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們幾位皇子得知皇上跟後宮娘娘們都賜花給魏國公府,也派人送去了幾盆花。
在鹹京城,可沒有哪家能得到皇上和後宮娘娘,還有幾位皇子一同賞賜的花。如今魏國公府做到了。
見魏瑾之這麼受重用,原本還持觀望的大臣們和權貴世家們都決定參加幾日後的魏國公府的賞花宴。
魏國公府一下子收到這麼多賞賜的花,整個府裡的人都喜不自禁,腰杆都不覺地挺直。
這些年來,魏國公府一代不如一代,一年比一年衰落,明明是一等公爵府,如今卻淪落為三流世家,在鹹京城都沒有什麼地位了。以前和魏國公府交好的很多人,都漸漸斷了來往。就比如說以前跟著魏國公老祖宗打仗的士兵,他們以前是魏國公府的跟班,但自從魏國公府衰落後,他們不僅不與魏國公府來往,還不把魏國公府放在眼裡。
現在魏瑾之回來了,得到皇上的重用,魏國公府不再是鹹京城籍籍無名的三流世家。魏國公府舉辦賞花宴,皇上和娘娘們,還有皇子們都賜花,這是其他國公府可沒有的待遇,魏國公府怕是過不了多久要恢複以前的榮耀。
以前遠離魏國公府的那些將軍們看到這個情況後,紛紛決定去參加魏國公府的賞花宴,與魏國公府重修舊好。
魏雲舟午時下了學,就聽元寶興奮地說賜花一事。
李泉聽後,直接驚呆了。
皇上這麼看重表弟的二叔嗎?
我的乖乖,表弟的二叔真厲害。
魏雲舟倒是非常淡定,一點也不意外的表情。
皇上賜花給二叔,一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二叔是他看重的人。二是給二叔撐腰,讓魏國公府風風光光地辦一場賞花宴。三是考驗二叔和幾位皇子。四是……
他總覺得皇上好像知道些什麼,像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所以這麼高調地賜花給二叔。
李泉見魏雲舟微微蹙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忙問道:“表弟,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皇上賜花給二叔彆有深意。”
李泉緊張地問道:“什麼深意?”
魏雲舟搖了搖頭說:“暫時不知道。”有一件事情,他不得不多想。皇上一開始就看重二叔,是不是知道魏國公府裡的情況,所以這些年一直讓二叔在外地任職。二叔也沒有辜負皇上對他的看重,這些年在外地做的不錯。
他一開始以為皇上把二叔調回鹹京城,是因為二叔的能力,還有讓二叔做一條鯰魚。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如果皇上早就知道魏國公府裡的情況,那麼他對二叔的看重,就是為了引出魏逸寧背後的人。
如果真的如他猜測的這樣,隻怕……真的是細思極恐。
“表弟,你怎麼了,臉色忽然變得這麼難看?”李泉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是肚子餓了疼。”魏雲舟回過神來,捂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說,“我們快點回去用午膳吧。”
李泉沒有懷疑,“那我們快點回去。”
魏雲舟的心情有些沉重。他原本以為魏國公府被一張網網羅了進去,現在發現有兩張網。這兩張網把魏國公府網羅的密不透風。
老夫人真是個坑貨啊,坑了這個魏國公府。日後,老夫人得知魏逸寧並不是皇子,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當場死過去。他期待這一天。
現下看來,魏國公府的存亡都係在二叔一個人身上了。如果二叔通過了皇上的考驗,又幫皇上釣出魏逸寧背後的大魚,那麼能將功補過,魏國公府就能保下來。
二叔,你真是肩負重任,又任道重遠啊。
回到翠竹園,李姨娘也跟魏雲舟他們說了皇上和娘娘們賜花一事。
“皇上這麼一賜花,豈不是所有人都要來魏國公府賞花了啊。”
“姨娘,沒有這麼誇張,不過朝中大臣大多數都會來。”皇上賜花之前,朝中大臣可能來三分之一。賜花後,朝中大臣要來三分之二。
李泉問道:“那幾位皇子來嗎?”
“有可能來,也有可能不來。”魏雲舟猜測道,“如果有一位皇子來了,剩下的皇子必定會來。”
“我還沒有見過皇子。”李泉滿臉好奇地問道,“也不知道皇子們長得好不好看。”
魏雲舟在心裡默默說道:泉表哥,你見過皇子。
李姨娘好笑地看著侄子:“皇子肯定長得好看,畢竟他們的娘長得漂亮。”她聽說宮裡的娘娘們一個個貌美如仙,那她們生的兒子肯定也好看啊。“下午會有繡坊的人過來,給你們兩個做幾身新衣服,到時候在賞花宴上穿。”
“姑姑,表弟說我們不參加府裡的賞花宴,我們去湯圓那學打馬球。”雖然他對賞花宴會來哪些人感興趣,但他更喜歡打馬球。
“你們不去參加賞花宴就算了,哪能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出去打馬球,要是讓夫人和老夫人她們知道,你們兩個沒好果子吃。”李姨娘知道兒子他們想要躲麻煩,但這次賞花宴非同一般,不是他們想躲就能躲掉的。“你們可以不去,但絕不能出府,國公爺也不會答應的。”
“啊,那我們豈不是打不成馬球了啊。”李泉滿臉失落。
魏雲舟倒是沒有想到這方麵來,現在聽李姨娘這麼說,覺得還真是。
“那我們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翠竹園裡。”
“不管去不去參加賞花宴,新衣服還是得做的。”李姨娘笑著說,“天氣越來越熱了,也該給你們做幾身穿著涼快的衣裳了。”
李姨娘剛說完話,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問道:“心肝兒,你們過兩天是不是又要去湯圓那?”
“對啊,怎麼了?”
“湯圓的娘不是送了我一些首飾了,我找人給湯圓的娘也做了些首飾,過兩天你過去的時候,幫我把首飾帶給湯圓的娘。”李姨娘覺得湯圓的娘跟她是同道中人,因為她們都喜歡金子。“我還寫了一封信給湯圓的娘,感謝她送的首飾,你也帶去。”
“沒問題。”說不定他姨娘跟湯圓他娘能成為筆友。
此時,禦書房裡,永元帝聽了和芳的彙報,意味深長地說道:“放了這麼久的長線,終於要有魚上鉤了。”
“皇上,等魏大人去了戶部,上鉤的魚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