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咯噔一下,嚇得差點直接給剛醒的宮止來一下,好在及時止住。
否則宮止很有可能因為這一下再昏迷過去。
“我心臟再好也不是這麼個嚇法啊!”寧越捂著心口道。
“……師兄你什麼時候醒的?”
宮止低地地咳嗽了兩聲,眼睛仍然看著寧越,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寧越伸手在他眼前擺動了一下。
“喂,師兄?師兄?”
宮止看了一眼寧越的手,又再次把視線放到寧越臉上。
聲音沙啞地開口:“你……咳咳,是誰?”
寧越:“……”
“我是寧越……”寧越久違地說,“沒想到現在還能再自我介紹一下。”
宮止睜大了眼睛,他的身體還不算很靈活,行動不能自如。
“你是……小師妹?!”
他早就覺得奇怪了。
在寧越剛給他注入靈力探查身體的時候,宮止就醒了。
但因為對方的靈力很熟悉且沒有惡意,最後還幫他疏通自己堵塞的脈絡。
所以沒有聲張,看著對方有些熟悉的臉,一直在靜悄悄地回憶。
還沒等他想起來呢,對方就和他對視了……
“是我是我……”寧越湊近宮止,讓他仔細看看自己的麵容。
“小師妹你……”宮止頓了一下開口,“怎麼變樣了?”
“那不是很正常的嗎?”寧越說,“五年過去了,我不變樣才稀奇呢。”
這句話猶如一個驚天大霹靂給了宮止狠狠一擊。
“什麼……五年過去了?”
“是啊,師兄你昏迷了不知道……”寧越簡單給宮止講述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
自他受傷昏迷後,他就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聽完寧越簡要的概述,宮止已經震驚得不能再震驚了,整個人又僵在原地了。
寧越說:“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雖然不知道什麼原理,但你看看自己的身體……”
“比五年前長高了不少,麵容也變了。”
宮止:“……”
他現在還處於震驚僵硬的狀態。
寧越十分貼心地變出一塊兒和宮止體型一樣大的水鏡,將宮止全身都照了進去。
“看,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變樣了?”
宮止愣愣地把自己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麵容確實變了。
褪去了青澀稚嫩,現在沒有表情的樣子看得有些冷峻。
一下子給自己看呆了。
這真是自己啊!?
真像小師妹說的自己直接睡了五年啊?!
宮止問出了現在對他來說最迫切的問題。
“小師妹,你現在什麼境界了?”
寧越不明所以,把水鏡收回去了:“渡劫期了。”
為了讓宮止不那麼震驚,寧越還補充了一句:“其實也就剛剛才破境,早幾個時辰的的時候還是合體期呢。”
渡劫期渡劫期渡劫期……
這三個字三百六十度旋轉著在自己的耳邊環繞,簡直要把宮止繞暈了。
渡劫期……?
那豈不是比季峰還要高,成為當之無愧的修真界第一人了?!
宮止花了半天,才讓自己接受這個讓人震驚的事實。
正常正常,對小師妹來說很正常,完全不用震驚。
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一口氣,又問:“師兄他們呢?他們如何?”
“師兄他們……?”寧越支著頭回憶了一下。
“全部都是元嬰境界了吧,但也快突破化神境了,大師兄是化神境,估摸著在用些時間也能突破了。”
宮止:“……”
他就多嘴問這一句。
宮止試探性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
好……還是金丹巔峰境。
宮止:“……”
一覺醒來已經過去五年,自己碌碌無為地睡了整整五年,醒來發現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已經飛黃騰達了。
明明他們最初都是一樣的,現在自己已經被遠遠落在身後了。
就因為自己中了毒!隨著宗門一起石化了!
這誰受得了啊!
宮止對寧越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腦袋一歪,又昏過去了。
寧越:!?
怎麼個事兒!
她著急忙慌地又檢查了一下宮止的身體。
好……問題不大。
受到打擊暈了過去而已,昏過去修養一下就能再醒過來了。
寧越打了個哈欠,確定自己不能叫宮止師弟了,給宮止注入了點修複靈力。
用了傳送陣回自己屋裡睡覺去了。
在寧越走後不多時,季禮言掐著時間來看宮止了。
見到宮止還在昏睡著,忍不住疑惑了一下。
這個時候應該到宮止蘇醒的時候了吧,竟然還沒醒……
難道是他時間計算錯了?
季禮言進來仔細地看了一下宮止,對方睡顏平和,看來沒什麼大問題。
他遲疑著又退出去了。
等會兒再來一趟吧……
……
寧越直接撲進自己的床睡了個天昏地暗,長老們也沒來打擾。
安安穩穩地讓幾個累壞了的孩子睡覺。
晚間,周圍一片安靜,其他宗門的弟子已經安排在一處獨立的靈峰上。
怕他們夜間修煉時打擾到寧越他們,季峰專門挨個兒給他們設置了隔音屏障。
現在都正在十分安穩地睡著。
突然,一道微小的靈力波動傳來,帶著不懷好意的氣息逐漸接近。
季禮言正在小羽的果園中。
小羽這家夥在扶桑宗睡了五年,現在竟然還睡得著。
察覺到這股逼近的氣息時,季禮言隨意看了一眼山下,露出好整以暇的神色,輕笑一聲。
“什麼時候來了一隻小螞蟻?”
季禮言提步往外走,撩起自己的袍子,行動間無聲無息。
隻見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上山來,因為還沒到扶桑宗,所以沒觸發扶桑宗禁製。
季禮言早早就在外麵等著了,隨意地隱匿了自己的身影,等待即將到來的客人。
元奇瞪著不遠處那塊巨大的恢弘的牌匾,即使在昏暗的夜晚也散發著蓬勃的氣息。
眼中逐漸流露出恨意。
都是他們!都怪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毀了舅舅的煉獄宗,他就還是那個風光的少主!
沒想到那個寧越竟然直接毀掉了煉獄宗,整個煉獄宗無論是人還是建築,什麼東西都沒剩下來。
完全變成灰燼了。
他要讓整個扶桑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