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驚恐,狗子憤怒,狗子拚命用爪子推拒。
然而都抵擋不住那張被酒醃過的臭嘴越來越近。
狗子絕望,它還沒有親過女孩子的純潔小嘴,今天就要葬送於此了嗎?!
千鈞一發之際,北管家從角落裡竄出。
他抄著一根擀麵杖,“哐當”敲到格格巫頭上。
格格巫打出一個綿長的“嗝~~~”,然後投懷送抱地栽倒在狗子身上。
“汪嗷嗷——!!!”狗子幾下蹬腿把他踹開,朝著北管家奔去。
北管家一把抱住它,“哎喲我的小心肝,差點讓你受苦了,明天給你換新的狗糧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哦!”
狗子害怕地縮在北管家懷裡,委屈得不行。
這什麼世道啊?
竟然有人對它一隻狗子有非分之想!
hetui!
在監視器裡目睹一切的魚聽棠等人:“……”
她又雙叒叕問傅星灼:“這殺手排名咋買的啊?我也想整一個,感覺有手就行。”
傅星灼:“……可能是用腦子換的吧。”
早知道是這種貨色,他自己就解決掉了。
魚聽棠深感榜單水分含量過高,在電話裡通知魚不秋:“魚秋秋,危機解除,第二個殺手被北管家掄暈了。”
魚不秋淡淡道:“再不好,我就要在魚缸裡麵泡發了。”
說完,他重新裹上浴袍,往臉上敷了張綠光麵膜,走出來。
房間沒開燈,他綠得格外顯眼。
終於引起了魚聽棠的注意。
魚棲舟指著他大喊:“哇,魚糖糖,二哥又偷你的麵膜用!”
魚不秋輕拍麵膜的手一頓。
等等,他怎麼這麼順手就用上了?
隨之而來的是魚聽棠的控訴:“我藏得那麼嚴實你是怎麼找到的!就剩兩片了你還用,那我用什麼!!”
魚不秋頓時氣笑了,“我幫你這麼大個忙,就用你一張麵膜都不行?”
“你當我不知道你私底下給了大哥整整一盒?”
才說完,監控室裡的氣氛不對了。
魚照青唇角微微上揚,雖不言語,但高傲已然儘數體現。
魚棲舟狗狗眼大睜,“魚糖糖,你竟然給了大哥一整盒麵膜?我為什麼沒有?!”
魚聽棠:“你先聽我狡辯。你有定製麵膜,魚秋秋天生麗質,我們家隻有大哥每天熬夜工作還不護膚,可不得好好保養?”
“哪有!”魚棲舟指著魚照青,“大哥皮膚比我還好,一個痘不長,熬夜都沒黑眼圈,他需要護哪門子的膚??”
“啊這……”
“魚糖糖你偏心!”
魚聽棠腦袋飛速運轉:“那你之前偷偷用掉我三四盒麵膜,我是不是沒跟你計較?”
魚棲舟:“是,但那是……”
“後來我用過的麵膜,是不是每次都會給你敷?”
“是,但是……”
“是就對了,你自己算算,你敷的麵膜是不是比他們加起來都多?”
“好像是……”
魚棲舟的表情一下從“`⌒´メ”變成了“゜ロ゜”。
這樣一算,他確實占了很大便宜?
聽著魚棲舟三兩下被忽悠過去,魚不秋在手機那邊冷哼:“那我呢?”
魚聽棠張嘴就來:“魚秋秋你都這麼天生麗質、花容月貌、沉魚落雁了,哪兒還用得著麵膜這種附加品為美貌上升價值!”
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舒坦呢?
小胖頭魚嘴還挺甜。
魚不秋眉眼舒展,嘴角止不住地翹起,故作淡定:“你這一套對我沒用。”
魚照青輕咳一聲,“行了,不秋,你要是這麼喜歡,等下來我這拿吧,我少敷一次無所謂。”
魚不秋:……?
哪兒來的茶味?
他跟胖頭魚玩有他魚照青什麼事?
魚聽棠哪兒能委屈大哥,趕緊說:“魚秋秋,剩下那張麵膜也給你了,你彆拿大哥的。”
魚不秋:……
哈。
魚棲舟指著自己,“那我呢?”
魚聽棠拍拍他的腦袋,“我那還有一張,晚上咱倆一塊兒敷。”
補水麵膜又沒貨了,她得定鬨鐘每天早上五點在癲了麼秒殺搶購。
秒殺價十塊錢一張,錯過就得按原價十萬一張買。
有便宜占不到,比殺了魚聽棠還難受。
傅星灼站在一旁,不出聲時和幽靈無異。
他已經習慣當背景板,或是透明人,並不在意被人忽略。
隻是見多了杜蘭特家族表麵君子,背地連至親都能算計捅刀的景象。
對比魚聽棠他們的相處模式,他心中有些異樣。
親人也可以這樣麼?
“傅星灼,我要統計下訂購麵膜的數量,你要不要也來兩片?”魚聽棠回頭問他。
傅星灼愣了片刻,遲疑地點點頭。
看幾兄弟爭成那樣,他以為敷麵膜是他們家的傳統。
既然要當她的保鏢,他確實該入鄉隨俗。
魚聽棠:“行,那我給你個內部折扣價。”
“好。”
魚棲舟小聲問:“姐,我有嗎?”
“放心吧,都是內部價,自家人我還能坑你們?”
在心裡準備了三個不同價格的魚聽棠如實是說道。
沒多久,兩個殺手被抓起來送去踩縫紉機。
這次暗殺計劃,最大的受害者竟然是北叔養的狗子。
據北叔所說,狗子被格格巫非禮以後,好像有了抑鬱情緒。
飯量比以前少,還總對著空氣嘴巴嘟嘟,閉眼陶醉。
要不然就是一瘸一拐走兩步就躺下,四十五度憂桑望天。
跟被苦情劇虐戀男二號附身一樣。
北管家隻好請魚聽棠來幫忙,給它驅鬼。
魚聽棠看了狗子一眼,當場診斷:“沒啥事,你給它找個女朋友吧。”
“大小姐,它是想戀愛了嗎?”
“嗯……可能你那天英雄救狗的姿態太過深入狗心,狗子願意為了你跨越種族突破人倫,並且這些天都在演習變人之後怎樣引起你的注意。”
北管家差點當場石化。
這這這……
他……狗子……不是???
“大小姐,那它真的能變成人嗎?”北管家心情複雜地問。
被自家狗子惦記上是種什麼感受?在線等,急死了。
魚聽棠掐指一算,“可以啊,前提是它必須做什麼都不能成功才行。”
“這……這是什麼道理呢?”
“正所謂,不成功便成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