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四年,初春,你收到情報,南邊的陳國正在調兵遣將,你提醒高晚秋注意】
【同年五月,南陳出兵十五萬北伐,女帝高晚秋親自坐鎮合肥,令大將軍謝雲逸掛帥出征,身為丞相的你負責坐鎮洛京,總督糧草供應。】
【六月,陳軍久攻不下,選擇撤軍。】
【十一月,匈奴單於派人進京,麵見高晚秋時,請求大齊能派遣公主於匈奴和親,你當眾譏諷匈奴使臣,嘲諷他們異想天開,區區蠻夷也敢妄想跟天朝上國和親。】
【昭寧五年,八月,懷恨在心的匈奴單於,率領二十萬騎軍南下,北疆大片領土遭到匈奴的劫掠,女帝高晚秋怒不可赦,令大將軍謝雲逸出兵三十萬北伐!】
【昭寧六年,一月,大軍長驅直入,在陰山與匈奴大軍相遇,雙方展開決戰,齊軍大獲全勝,繳獲牛羊數十萬,匈奴不得不再次宣布臣服。】
當時間推進到這裡,
所有的內容,
都跟高晚秋上次推演自己時,一模一樣。
隻不過,
現在係統的畫麵,是以常星翰為主角。
其實,
一直到這裡,
高晚秋對於自己的帝王生涯,都感覺十分滿意。
畢竟在自己的治下,整個齊國都呈現著欣欣向榮的趨勢,無論是軍事、文化、經濟、民生,還是其他方麵,都已經超越了齊國的曆代先帝,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
高晚秋感覺,若是自己在位時間長一些,未必不能有一統天下的機會。
可偏偏,
好景不長。
一切都在昭寧七年開始,急轉直下!
【昭寧七年,三月,並州樂平縣有官員上奏,附近地區出現一夥反賊,正在劫掠周邊縣城。】
來了!
看到這一幕,
高晚秋神色一凝。
同樣的奏折,同樣的內容,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到了。
還是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地點!
而模擬畫麵中,
常星翰在看到奏折後的反應,跟模擬中的高晚秋如出一轍。
對於所謂的反賊,
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但接下來的畫麵,讓高晚秋愣住了。
【你沒想到,奏折呈遞到女帝麵前後,高晚秋極為重視,直接下令鎮北軍南下平叛,同時調動近衛軍北上坐鎮冀州,並下令青、幽兩州戒嚴,你不理解為何一個普通的叛亂,皇帝會這般大動乾戈。】
【為此,你多次上奏,表示大軍調動,千裡饋糧日費千金,不至於為了一夥叛軍興師動眾,但都被女帝駁回。】
看到這的時候,
高晚秋感覺大腦有些發懵,
這是什麼情況?
為何模擬的內容,跟先前完全不一樣。
上一次在模擬中,自己分明沒有理會這封奏折。
可這一次,
居然在叛軍出現的第一時間,連帶著近衛軍都一起調動了。
齊國四大邊軍坐鎮四方,
近衛軍拱衛皇城,可謂是齊國最為精銳的部隊。
可這一次,
居然在一開始,
就直接動用底牌。
但經過短暫的懵逼後,高晚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之所以未來發生了改變,也是因為現在的自己,知曉了亡國的結局。
所以相對於第一次模擬,
肯定會做出不一樣的決策。
【昭寧七年,四月,十萬鎮北軍南下,很快就將叛亂平定,消息傳回洛京,對於這樣的結果你沒感到絲毫意外,可最近幾天在朝會上,你發現女帝高晚秋的臉色,十分凝重,似乎在擔憂著什麼。】
【昭寧七年,五月,鎮北軍在撤往北疆的途中,遭遇叛軍襲擊,毫無防備之下鎮北軍損失慘重。】
【數日後,北疆有急報傳來,十餘萬叛軍進攻鎮北軍大營,鎮北軍全軍覆沒,隨後叛軍首領自封為王,號:天柱大將軍!】
高晚秋精致絕美的麵容,在刹那間變的慘白。
嬌軀搖搖欲墜,
呼吸更是變的愈發局促。
胸口劇烈起伏,
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這怎麼可能!”
高晚秋難以置信的望著模擬畫麵,大腦感覺一片空白。
她實在無法想象,
這一次,
局麵會崩潰的如此之快!
鎮北軍更是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已經全麵潰敗,就連北疆大營都直接被叛軍攻破。
要知道,
在上一次模擬中,
鎮北軍初期還獲得了不少勝利。
而且,
最終之所以落敗,也是因為幽州出現叛軍,截斷了鎮北軍的後勤線路,再加上那年冬天大雪封路,使得援軍無法馳援,最終困守孤城的鎮北軍才慘遭覆沒。
可是這一次,
鎮北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就被殲滅。
這樣的結果,
讓高晚秋根本無法接受!
“怎麼會這樣”
“難道大齊的邊軍,就這麼羸弱不堪?”
就在高晚秋在內心中不斷質問的時候,
隨著畫麵的轉換,
她才發現,
更加絕望的還在後麵。
【昭寧七年,六月,範陽郡,有賊人起兵,號:宇宙大將軍,聚眾數萬席卷幽州。】
【七月,並、幽兩州,叛軍肆虐,大片疆土淪陷,州兵沒有絲毫抵抗之力,連戰連敗,消息傳回洛京,朝堂之上一片愁雲慘淡。】
【麵對糜爛的局麵,你向女帝高晚秋提議,命近衛軍前往晉陽城坐鎮並州,並掉鎮東軍北上馳援,另一方麵派遣使臣詔安叛軍,但你的提議被駁回。】
【最終高晚秋下令,鎮東軍按兵不動,依舊坐鎮青州,同時從鎮西軍和鎮南軍抽調軍隊,北上馳援近衛軍。】
【八月,冀州有賊軍聚眾數萬,起兵響應,號:天公將軍,揮師鄴城,近衛軍腹背受敵。】
【九月,援軍渡過洛河北上,在河東郡遭遇叛軍襲擊,叛軍首領號:衝天大將軍,擊潰援軍之後,對近衛軍展開圍攻。】
【十月,近衛軍拚死突圍,傷亡慘重,僅剩十三萬殘兵敗將,退守河內。】
變了完全變了
呆呆的看著眼前畫麵,
高晚秋就好像被石化了一般,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原地。
原本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
尤其是那種亡國帶來的壓力,就好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她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就是因為我在一開始調動了鎮北軍,局麵就潰敗的這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