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奇不可置信地看著寧越。
無法相信麵前這個看上去十分好欺負的少女竟然是個硬茬子。
還是個他乾不過的硬茬子。
寧越周身的靈力將她的衣擺蕩起來,微微幾縷發絲輕盈地揚起。
根本不用靠近就知道此人實力非凡。
寧越:“你出過招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我了。”
“什麼……?”元奇一愣。
下一刻,更猛烈的靈力暴動突然翻湧起來。
狠狠地衝元奇襲擊過去。
“砰——!!!”
元奇的身體狠狠撞擊到身後的牆麵,巨大的撞擊直接讓他抑製不住地嗆咳起來。
神色猶疑不定,又帶著些許憤怒地看著寧越。
“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越掏了掏耳朵,不在意地回答:“……掌櫃已經說了啊,戚北的外甥啊。”
他快破音了:“那你還敢——?!”
寧越打斷他的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元奇聽到這一句,不由得自己在心中想了一下。
莫非這人是什麼他惹不起的人物,否則不可能不顧他的身份,直接動手。
連客棧掌櫃都不輕易動手,剛開始也隻是阻止他而已,並沒有動真格。
可整個上界,基本沒有多少人是他惹不起的。
他作為戚北的外甥,彆人總得給他幾分薄麵才是。
那這人是……
他打量著寧越的容貌和裝著,實在想不起來,問道:“……你是誰?”
“不知道就對了。”無形起了一陣風,猛烈地拍擊在他的側臉頰上。
“砰——!”
力道之大直接讓元奇的頭猛地撞擊在牆上,牆上陡然出現了幾道裂紋。
元奇的臉頰立刻高高地隆起,麵皮上滲出血跡。
直接給扇出血了。
大堂內一片寂靜。
這裡鬨得那麼大,樓上的住客早就聽到了,都不約而同地觀察著這裡。
元奇一時間羞憤交加,眼神陰毒地瞪著寧越。
寧越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笑意盈盈地看著元奇。
“威力如何?還敢不敢造次?”
元奇咬緊牙關,知道打不過寧越,額頭青筋暴起,卻根本做不到什麼。
他憤恨地看向掌櫃,指著寧越道:“給我殺了她,我讓我舅舅給你好處!對今晚的事情既往不咎!!”
掌櫃心底冷笑一聲。
他從最開始就沒打算阻止寧越伸手對付元奇。
一是他也想動手,但礙於情麵隻能忍下去。
二是來了個幫他教訓人的,哪能沒有眼力見地阻止。
三,也是最主要的——
他麵色十分平淡地對元奇微微頷首。
“在下無能為力,打不過。”
元奇罵了他一句:“你是廢物嗎?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嗎?!”
寧越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這次是另外一側的臉。
“砰——!”震天響的一聲傳來。
不知道還以為地震了,直接把樓上專心傾聽觀察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元奇心中憋著一團火,不可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臉頰。
這一下給他扇得眼冒金星,眼前陣陣發黑,臉頰上火辣辣地痛。
真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受到如此奇恥大辱。
寧越把話還給他:“你是廢物嗎?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嗎?”
元奇嘴角抽搐了一下,連話都說不出口了,兩側臉頰都高高得腫起。
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貌了,離遠看活像一個大豬頭。
掌櫃心中暗自叫爽,要不是得注意形象,他早就自顧自地鼓起掌了。
一縷微微風緩緩滑過指尖的縫隙,寧越抬起眼皮,再次一巴掌下去。
這次是直接對著對方腦門扇下去的。
以元奇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避或是反抗。
再次發出響亮的一聲,元奇整個人像是被打中的地鼠一樣,身體猛地坍縮了一下,狠狠撲倒在地麵上。
當即口吐白沫,兩眼翻白。
寧越嫌棄地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視線,嘖了一聲。
“就這?我還沒打夠就倒了,也太沒意思了吧。”
周圍的人已經徹底驚呆了。
身後那幾個少年驚恐地張大嘴巴,愣愣地看看寧越又看看元奇。
有幾個躲在暗處的煉獄宗弟子,終於瑟縮著衝了出來,搬起元奇就往樓上抬。
還不忘放狠話:“你們給我等著,煉獄宗一定要你們好看!”
說完就忙不迭地離開現場了。
寧越捏了捏指骨,隨意地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
幾人隻覺得背後一冷,寒冷的氣息瞬間湧上背脊。
“砰砰砰——!”
那三個抬人的弟子一連串兒地被拍打在牆上,深深地陷進去幾個坑。
元奇也不除外,跟著他們一起再次被拍進牆內。
差點沒給疼醒。
寧越的聲音透著一種異常的冰冷。
和剛才那個笑意盈盈扇巴掌的完全像是兩個人。
“我等著,你們彆忘了。”
一股寒氣猛地席卷整個大堂,連帶著樓上的住客也察覺到這股徹骨的冷意。
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連掌櫃此時也不敢出聲,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狼狽的煉獄宗弟子。
那幾個煉獄宗的弟子連屁話都不敢說了,慌忙地爬起來,再次搬著元奇逃了。
寧越這才撤下冷意,大堂的溫度終於回升了些許。
那幾個少年差點給她跪下道謝了。
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多多多多謝姑娘出手相助,不如我我我……”
他我了半天,什麼都沒我出來。
局促道:“姑娘想要什麼,我一定會竭儘全力為姑娘尋來。”
“大可不必。”寧越擺擺手,“順手的事兒,正好想揍人了,他觸我黴頭了。”
“就這麼簡單的原因,你們不必有什麼負擔。”
大堂已經亂七八糟一片,不僅有元奇搞出來的,還有寧越搞出來的。
她隨便一個靈力放動都會摧毀一大片地板磚瓦。
“這裡的損失我們全部承擔,姑娘不必擔心!”少年中立刻有人說。
寧越頓了一下。
就見掌櫃十分有眼色地走出來了。
極恭敬地說:“損失不用各位出分毫,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寧越抬頭打量了一下樓上的房間,眯了眯眼睛。
“我不喜歡那麼多人打探。”
她隨口一說,掌櫃立即道:“當然,在下不會多嘴半句。”
“用不著。”
“那塊兒上品靈石當補償費了。”
寧越懶洋洋地隨手一揮,撩起衣擺,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走出了客棧。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