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淮海省,金陵市,南山分局。
一輛警車在道路上行駛,最終駛進分局內。
車門打開,治安支隊隊長錢雙萬臉色陰沉的走了下來。
“隊長局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有手下找到他說道。
“嗯,我知道了。”錢雙萬點了點頭,朝局長辦公室走去。
程刀。
淮海警察大學畢業,四十五歲,現任金陵市南山分局局長。
推開辦公室的門。
錢雙萬見到了自己這位局長。
“情況有點不對勁!”
轉身將辦公室的門關上,錢雙萬耳邊就響起這樣的話。
“怎麼了?”
“難道是獅廟那地方要出事了?”
程刀站在窗戶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深吸了一口氣:
“一夥劫匪在穀豐區綁架了兩個人,好像跑到了獅廟。”
話落,他又緊接著說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件事正在被全網直播!”
“嗯!!!!”
聽到最後那句話,錢雙萬瞳孔一縮。
顯然,剛才他們並不知道這種事情被全網直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程刀還想說些什麼,忽然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敲響。
還沒等他說進來。
一群穿著警服的陌生麵孔就推開了門。
“南山分局局長程刀?治安支隊隊長錢雙萬?”
“沒錯,是我們。”
再確認兩人的身份後,來人說道:
“我們是市局的,正在召開市內治安會議,邀請你們去開會。”
‘大半夜的去開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底的差異。
獅子山,前山,獅廟,鑽石賭場。
楊永偏抬起眼皮,看向坐到這張桌子上的林東。
要說最吸引人眼球的,非他身上穿著的校服,以及那印著穀豐小學的校徽莫屬。
‘自己這場地有規定讓未成年人進來嗎?’
一時間,楊永偏都有些恍惚了。
他這裡像林東這個年紀的今天之前還從來沒人進來過。
林東沒有去管周圍人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將八十萬籌碼放在麵前。
抬頭,掃了一眼其他五人:
“現在可以開始了。”
“好!”
楊永偏點了點頭,在這裡管你年齡多少呢,隻要有錢就行!
坐在他身邊的光頭,打趣道:
“小子,這裡輸了就是輸了,可沒有未成年退款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引起周圍不少笑聲。
“咱們這桌的規矩是一千籌碼起。”楊永偏對林東解釋了一句。
隨後招呼桌子中間的兔女郎開始發牌。
一副撲克牌,去掉大小王。
每人三張。
從楊永偏開始。
拿到三張牌後,他沒有掀開的打算:
“我先悶一手,加十倍。”
隨後就是坐在他右邊的青年光頭,同樣說道:
“悶一手,二十倍。”
“悶一手,二十倍。”
“”
林東是第五個,很快就輪到了他。
“玩這,就是要悶才能大開花,要是現在看牌了可就沒意思了。”
中年光頭還以為林東不懂,解釋道。
林子山站在林東身後看著,還想著要不要開口勸一下。
下一刻,耳邊就聽到:
“我也悶一手,五百倍。”
“撲哧!”
此話一出,桌上的或者圍觀的人都是一愣!
五十結果被這小子一下翻了十倍?
這這他一直都那麼勇的嗎?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好!你有種!”
楊永偏都沒想到,現在剛開始居然就會被直接抬到五百倍!
他們不知道的是。
林東要不是因為考慮一上來就喊太多贏了會被懷疑,肯定不止喊五百倍。
坐在他下家的路人,咬了咬牙。
最後還是認慫選擇了看牌。
“t的!”
臉色一黑,將手中382的爛牌扔了出來。
“悶一手,六百倍!”又輪到了楊永偏。
“七百倍!我開你!”輪到他身邊的那個光頭時,將目光落在了林東身上。
兩副牌一對比。
中年光頭撇了撇嘴,扔下了自己的牌。
第一輪結束。
林東的籌碼由一開始的八十萬贏到了二百八十萬。
一下子贏了兩百萬!
“臥槽!看不出來啊這小子!那麼牛逼?”
“居然沒選擇收手?這就說明陷進去了,離開大門之前贏再多都不叫贏!”
“嘿!就等著看好戲吧!”
林子山都準備勸一下林東,及時收手。
二百萬已經不少了。
但後者自然不會聽。
兩百八十萬,距離他完成係統任務還差一半呢!
第二輪開始。
楊永偏給了發牌的兔女郎一個眼神。
“有種的咱們就繼續悶下去!”他身邊的光頭,冷笑著說道。
“悶一手,一百倍。”
“悶一手,三百倍。”
“悶一手,五百倍。”
“悶一手,一千倍!”
當林東喊到一千倍的時候,有人開始棄牌了。
“兩千倍!”
當到達這個數字的時候。
隻剩下了楊永偏跟林東。
其餘四人全都棄牌了。
“兩千五百倍。”林東很隨意的喊道。
到了這一步,兩人還誰都沒有看牌。
即便動了手腳,但楊永偏還是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冷汗。
這小子到底哪裡冒出來的?
那麼猛?!
“兩千五百倍了,這小子要是輸了可就破產了。”
“楊永偏都罕見的緊張了起來!”
“真是好奇他們手裡都有什麼牌啊!”
“”
最後,楊永偏還是不悶了。
“我先看一手牌。”
【kkk】
看著手裡三張k,楊永偏眼神火熱。
三公穩了!這次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