夫?少林功夫?
那你最好真的會如來神掌,不然的話就要去見如來了。
穀豐搖了搖頭,察覺到自己思想差點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
冷哼一聲:
“敢在我們的場子裡出千?按照道上的規矩,手腳你選兩個。”
“彆以為你年齡小我們就不敢動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邊通體金色的‘羅漢’還都各自向前一步,營造出壓迫感!
“唉。”
林東歎了一口氣,掏了掏耳朵: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栽贓我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吧?”
這穩重的神態、這無所謂的態度、這小學的校服。
看的穀豐幾人真的有些恍惚。
“給我上!”
穀豐咬牙,揮了揮手,身邊兩個‘羅漢’冷笑著朝林東走去。
在他看來對付一個小屁孩根本用不到那麼多人。
自己就夠了。
但這些‘羅漢’閒得無聊,自己要求來的。
‘還沒斷過這個年齡人的手腳呢。’
穀豐舔了舔自己略微有些乾枯的嘴唇。
在這裡碰到出千的肯定是常態,有背景的就算了。
沒背景的他可是斷過不少!
心中正想著,耳邊忽然響起兩聲慘叫。
睜眼看去。
隻見剛才走過去的兩人,現在一前一後的在地麵上滑倒了自己腳下。
蜷縮著,握著肚子,呻吟。
好像,被打的很慘!
“嗯?”
穀豐身體一僵!
發生了什麼?
自己不過才閉眼不到一分鐘,這兩人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難道還有高手?
他沒有看到,但是他身邊其他‘羅漢’可看的清清楚楚。
這小孩跳起來,踢了兩腳。
然後這兩人就這樣了!
“????”
“嘎吱!”
林東活動了活動身體,清脆的骨骼碰撞聲在貴賓室內回蕩。
他向呆立在原地的幾人邁步,嘴角掛著一副笑容。
“咕咚”、
這笑容在一個八歲小孩臉上,是那麼的和善、童真、惹人喜愛。
但!
穀豐身邊的人隻感覺頭皮發麻!
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他兩腳踹飛了兩人!
“我不信了,一個小學生難道還能對付我們那麼多人?”
穀豐咬牙,不懼的向前邁出一步。
獅廟雖然隻是掩護。
但這些‘羅漢’可不隻是花架子。
而是正兒八經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