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趕緊讓煉器長老說了些精概,又從他那薅了些書。
緊急回房打坐進入意識空間。
這裡的是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五分之一,可以增加點學習時間。
寧越總算體會到這裡時間流速慢的好處了。
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一下子學會啊!
得虧有這意識空間!
她迅速把煉器長老給的概要和書籍過了一遍,大概有一個初步的了解和印象。
又係統性地學了一下意識空間內的古籍。
輔以小花的教導,終於把煉器學個大差不差了。
出來時,外麵剛過去一個時辰,但寧越的內在已經完成了十個小時的學習!
煉器長老和諸位師兄師姐全都睜著星星眼看寧越。
寧越:“……”
寧越張了張嘴:“……學會了,挺好的。”
“哇塞——!”
“不愧是小師妹!區區一個時辰就完成了如此海量的學習!”
寧越麻木的擺擺手:“……一般般啦。”
總之,各宗主和師兄師姐立即開始誇誇模式。
接著打包把寧越送到了器修大比的試煉場。
顯然這還剩最後一批器修,等著參加比試。
他們這些人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圍,驚異地打量著新來的寧越。
“這……不是寧越嗎?!”
“是她!她現在來這裡是什麼意思?來參加器修試煉!?”
“看這架勢是這樣啊!”
寧越的麵容和事跡已經傳遍了,現在若有人說不認識或是沒聽過寧越的名聲。
其他人都會懷疑這人是不是閉關修煉剛從大山裡出來。
可見寧越的風頭多盛!
寧越倒是對這種場景司空見慣了,微笑著衝眾人擺擺手。
“咱們器修試煉具體要比什麼啊?”
眾人如臨大敵,沒有敢輕易看不起寧越的,謹慎地接話。
“先去小秘境中尋找煉器需要的材料,再根據要求煉器,按煉製出來的法器品階排名。”
沒意思,真老套。
寧越興致缺缺。
小秘境在此時打開,旁邊的眾人散在旁邊並沒有動作,隻是看著寧越。
寧越挑著眉,這是等著自己先進去?
她率先一步邁開腳步,往秘境入口走去。
果然,看她邁動腳步後,其他人才三三兩兩地跟上。
這處秘境完全就是一個對寧越造不成任何威脅的秘境。
所以在其他弟子被粗壯的藤蔓纏著無法呼吸的時候。
寧越一個火球剛凝結出來,就嚇退一眾植物。
在眾弟子都被燎原烈火的威力嚇得無法前進的時候。
寧越罩了冰盾慢悠悠走了過去。
在眾弟子被空中亂飛的超小型靈獸打擾阻礙時。
寧越輕輕鬆鬆讓它們飛一邊去彆來找事兒。
於是在小秘境采集材料這一過程,寧越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她抱著集齊的材料出秘境的時候,其他人還正在苦苦掙紮。
寧越來參加器修的比試,完全不是衝著拿排名這個目的來的。
她要的是有作為器修參加團體賽的資格。
扶桑宗本來這屆想讓寧越作為團體賽中的劍修出席,這樣的話師迎寒就無法出席。
但師迎寒很欣慰的將名額讓出來,說自己已經當過通天榜榜首了,讓寧越也當當試試看。
結果這次煉獄宗一出手,直接把宮止弄得無法參賽。
寧越正好有什麼都能學一點,正好能代替宮止作為器修出戰。
這樣一來,她和師迎寒就能同時出席了!
寧越手上動作不停。比試的要求是防護型法器。
幾息後,寧越手中赫然出現一枚漂亮的花瓣形發卡。
那是寧越照著宮止送她的禮物照著做的。
細看和宮止送給寧越的那個沒有什麼兩樣。
品質甚至可以和宮止這個正兒八經的器修做的法器相媲美。
寧越的眼神沉了一下。
夜市的遇襲和暗害宮止的事情,她要一點一點向煉獄宗討回來。
——就拿這次的團體賽開刀。
她之前還不把煉獄宗當回事兒,不管是戚北還是戚緒呈亦或是攝魂長老。
寧越本著玩玩的心態想再逗一段時間,沒想到對方竟然蹬鼻子上臉了。
看來不給點威壓不行了。
寧越隨手將花瓣形防護法器扔在桌子上,讓監事長老鑒彆等級,邁著步子悠然離開。
煉獄宗彆想好過了。
監事長老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寧越丟在桌子上的法器。
——沒記錯的話,這姑娘是第一次煉器的。
竟然等級如此之高!
宮止受傷的消息早就傳遍了,眾人都覺得扶桑宗隻能被迫放棄團體賽資格。
沒想到臨了拉來了寧越。
寧越完全沒隱藏自己之前從未煉過器的消息,甚至還主動讓師兄他們去散播消息。
她就是要讓煉獄宗看著!
就算把宮止重傷了,也沒辦法阻止他們扶桑宗參加團體賽。
即使用這種肮臟的手段,到最後還竹籃打水一場空。
就是要讓煉獄宗眼紅嫉妒,她要在團體賽中用讓煉獄宗不好過!
寧越剛出去,就看長老和師兄師姐等在出口。
見寧越出來十分震驚:“這麼快就出來了!?”
楊飛抹了一把眼睛:“這是小師妹吧?小師妹是第一個出來的?”
“哇塞不得了啊!”煉器長老興奮道,“聽說這場裡有好幾個器修天才,這都沒乾過寧越?”
“那是。”師迎寒驕傲道,“也不看看小師妹以往的戰績!”
幾人眨巴著星星眼既期待又興奮地看著寧越。
跟高考考場第一個出來的學生似的萬眾矚目。
寧越:“我來了我來了。”
師兄師姐立刻進入誇誇摸摸模式。
師迎寒摸出一枚汁水充盈的靈果,幫寧越塞嘴裡了。
“來,小師妹,補充精力,特彆好吃,吃過的都說妙!”
寧越一下子被塞了滿嘴,鼓著腮幫子嘟囔:“好好好。”
江以深當即喚出兩個木頭人偶。
一左一右開始給寧越兩個肩膀做按摩,力道正好,手法熟練。
給寧越伺候得舒適極了。
“小師妹辛苦了,讓這兩個人偶幫你好好放鬆一下。”
“謝謝謝謝……”寧越嘴裡還都是果肉,說話並不清晰。
嘴和手都被伺候了。
段懷臨當即預定了腳,無奈他一時想不起,陣修能為寧越的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