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漢七年】
【紹漢八年】
【紹漢九年】
模擬中,
大漢一統天下之後,一刻都沒有停下戰爭的步伐。
幾乎每年,都會對外動兵。
可即便在這種窮兵黷武的狀況下,大漢境內依舊是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
對於戰爭,
負擔最重的後勤,
雖然模擬畫麵中完全沒有出現,
但高晚秋也猜到,很可能跟韓子成有關。
因為隻要是韓子成跟隨出征的大軍,就從來沒有過後勤部隊,沒有一斤糧草是從後方運輸的。
相反,
那些規模較小,
而且距離並不是很遠的戰爭,
反倒需要後勤糧草的補給。
在這種低成本的模式下,高晚秋就那麼看著對方,不斷的東征西討,鐵騎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櫻國的海灘上,
海潮裹挾著血腥味拍打著灘頭。
三千艘戰船的黑影撕破濃霧,印有‘漢’字的軍旗,迎著風浪獵獵飛舞。
遮天蔽日的帆影,
讓櫻國的守軍沒有一點反抗的勇氣。
當第一波玄甲軍,踏著齊腰深的海水發起衝鋒時,浪花濺起的瞬間,箭雨已遮蔽初升的朝陽。
潮線很快變成暗紅色,
漂浮的屍首隨著浪湧起落,像一片片破碎的浮木。
畫麵切換,
當視角來到櫻國的都城時,
整個城池,
已經被熊熊烈火所包圍,
對於城中的人,
無論是選擇投降的將士,亦或者是普通平民,沒有一人能夠幸免。
城外,
更是堆起了一座,
由數十萬具屍首組成的京官。
隨軍文官在《征櫻錄》中記載:“凡高過車輪者斬“。
為了能夠保證斬草除根,將士們執行時,皆是將車輪平放。
當視角來到漠北,
盛夏的漠北荒原,熱浪蒸騰,萬裡無雲。
烈日將黃沙烤得滾燙,連風都帶著灼人的氣息。
韓子成跨坐烏騅馬上,身披輕便的玄色鱗甲,大氅早已收起,露出精悍的臂膀。
他眯起眼,望向遠方。
視野的儘頭,
匈奴單於的金狼大纛在熱浪中搖曳,如同虛幻的鬼影。
十萬漢軍鐵騎在烈日下肅立,戰馬噴著鼻息,鐵甲反射著刺目的光芒。
隨著韓子成的一聲令下,
“咚——咚——咚——“
戰鼓聲驟然炸響,如雷霆般滾過荒原。
“殺!“
大地震顫!
十萬鐵騎如鋼鐵洪流,轟然衝向匈奴軍陣。
馬蹄踏碎乾燥的泥土,揚起遮天蔽日的沙塵。
大軍猶如一柄能夠貫穿天地的長矛,硬生生的刺穿一切阻擋之敵。
匈奴人倉促迎戰,
箭雨鋪天蓋地射來,卻大多被漢軍的甲胄彈開。
重騎兵如尖刀般刺入敵陣,鐵蹄踐踏,長矛突刺,瞬間撕開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亂戰之中,
韓子成親率一萬玄甲軍,直撲匈奴單於的金狼大纛。
烏騅馬如黑色閃電,在亂軍中穿梭。
匈奴單於揮刀襲來,
卻被韓子成一劍斬斷手腕,第二劍橫掃,匈奴單於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灑在金色的狼旗上。
夕陽西沉,餘暉染紅戰場。
韓子成登上狼居胥山,將單於的首級懸掛在山頂的祭壇上。
山下,
幸存的匈奴貴族跪伏在地,割斷發辮,獻上降表。
數日後,
漢軍抵達瀚海之畔。
戰馬低頭暢飲清涼的湖水,士兵們洗去滿身血汙。
韓子成站在水邊,舀起一捧湖水,仰頭痛飲。
"傳令,立碑。"
工匠在湖畔刻下碑文:"紹漢八年夏,大漢天子破匈奴於此,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當畫麵再一次切換,
時間線來到了紹漢九年。
南海,
海麵之上波濤洶湧,
上千搜戰船,如黑雲壓境,桅杆上赤紅的"漢"字戰旗獵獵作響。
韓子成立於樓船甲板,海風掀起他的猩紅披風。
戰鼓轟鳴,箭如雨下。
破城弩射穿了沿岸土著的木質寨牆。
浪花濺起時,玄甲水軍已踏著浮橋殺上海岸,刀光所過,血染碧波。
赤道烈日下,
漢軍鐵騎衝入土著的王城,
街道上,
象兵潰逃,
戰象哀鳴著踩踏自家士卒。
王宮金殿被烈火吞噬,珍珠簾幕在高溫中爆裂,瑪瑙鑲嵌的梁柱轟然倒塌。
士兵們砸開寶庫,象牙、金佛、翡翠原礦被成箱成箱的搬上戰船。
當模擬畫麵中的時間,
來到紹漢十年。
韓子成下令遠征羅馬。
但這一次,
高晚秋發現,出征的二十萬騎軍,沒有一人身披鎧甲,反而都是身著輕薄的衣衫。
而且,
還有一點,
讓高晚秋十分疑惑,
這些人身後背著的武器,既不是長槍,也不是長矛,而是一支長相奇特,布滿花紋奇怪物品。
很快,
當畫麵來到跟羅馬大軍對峙的場麵時,
韓子成的漢軍,
更是擺出了一套非常奇怪的陣法。
相比來講,
羅馬軍隊的陣形,在高晚秋看來就非常有章法,無論是陣形的整齊,還是各個兵種之間的站位,都能互相策應。
此時,
看到漢軍奇怪的軍陣,而且沒有一人穿戴甲胄的模樣,羅馬將軍立於陣前,冷笑連連。
下一幕,
當韓子成拔出腰間佩劍,
劍鋒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一聲令下,萬槍齊鳴!
第一排士兵單膝跪地,第二排直立,第三排錯步而立,三線陣列如波浪般攻擊。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徹雲霄,槍口噴吐的火光連成一片赤紅的火網。
鉛彈如暴雨般傾瀉,羅馬軍團前排的重裝步兵還未來得及舉起盾牌,便被轟得血肉橫飛!
鉛彈擊穿羅馬引以為傲的方盾,
撕裂精鋼胸甲,
百夫長的頭顱如西瓜般炸開,後排的士兵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穿透的流彈擊倒。
“這些東方人用的到底是什麼武器,竟然能相距百步,擊穿我軍的鎧甲?”
羅馬執政官驚恐怒吼,
此刻,
漢軍的第二輪齊射已然準備就緒。
"砰砰砰!!!"
槍聲接踵而至,
羅馬軍陣前方的軍隊,猶如割麥子一般倒下。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羅馬大軍,當他們看見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而且每一個死狀都極其淒慘,
恐懼開始在軍中蔓延,
鬥誌土崩瓦解,
伴隨著漢軍火槍兵踏著整齊的步伐,邊裝填邊前進。
彈丸如死神的鐮刀,每一次齊射都收割著成片的生命。
羅馬大軍再也無法保持完整的軍陣,士兵們丟下盾牌,一個個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