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們捂著身體,嗚咽著跑走了。
師迎寒歎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還是挺疲憊的。
他轉頭:“走吧,去看看小師妹……”
……剛一轉頭就看到師弟師妹們複雜的眼神。
師迎寒:“……我。”
“大師兄不用多說!我們不會說出去的!”虞笑帶頭在嘴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身後一群人有模有樣地學。
師迎寒歎了口氣:“……不傷及皮肉,給個教訓而已。”
所有人一副‘我們都懂’的奇怪表情。
師迎寒放棄掙紮,帶頭往洞裡走。
……
等確定所有人都走出洞穴了,寧越解開了楚枝身上的禁製。
楚枝古怪地看著寧越:“你想乾什麼?”
寧越和善地微笑:“……什麼都不乾。”
一劍狠狠刺入楚枝的左手,鮮血頓時流了下來,傷及骨肉。
“啊——!!!”
楚枝登時慘叫一聲,臉上冷汗霎時布滿臉龐。
她細長白皙的手現在鮮血淋漓,直接被紮了個對穿。
寧越無所謂地擦了擦劍,稚嫩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看你是第一次,我原模原樣地還給你,再有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哦。”
楚枝咬著牙忍痛,怨毒地看著寧越,卻不敢說什麼。
畢竟這裡可沒有人能幫她。
寧越低頭琢磨了片刻,直接抬手扒掉了楚枝的外衣。
楚枝:“……”
“你乾什麼?!”她叫起來,動作間扯動傷口,臉色一白。
寧越在外衣裡翻找起來:“咦?沒有乾坤袋嗎?”
楚枝整個臉都紅了,一時間惱怒交加。抬起那個完好的手推寧越。
卻陡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和身體被無形中製住了。
“沒用的,彆掙紮,”寧越擺擺手,“我用風係法術禁錮了你,你動不了。”
“……風係?”楚枝連痛都忽略了,驚疑不定地看著寧越。
“你不是火係的嗎?”
寧越開始對楚枝上下其手:“……嗯,風係也略有研究。”
楚枝屈辱地讓寧越摸。
反正躲也躲不了,逃又逃不掉。
“真的沒有?”寧越已經全部翻找一遍。
沒找到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和法器。
難道修真界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法?
楚枝看寧越這副沒辦法的樣子,忍著痛有些得意地說。
“我已經說了,除非我死,否則你彆想拿到!”
寧越撐著下巴,有些無奈:“拜托姐姐,那本來就是我的。”
“你沒有能力保護好它,被我搶來了就是我的!”
寧越對她的想法不敢苟同。
她直起身,眼神在幽暗的洞穴中諱莫如深,讓楚枝打了一個冷顫。
“行,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寧越氣勢洶洶——
一把脫掉楚枝的鞋,露出兩個腳丫。
楚枝呆滯地看著寧越,又看了看自己白淨的腳,沒明白脫自己鞋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
一陣酥麻的癢意自兩個腳底板傳來!
楚枝驚恐交加,整個人向後縮,但身體被禁錮,移動不了。
她克製不住地笑起來。
“哈哈哈寧越,你手段你真卑鄙哈哈哈,就算……就算這樣,我也哈哈哈哈,絕對不說!”
寧越施展風係法術,在楚枝露出的兩隻腳上輕輕撓癢。
這種無法抑製又無法躲避的才是最痛苦的,比拷打更煎熬。
任你是什麼鐵嘴也不可能忍得了!!
寧越勾起一側嘴唇。
“……哈哈哈哈!!”
楚枝笑得十分癲狂,眼淚都出來了,語調跟打情罵俏一樣。
“卑鄙哈哈哈,寧越!我一定會記住你的哈哈哈!”
“……”寧越根本不怕被她記,詢問道,“威力如何?”
回應她的是楚枝一連串的哈哈哈哈。
寧越盯著楚枝若有所思:“你有這麼怕癢嗎?”
楚枝屈辱地大笑:“哈哈哈怕,快停下!”
……
寧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楚枝正專心地抵抗腳底的癢意,竭儘全力才沒說出碧幽蓮的下落。
誰知下一秒。
她的手突然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直直的橫在身體兩側。
楚枝:“……!”
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預感對了!
胳肢窩傳來輕輕的被撓癢的觸感,腳底板和胳肢窩一起發力。
楚枝快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寧越手中捧著一團看不見的風,對著她的後頸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說不說?”
“哈哈哈哈哈我說!我說我說我說!停下哈哈哈!”
寧越小眉毛得意一挑,終於大發慈悲地停止了。
楚枝眼角還有淚花,臉都笑僵了。
她試著動了一下手,還是不能動,於是放棄了。
“在我頭上的簪子裡,你自己拿。”
寧越抬頭去看——
楚枝頭上果然戴著一個樸素的簪子,不細心的話根本不會在意。
她伸手取下來,極有目標地取出碧幽蓮。
又把簪子給她插了回去。
“原來可以放東西的不隻乾坤袋啊,確實簪子看上去比較容易隱藏……”
話音剛落……
楚枝就憤憤地看著寧越:“……你以為乾坤袋是什麼爛大街東西嗎?像你們人手佩戴一個?”
寧越:“……啊?”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乾坤袋:“……這麼珍貴啊。”
她雲淡風輕的態度把楚枝乾無語了。
楚枝眼中無光的看著前方。
“……吃了吧吃了吧,吃了之後放我走,咱們今天就當沒見過!”
“為什麼?”寧越裝作震驚,“那麼長時間了,咱們還沒築成友好基石嗎?”
楚枝聽不懂,皺著眉看著寧越:“……你在說什麼?誰跟你好朋友?”
寧越輕哼一聲,不看她,團不團不直接把珍貴的碧幽蓮塞進嘴裡了。
嗚嚕嗚嚕說:“……好朋友嗚嚕嗚嚕……”
楚枝沒眼看,一副暴殄天物的神色看著寧越鼓囊囊的嘴。
等寧越艱難地把嘴裡的花咽下去。
楚枝冷著臉開口:“我什麼時候能走?”
寧越梗著脖子,用手順了順。
喚來一陣風,把楚枝的鞋吹到她手邊。
楚枝已經能動了,單手取過手邊的鞋,冷著臉穿起來。
兩個不會禦劍的人站在深不可測的洞穴前……
互相望了一眼。
……
楚枝轉頭,雖然寧越剛傷了她,但她現在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
隻能說:“……用風係法術把我們托上去。”
寧越:“……你懂不懂略有研究是什麼意思?我還沒到能用風把人吹上去的程度。”
楚枝把頭轉回去:“……”
寧越:“……不過,我師兄師姐應該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