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
也是韓子成經過思考後,給出的時間。
這個時間既給自己足夠的餘地積累積分,兌換更多的軍隊和裝備,又不至於拖延太久,避免夜長夢多。
他深知,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
而且,
韓子成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很輕鬆解決這夥山賊的方法。
黑風寨的人走後,
韓子成便回到營帳中補了個覺。
等到下午起來,
整個山寨內已經被清掃乾淨,除了被燒毀的房屋外,已經看不到昨天遭遇戰火的痕跡。
士卒們忙碌地搬運著物資,修補著破損的寨牆,整個山寨顯得井然有序。
巡視過後,
左右閒來無事的韓子成,打算到附近的城鎮中走走。
要不然一天到晚憋在山寨裡,
實在是悶得慌。
而且,
也可以順帶打探一下外界的消息。
而距離天狼寨最近的城池,也就隻有上黨郡了。
傍晚時分,
韓子成帶著四名士卒,換上了普通百姓的裝束,悄然來到了城門外。
相較於洛京的巍峨壯麗,
眼前這座郡城顯得實在是有些寒酸。
城牆低矮破舊,
牆磚上布滿了歲月的裂痕,
甚至有幾處已經坍塌,用簡陋的木柵欄勉強修補。
城門口站著幾名懶散的守城士兵,正倚靠在牆邊打盹,對進出的行人毫不理會。
城內街道狹窄曲折,
路麵由大小不一的石塊鋪就,坑窪不平。
街邊的建築多為低矮的平房,偶有幾座兩層樓閣,也顯得破舊不堪。
或許是天色漸晚,
街道上的人影並不是很多,
但是在城中的另一邊,
彙聚著風月場所的花街柳巷,
此刻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顯得格外繁華。
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
青樓的門前,站著衣著豔麗的女子,手持團扇,笑語盈盈地招攬著客人。
韓子成漫步在街道上,
目光掃過四周,
隨處可見衣著光鮮的人,被姑娘們迎進青樓。
“走吧,我們也找家店,聽聽曲放鬆一下心神。”
說完,
韓子成已經停在一家青樓前,
頭頂的門楣上,
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
上麵用金色顏料寫著 “錦繡坊” 三個大字,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
抬腳步入,
迎麵撲來一陣濃鬱的脂粉香氣,混雜著酒氣和絲竹聲,讓人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大廳內,
燈火通明、富麗堂皇。
放眼望去各種風格的女子,出現在眼簾。
有的清純可愛、有的嫵媚動人、有的冰清冷豔、有的成熟端莊
總之,
各種各樣的風格應有儘有,
看到韓子成等人入內,
一位手持搖扇的女子,帶著一股香風盈盈走來。
“這位公子裡麵請,不知道是要包廂還是大廳?”
韓子成目光望向大廳中央的舞台,揮揮手道:“不急,先在大廳坐會,回頭在給我安排一間廂房。”
此時,
大廳內擠滿了人影。
數十名濃妝豔抹的女子,在周圍來回穿梭,四處敬酒。
那些賓客,清一色露著猥瑣的表情,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前方舞台。
韓子成坐下後,
目光自然而然地望向前方的舞台。
隻見舞台上,
數名舞姬正隨著悠揚的樂聲翩翩起舞。
她們身著輕紗長裙,衣袂飄飄,宛若仙子下凡。
舞姿輕盈曼妙,時而如柳枝拂水,時而如飛燕淩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柔美與靈動。
台下的賓客們看得如癡如醉,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韓子成也不由得被這舞蹈吸引,目光漸漸變得專注。
不得不說,
雖然這些舞姬們的舞蹈,
沒有現代棒子女團那般勁爆熱辣,穿著也略顯保守,但她們身上那種古典的韻味,含蓄的美感,卻是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的悸動。
“公子,可要喝點什麼?”
一名侍女端著酒壺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韓子成回過神來,淡淡道:“一壺清酒,再加幾樣小菜。”
“好的,公子稍等。”,侍女欠身退下。
韓子成的目光再次回到舞台上。
此時,
舞姬們的舞蹈進入了高潮部分。
樂聲驟然加快,
舞姬們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急促而有力。
她們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仿佛一朵朵盛開的花朵,在風中搖曳生姿。
台下的喝彩聲更加熱烈,
甚至有人站起身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叫好。
整個大廳內,
掌聲、歡呼聲、酒杯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形成了一片喧囂的海洋。
沉浸其中的韓子成不禁勾起嘴角:“難怪那些文人士子,總是喜歡勾欄聽曲,確實是一件美事。”
回想起自己讀私塾時的同窗,
有不少人,
平日裡就是喜歡去風月場所。
完後還美其名曰,說自己是去詩文酬酢,交朋結友。
"嗬真會找借口。"
韓子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隨著舞姬們一曲舞畢,
花魁柳如煙緩緩走上舞台。
她的出現,
瞬間將現場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柳如煙身著一襲白衣,衣袂飄飄,宛若仙子下凡。
清冷的氣質,更是與周圍的熱鬨格格不入。
但這絲毫沒有澆滅賓客的熱情,現場氣氛反而愈發火熱。
尤其是,
隨著柳如煙一舞終了,
坐在韓子成身旁不遠處,一名體型肥碩的青年突然站起身來,手中捏著一把銀票,高聲喊道:“如煙姑娘不要走,我要為你贖身!”
洪亮的聲音,
瞬間吸引現場所有人的目光。
現場,
當即就有一些熟客,
認出了這名胖子的身份。
“嘖嘖嘖,甄公子可真是大手筆啊,這一把銀票,少說也得有好幾千兩了吧。”
“甄家世代從商,富可敵國,幾千兩白銀對甄家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麼。”
“可惜了,從今往後怕是見不到如煙姑娘了。”
“難道該可惜的,不是如煙姑娘這朵鮮花,要插在牛糞上嗎?”
“你要這麼說,那這牛糞上麵,可是已經插滿鮮花了啊。”
“”
不少賓客在舞台下,
不斷的竊竊私語。
老鴇顯然也是認出了對方,
走上前來,裝模作樣的訴苦道:“甄公子,您也知道,如煙可是我從小養大,我們之間那可是情同母女!”
“一想到就這麼要跟她分離,我這心就拔涼拔涼的。”
“這贖身的事必須得加錢!”
s:寫新書真的頭疼,坐在電腦前憋一晚上,才憋出兩千字。
想寫好,就想得多。
想得越多,就不知道該怎麼寫。
腦瓜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