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言終於無奈地說:“好了好了,咱們開始談正事兒吧。”
宋伊始點點頭說:“好了。”
她說得是設置屏障。
有宋伊始在,不用寧越布置屏障。
寧越難得地體會到了這種什麼事都不用乾的感覺。
段懷臨布置出一個石桌出來,作為臨時休息的地方。
江以深拿出茶具,又拿出楊飛珍藏的茶葉,給他們斟茶。
季禮言順勢坐下:“宗門重啟還需要一些時間,但應該不會出差錯,就這兩天了。”
“正好。”寧越說,“那時候通天榜估計正結束,我拿個滿貫迎接宗門新生。”
季禮言笑了一聲:“聽起來真拉風。”
“不過戚北大概會有什麼動作。”寧越微微蹙眉說。
“他這幾天總打探我的情況,我雖然偽裝了,但沒有完全掩飾信息。”
她伸手支住了自己的下巴:“……他大概早就覺得寧寧就是寧越了。”
楊飛哼了一聲:“繼續吊著他,讓他擔驚受怕去吧。”
師迎寒思考了一下說:“小師妹如今的境界和戚北差不了多少,安全方麵還是有保證的。”
陸輕煙點點頭:“比試期間宗主不得離席,就算他派人來,也拿小師妹沒轍。”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寧越撐著下巴開口 。
“戚北突然把禦獸比試安排在最後一天,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
“禦獸安排在最後一天?”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安排在最後一天有什麼深意。
“這個倒也不是很重要,反正他對我造不成什麼威脅。”寧越揮揮手,不甚在意。
“以防萬一,禦獸比試的時候,我混進弟子中。”師迎寒不放心地說。
寧越完全沒問題。
畢竟以師迎寒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保護好自己。
“還有個問題得解決。”段懷臨說。
“先得讓戚北勾結魔族的事情徹底在上界暴露。”
他們這次回歸的原因就包括這個。
第一是重啟宗門。
第二是鏟除煉獄宗。
否則以戚北癩皮狗的性子,指不定得糾纏他們到什麼時候。
寧越突然一笑:“這個我早有安排。”
眾人疑惑的視線紛紛朝寧越望去。
“……小師妹有什麼辦法?”
“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讓你們搜集鏡石?”
……
倒確實是有這回事兒。
寧越在他們剛在小山頭居住下來的時候,就安排了。
讓他們在日常生活中儘可能多的搜集鏡石。
他們當然奇怪,問搜集這麼多鏡石有什麼用。
小師妹隻是神秘一笑,說:“以後再告訴你們有什麼用。”
“現在正是揭秘的時候!先讓我看看鏡石的儲量如何?”
所有人立刻翻出自己的乾坤袋讓寧越看。
鏡石的數量十分可觀,說是綽綽有餘也不為過。
“還記不記得攝魂說過,如今的煉獄宗弟子全部以身飼魔,通俗來講,就是都不是人了。”
眾人沉默著點點頭。
“他們的魔氣隱藏得很好,平常不外泄,所以不會讓人發現。”
寧越一頓,揚起下巴道:“但我能看到他們身上的魔氣!”
“小師妹能看到魔氣——?!”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寧越已經預料到他們驚訝的樣子了,解釋道。
“大概和我的血脈有關吧,總之就是能看到,無一例外。”
這個的可信度倒是很高。
大家都知道寧越的血液很神奇,也深有體會。
此言一出,連懷疑都沒懷疑,震驚也隻是震驚了片刻,直接就相信了。
寧越完全適應了師兄師姐接受度良好的樣子。
言簡意賅地說:“將鏡石放置到上界的各個地方,我想辦法褪去他們的偽裝,讓他們顯露出魔氣。”
讓煉獄宗徹底暴露,並不是為了讓他們群起而攻之。
隻是想將煉獄宗的惡行露出來,讓眾人看清實質。
至於鏟除煉獄宗這件事兒,當然還得他們動手!
“我打算個人試煉一結束就動手,這幾天還得請師兄師姐們放置鏡石。”
季禮言點點頭:“沒問題。”
“爭取每個角落都放置好鏡石,讓上界的所有修士都看到煉獄宗的另一麵。”寧越眼神陰沉。
為了防止引人注意,談話很快結束。
寧越趁著夜色返回客棧。
楊飛依依不舍,有些惆悵:“我們什麼時候能一直在一起啊,最近總是分分合合。”
師迎寒看著稠黑的夜色,沉聲道:“快了……”
後麵的兩天比試,寧越接連獲得了陣修和器修的榜首。
這可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真的有人能這麼天才嗎?!一連獲得了六個榜首!
若是最後一天的禦獸也能獲得榜首,那就是當之無愧的大滿貫了!
幾千年來都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弟子們徹底瘋狂了,各宗宗主也差不多了,無數的請帖朝寧越飛去,卻沒有任何一個收到回複。
散修們已經把散修之光這個名聲喊出去了。
“咱們散修中竟然出現了如此驚才絕豔的人物,以後成長起來得多厲害啊!”
“這位寧寧到底師承何處啊!總不能沒靠師父帶,純靠自己學吧!?”
“她若是有師父,絕對是個絕世大能,否則教不出這樣的徒弟!”
五大宗宗主還是一個賽一個的安靜。
趁著戚北沒來。
李玄展開折扇,輕笑道:“說實話,這種實力的人,我想不出第二個。”
方訓一臉認同的表情:“真是乾了場大的。”
柳風意靠在一旁,並沒有說話。
蕭處大概也聽明白了,有些驚奇:“難道真是她……?”
真是那個寧越……?
現在寧寧的名聲已經徹底和當初的寧越比肩了。
唯一沒超過的就是寧越當初實在是天資太盛,境界非常高,但寧寧現在隻有金丹巔峰期。
但這幾個宗主可不這麼認為:“兩個名字都是同一個人,有什麼好比較的?”
寧越指不定如何藏拙呢!
門被推開,戚北麵無表情地走進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什麼話都沒說。
半晌,突然得意地笑了一下。
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