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模擬這個書生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一切答案都可以揭開了?“
當心中湧現出這個想法後,
高晚秋心中的陰霾,被一掃而空。
原本絕望的臉色,
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曙光一般,重新煥發了自信。
她相信,
如果能夠通過係統,
模擬這位書生的人生軌跡,包括未來的一切,那自己完全可以解決齊國的這場危機。
此時,
畫麵內,
隨著書生漫步踏進皇宮,
文武百官也跟在後麵,走了進去。
那些叛軍將領,更是持劍入殿,分立在大殿兩側,冰冷的目光掃視著殿內的每一個人,讓那些齊國大臣的心中充滿不安。
皇宮內,
一片寂靜。
百官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每個人的臉上,
更是陰晴不定。
有恐懼,有忐忑,也有深深的無奈。
這時,
書生已經坐到龍椅之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些文武百官,聲音充滿戲謔地說道:“禮部侍郎李三……不對,應該是禮部尚書李三元,多年不見,可還安好?”
雖然字麵上,
似乎表示著關心,
可那戲謔的語氣,卻讓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三元的身上。
已經從當年的禮部侍郎,晉升為尚書的李三元,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走到大殿中央,
撲通一下,
李三元直接跪倒在地,腦袋不斷地磕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哭腔:“陛下饒命”
“當年是微臣有眼無珠,冒犯了陛下求陛下開恩,饒微臣一命”
腦袋與地麵的每一次碰撞,
都能穿出清脆的聲音。
即便腦袋已經磕出了鮮血,李三元也沒有任何減慢磕頭的速度。
隻是,
書生對此卻是冷冷一笑,
“怎麼,多年不見,李大人現在變的這麼卑微了?”
“當初我登門求見李大人的時候,您可不是這副模樣,當初可是官威十足啊。”
“好像還說什麼‘我算個什麼東西’?”
這一下,
李三元的臉色嚇得更加蒼白,
磕頭的速度更是不斷加快。
“陛下,微臣知錯了,微臣罪該萬死,求陛下饒命求陛下饒命”
李三元的求饒聲,在空曠的大殿內不斷回響。
現實中,
看著這副情景,
高晚秋黛眉緊鎖,心中充滿疑惑。
從係統模擬畫麵中的內容來看,未來的李三元,已經從禮部侍郎晉升為了禮部尚書。
同時,
對方還跟叛軍的首領認識。
而且似乎還曾羞辱過對方
雖然現在,高晚秋還不清楚其中詳情,但既然李三元與對方有過接觸,那這書生的身份,調查起來就簡單許多了。
隻不過,
由於現在還處在模擬之中,
所以高晚秋並沒有急著下令去調查。
【皇宮內,叛軍首領高坐龍椅之上,你心中充滿震驚,沒想到顛覆了齊國數百年基業的人,竟然是擁有這般儒雅氣質的書生。而且,對方一開始就點出了李三元的名字,你很想知道,他跟禮部尚書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過節。】
高晚秋心中的疑問,
在常星翰心中,同樣存在。
麵對李三元的求饒,
書生卻隻是露出淡淡笑容,隨後輕飄飄的說道:“我原本隻想著科舉入仕,在朝堂中混個一官半職,簡簡單單的過完這一生,可最後卻發現打進洛京比考進洛京容易得多。”
目光環視殿中的所有人,
書生繼續道:“所以呢,你們也彆怪我想做一次黃巢!”
“來人,按照族譜,將洛京城內所有的世家門閥,從上至下無論老幼,全部誅殺!”
一句話,
宛若驚雷一般,
在朝堂內炸響!
就好像在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樣,
那些齊國曾經的文武百官,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向對方,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所有世家門閥,全部誅殺?
開什麼玩笑!
這個人瘋了不成?
終於,
一名年輕的官員忍不住,
來到大殿中央,指著韓子成怒聲喝道:“將所有門閥世家全部誅殺,你可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世家子弟根係遍布天下,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若真敢拿起屠刀,天下必將大亂,民不聊生!你莫不是以為坐在皇位之上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告訴你,若是沒有我們世家的支持,你——狗屁不是!”
當有第一個人出現後,
很快,
其餘大臣也紛紛站出來,
“屠殺我等世家門閥?”
“村野書生當真是無知,可笑!”
“你可知道,你想坐穩這個皇位,還要看我們的臉色?若是沒有我們的支持,你就做不成這個皇位!”
“彆說是你了,就連當初齊國太祖,麵對我們也隻能低聲下氣,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妄動屠刀?”
“我告訴你,你今天但凡敢殺我們一人,你就等著被天下人口誅筆伐吧!”
“”
朝堂之上,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韓子成口誅筆伐。
顯然,
對於這些人來說,
放韓子成入城,也不過是看在你兵強馬壯,打碎了高家的齊國江山罷了。
他們也不過是換個皇帝而已,
以後,
依舊會高居廟堂之上,掌控著權力!
至於韓子成剛剛所說的屠殺?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
隻是
【麵對叛軍首領的可笑行為,你帶著文武百官對他進行口誅筆伐,就在你以為他會低頭的時候,沒想到他真的敢舉起屠刀,在場的叛軍抽出刀劍,展開了對朝廷官員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