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
因為暫時沒有需要消耗積分的地方,
所以,
韓子成便將所有的積分,全部投入到了提升個人屬性上。
畢竟,
作為一個誌在天下的人,
他可不希望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屬性值在五十點之前,
每提升一點,隻需要消耗一萬點積分。
所以還不到兩天半的時間,
韓子成就已經將武力值提升到了50點。
而各項屬性的每一次提升,
韓子成都能明顯感覺到,自身所發生的變化。
就以武力值舉例,
相較於激活係統之前,
如今的韓子成身上肌肉線條分明,腹部更是顯現出六塊腹肌,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源自體內那充滿力量的感覺,是從前的韓子成,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這不,
當韓子成已經武力點到五十之後,隨後直接來到軍營,找到張郃。
“主公,你說要跟我進行切磋???”,張郃吃驚的看向韓子成,眼中透露著不敢置信之色。
“不錯。”
韓子成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將手中的一柄木質長槍,扔給了對方。
接過木槍,
張郃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可是主公,刀槍無眼,若是切磋之中失手傷到”
見張郃充滿顧慮,
韓子成當即道:“無需想那麼多,傷到便傷到了,這幾日我在私底下一直在苦練武藝,還望張將軍一會不要手下留情。”
“這好吧。”
眼見韓子成再三堅持,張郃也沒有繼續推脫,反而在心中暗暗打算,一會放放水,儘量不傷到韓子成。
兩人來到校場中央,
周圍的士卒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主公要與張將軍切磋武藝?真的假的?”
“你彆說,主公看起來,確實比前幾天壯實了不少。”
“但再怎麼壯實,應該也贏不了張將軍吧?”
“”
韓子成沒有理會周圍將士的議論聲,
持槍而立,
韓子成嚴肅的看向張郃:“來吧!”
“主公,得罪了!”
說完,
張郃目光一變,充滿了肅穆之色,手中木槍便形如鬼魅一般,瞬間襲向韓子成。
但是在攻擊的角度上,
張郃稍稍有些偏移,並沒有直接攻向要害。
但這麼明顯的放水,韓子成哪裡看不出來,輕鬆將這一槍招架住,厲聲喝道:“張郃,我命令你休要放水,否則軍法處置!”
將武力值拉到五十點之後,
韓子成正想找張郃切磋切磋,看看自己當前的戰鬥力究竟如何。
對方這麼明目張膽的放水,韓子成顯然有些不樂意。
曆喝過後,
韓子成手中長槍舞出漫天的梨花光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向著張郃傾斜而去。
知道雙方的武力值,差距很大。
所以韓子成沒有絲毫的放水,上來便傾儘全力。
這樣的猛攻,
一時間,
竟然打的張郃毫無還手之力。
張郃心中,更是暗暗吃驚。
初見之時,主公不過一書生打扮,怎麼看都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怎麼幾天不見,
竟然擁有這般武力。
放水之下,自己竟然被壓製的毫無喘息空間。
眼看韓子成槍上的力道卻愈來愈猛,招式也一招快過一招,自己被壓製的窮於應付,張郃索幸也不演了,當即使出全力。
手中長槍勁道驟增,
格擋下韓子成的一招攻勢後,
張郃長槍猶如電光猛龍一般向前突刺而去。
突如其來的爆發,
瞬間打了韓子成一個措手不及,胸口直接被這一槍刺中,所幸長槍的槍頭隻是木柄,而且韓子成還穿戴了皮甲。
被這一槍戳中,身形連退七八步方才止住。
見到這一幕,
張郃急忙扔掉長槍,單膝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惶恐:“末將一時失手,還請主公恕罪。”
乾咳了兩聲後,
韓子成一手捂著胸口,一邊連連擺手,“無妨。”
隨後接著苦笑道:“想不到,與你之間竟然差距這麼大,你稍微認真一點,我便招架不住了。”
雖然放眼整個曆史,
張郃可能排不上號。
但若是單單放在三國時期,那也是毫無疑問的一流名將。
無論是武力,還是統帥,自然不是現階段的韓子成能夠比擬的。
攙扶著韓子成到一旁坐下休息,
韓子成搖搖頭:“還是差點意思啊,跟你差距太大了。”
張郃歎道:“主公不要妄自菲薄,能在這麼短短幾天裡,擁有這般武藝,主公已經是進步神速了。”
“還不夠。”,韓子成不甚滿意道:“我可是要當六邊形戰士的,這才哪到哪。”
“六什麼戰士?”
張郃顯然不明白六邊形是什麼意思,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韓子成卻沒有解釋的意思,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你繼續忙吧,我不在這耽誤你的時間了。”
說完,
便朝著軍營外走去,
張郃急忙相送:“主公慢走。”
離開之後,
韓子成無奈歎氣:“差距有點大,問題是屬性點在五十之後,想要繼續提升,需要十萬積分才能加一點。”
“現階段繼續提升,有點不值得。”
“還不如提升其他方麵。”
就在韓子成琢磨著該提升哪個屬性時。
有關上黨郡附近,各大山頭的山匪被覆滅一事,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擴散了出去。
此時,
太行山脈深處,
一座地勢平坦的山穀之中,
這裡軍民同居,
既有許多孩童在空地上嬉戲打鬨,也有人在田間地頭忙碌。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絲安寧,
仿佛這片山穀是亂世中的一片淨土。
同時,
周圍還有許多,
身穿黑色軍裝的士卒。
迎著風浪獵獵飛舞的軍旗上,繡有的‘黑’字,猶如一隻展翅欲飛的猛禽,令人望而生畏。
山穀中央,
一座高大的營帳格外顯眼。
營帳內,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男子身材魁梧,麵容凶悍,眉宇間透著一股戾氣,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撲食的猛虎。
“李鬼鬥那家夥死了?”
“而且不光是他,整個上黨周圍的山頭,全部被清了?”
對麵,
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將領恭敬地說道,“據探子回報,那人身著長衫一副書生模樣,但麾下卻有一萬精兵,全部披甲,戰力非凡。”
“一萬精兵?全部披甲?”
男子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傳令下去,讓兄弟們加強戒備。”
“另外,派人去查清楚,那個書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大王!”,將領連忙應道,轉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