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園子裡的菜長勢喜人,旁邊還有一處種植著各種珍稀靈植的園子。
這是在偶爾開啟的秘境中都很難尋得的珍貴靈植,如今卻像尋常蔬菜一樣被種植著。
整個山頭都顯示出無比的生機和活力,處處都透露出溫馨。
五年前,各地的魔窟一夜之間被全部封印,並且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
就這麼突然的,詭異的,被封印起來了。
這件事情自然直接驚動了整個上界和下界,四大宗主甚至親自到各處魔窟探查。
卻什麼都探查不出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魔窟被封禁。
但整個上界和下界都很開心,畢竟他們可剛剛經曆一場規模盛大的魔族侵犯。
魔窟被全部封印,稱得上一件極大的喜事。
除了戚北。
他震驚什麼人能夠一夜之間不被任何人察覺,直接封印了上界的所有魔窟。
恐怖程度令人發指。
暗中聯係魔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複他,他陡然失去了與全部魔族的聯係!
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擔心自己的暗謀已經被人發現,又驚懼以此人的實力,會不會直接殺上煉獄宗,將他做的事情全部公之於眾。
於是借口此人必定懷有見不得人的密謀,強行招集各宗弟子,開始仔細尋找此人的痕跡。
卻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正好戚北焦慮之時,下界安全,魔族被全部清剿的消息卻傳來!
直接給了戚北重重一擊。
沒想到竟然是寧越幾人清剿了全部魔族,不僅殺了幾大席,還殺了楚枝和攝魂。
他派人下界搜尋寧越等人的蹤跡,卻分毫探尋不到,隻有源源不斷的讚美聲和感歎聲。
重創之下,他甚至懷疑封印魔窟的人是是寧越。
一時間不敢動作。
但這麼長時間了,寧越他們並沒有殺上門,戚北卻萬萬不敢放下警惕心。
寧越他們可是知道他當初做了什麼的,而且竟然直接清剿了這麼多魔族!
可見實力有多恐怖!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殺上門了!
於是戚北什麼也不管了,直接開始閉關,拚命提升自己的實力,就是怕日後寧越找他算賬。
畢竟現在所有的魔窟都被封印,他能用的魔族也全部被殺死了。
根本沒有任何底氣和保障。
而正是因為戚北的怯懦和膽小。
寧越他們才成功在這裡住下沒被人發現。
她當初已經和段懷臨著手研究隱蔽陣法了。
千年之久的古籍的厲害程度自然令人發指……
好幾次大宗宗主甚至戚北親自路過這裡,都沒發現任何他們的痕跡。
這才一躲就躲了五年之久。
但這裡已經完全不見當初隻有三個茅草屋的樣子。
八九處風格各異的屋子在這裡排列著,依著主人的性格,各自在周圍布置出不同的風格。
突然,一個身形修長的人影捧著一本十分厚的書,風風火火地奪門而出。
“小師妹呢?!小師妹——?”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的吊床上響起。
“小師妹一早就下山了,現在還沒回來,段師弟找她乾嘛?”
楊飛正枕著手臂躺在兩樹之間搭著的吊床上,半睜著眼睛看段懷臨。
這吊床還是寧越心血來潮之下弄出來的,一弄出來就得到大家的喜愛。
每天都爭著搶著要躺這裡。
楊飛的麵容完全長開了,少去了青澀稚嫩,竟然顯露出些許張揚恣意。
段懷臨聞言愣了一下:“……早上就下去了?”
段懷臨之前就是一副清潤的翩翩君子模樣,不說話時顯得有些冷。
現在整個人更挺拔矜持了,即使是說話時也顯得有些冷。
“可不是……”楊飛左腿搭在右腿上,隨意地翹起。
“我一大早剛回來就見她下山了,也沒說乾嘛去,隻說等會兒就回來。”
段懷臨把書合上,皺著眉朝山下望了一眼。
突然十分無厘頭地說:“……我們快回去了吧。”
楊飛短暫地頓了一下,又十分感慨地歎了口氣。
“是啊,五年了……終於能大乾一場了!”
最近他們都忙著這件事,常常出現有人不在山上的情況。
每個人都很忙,都在為不日他們回宗做準備。
所以楊飛才臨近早上才回來。
段懷臨捧著書又回自己屋了,點頭道:“我自己再去琢磨琢磨吧。”
他也得趁這段時間再增進一下自己。
……
一支冷箭狠厲地從草叢中射出,“倏”的一聲猛地竄出,直接射中不遠處的一隻兔子。
兔子正蹦躂了一下,好巧不巧正中胸口。
“哼。”一聲輕笑傳來,輕盈的腳步踏上草坪,掠動旁邊的草叢。
一隻白皙的手抓起兔子的兩隻長耳朵。
糾結的聲音傳來:“……做麻辣的還是做紅燒的呢。”
兔子最後蹬了一下腿,徹底不動彈了。
“真肥啊你……”一雙十分靈動的眼睛眨了一下,麵容白皙的少女輕笑一聲。
她身形姣好修長,脊背單薄挺拔,卻飽含力量感。
一雙靈動的鹿眼和當初一樣明亮,一眨眼,尾睫就會輕輕拍著眼瞼。
唇形流暢,嘴角帶笑,隨手拍了拍旁邊的巨蟒。
“給,吃吧。”
巨蟒輕輕纏在寧越的腿上,親昵又粗獷的聲音傳來。
“不是說做成紅燒或者麻辣?”
“沒功夫了,你將就吃吧。”寧越說,“吃完趕緊回去,有人要來了。”
“哦,那我不吃了……”巨蟒不滿地應了一聲,身形驟然一縮,整條蛇突然消失了。
“謔……”寧越驚奇地睜了一下眼,“我真是把你嘴養刁了。”
但巨蟒已經進入意識空間了,沒人回答她這句。
寧越隻能提著兔子耳朵繼續趕路,隨手一拋,通體冰藍亮眼的弓箭消失在虛空。
一行禦劍而行的少年突然行經此地。
瞥到下麵緩慢踱步的少女,不由得有些驚奇,於是降下速度。
“去問問路吧,我記得就是這附近啊……”
“看樣子和我們差不多大,在這裡乾什麼呢?”
“彆磨磨唧唧了,下去不就得了。”發話的是站在最中間的一位少年。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前進的步伐,禦劍衝著寧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