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位生理年齡未知,上輩子活到21,這輩子醒來的時間也就20年左右,所以心理年齡當之無愧隻有18歲的蛇。
拿到珠寶的花彌開心的像個暴發戶。
把箱子裡的東西一一擺在榻榻米上,擺到一半,發現擺不下了,再一次感歎男神的財大氣粗。
陽光下閃閃發光,折射出絢爛光彩的珠寶,光是看著就叫蛇開心,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龍喜歡金子了,她終究也成了被打臉的存在。
不喜歡黃金?屁,她愛的發狂,她是一條庸俗中透著高雅的蛇。
沒見過世麵的花彌把自己埋在珠寶之中,搖晃著尾巴,渾身散發著快樂的小花花。
“以前的我,還真是清高。”她止不住感歎。
躺在箱子裡,因為是鱗片,所以也不覺得硌得慌,首飾都被她拿出來,剩下點綴在箱子裡的剩下黃金和珠寶。
躺進去都能感受到富貴的氣息。
雖然這些珠寶本質上不屬於她,但花彌覺得自己佩戴一下應該沒問題,畢竟她可是救了殺生丸的狗命,字麵意思,沒其他侮辱含義。
畢竟,殺生丸本來就是犬妖。
難得理直氣壯。
哼著不成曲調的歌,尾巴尖也極有節奏的搖晃著。
窩在箱子裡的花彌翻身,埋頭在箱子摸索,尾巴在右邊翻箱子。
主打一個有其主必有其尾。
“真好看啊。”摸到一個漂亮的鐲子,花彌給自己套上,圈子紫帶綠一看就價值不菲,尾巴不甘示弱,給自己套了個翠綠鐲子。
美滋滋,美滋滋。
她原諒殺生丸的不告而彆了。
如果對方一去不回也沒關係,隻要這些寶貝是她的就好了。
“從今天開始,殺生丸就是我花彌第一順位的男神!”心滿意足的給自己十個手指頭套上八個戒指,主要是小拇指太細,這裡又沒尾戒,隻能放棄。
一朝暴富的花彌沉浸在快樂之中,
尾巴也沒放過,尾尖位置戴上尺寸最大的翡翠扳指,漸變藍白的尾部套上翡翠綠,檔次瞬間提升。
蛇的鱗片尾端不連接肉的部分是沒痛感的,類似於人類的指甲,花彌專心致誌的在鱗片末端戳了小小的洞,在腹部鱗片位置,戴好一圈耳墜,把耳墜當流蘇。
小腰一扭,耳墜撞擊鱗片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是財富的聲音!
自得其樂的花彌扭著臀,矯揉造作的擺了幾個高難度ose。
自嗨半天,感覺不得勁,花彌又倒騰著從箱子裡翻出一麵手感厚實的古銅鏡子。
不是玻璃的,是那種銅麵,照出的花彌臉有點扭曲,不夠清晰,她嫌棄的放到一邊,自己用妖力弄了個鏡子。
瞬間,濃顏係長相美豔的漂亮蛇蛇出現在鏡子內。
不得不說,殺生丸雖然看著冷,但是夠貼心啊,竟然還給她準備了胭脂,這個時代的口紅都是口脂,顏色不多。
第一次用古代化妝品,花彌上來就是一頓熟練操作,給自己塗了個淺紅色眼影,用加了點桃紅腮紅,粉底是不需要的,畢竟她的臉天然無瑕疵,白皙又細膩。
至於顏色太豔?沒關係,身為濃顏係美女蛇,她hold住。
化完妝,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美貌,花彌飄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就是吧唧一口。
鏡子上頓時多了個烈焰紅唇。
“啊——魔鏡啊魔鏡,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女蛇~”主打一個我不羞恥,就不會尷尬,花彌快樂的自導自演,捏著嗓子:“是最美的山神花彌大人~”
剛說完,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嘿嘿嘿——”
不遠處,正在偷偷盯著她的鴉天狗表情微妙。
“……老大,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山神的腦子看起來不太好?”同樣負責偵查的小妖忍不住嘀咕,看那個渾身珠光寶氣,笑的比還不停親吻鏡子的默默打了個冷顫。
這個山神真的可以救下首領嗎?
鴉天狗也覺得那個山神腦子有問題,但想了想,他決定給那位山神留點麵子:“可能山神和妖怪不太一樣。”
“那我們抹在珠寶裡的草藥真的有用嗎?”小妖憂心忡忡。
那麼大一隻蛇,光看妖力就知道,他打不過啊!
總不能把整個組的妖怪都搞來打架吧?他們是來求幫忙的,又不是來搶領地。
尤其是對方家裡還有一隻大妖白犬,他們蹲在這好幾次差點被發現,要不是那隻白犬現在妖力不穩定,估計他們早就被發現了。
不過那隻犬妖前幾天離開後就再沒回來,這倒是讓他們鬆了口氣。
秉承著能以和為貴,就不打打殺殺,越來越佛係的奴良組決定曲線救國。
隻不過,看到屋子裡那位山神大人的狀態,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鴉天狗也覺得這山神不靠譜,但是一想到首領越來越差的身體,“可能山神睡太久腦子壞了。”
半妖村的山神“死後”,他們也經曆了不少事,在一次陰差陽錯的襲擊中,被妖怪盯上的半妖村,被路過的奴良組首領奴良滑瓢救下,自然而然的成為了依附於奴良組的妖怪之一。
“……看起來好像不是壞了一點。”兩個妖怪嘀嘀咕咕。
尤其是看到那位山神,一點沒懷疑的就把沾了草藥的寶石墊在身下,一身珠光寶氣的準備睡覺,小妖深刻懷疑,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戴那麼多東西睡覺不硌得慌嗎?”小妖怪問。
作為一位沒有老婆的妖怪,鴉天狗撲閃著黑色的翅膀,思考一秒,果斷說到:“她皮厚。”
被說是皮厚的花彌正在亮閃閃的珠寶上打滾。
村子裡的妖氣本來就亂七八糟的混雜在一起,花彌自然沒有意識到陌生的妖力。
就算是意識到,大概率也會出於對自己武力的自信而直接無視。
帶著滿身金銀,寶氣十足的花彌乾脆把自己變小,躺在滿是金子的木箱內,腦袋上還帶著重達幾十公斤的黃金頭飾沒舍得摘。
親吻著漂亮的大寶貝們,深情說道:“晚安。”
月上中天,村子再次恢複寂靜。
鴉天狗和小妖怪又等了會兒,化身原型,兩隻類似烏鴉的鳥飛到木屋上,用來防禦的結界也因為它們收斂了妖力而沒作用。
兩隻鳥輕而易舉的落在窗戶上,豆大的眼睛盯著窩在箱子裡酣睡的蛇。
鴉天狗:【要不直接連箱子一起抬?】
小妖怪:【老大說的對!】
兩隻鳥變大一點,一左一右,用爪子勾著箱子兩側的銅環。
“噠噠——”
箱子裡發出一聲輕響,正提起箱子的兩隻妖怪猛地僵住,撲打著翅膀看去,是蛇鱗片上的耳墜敲擊黃金的聲音。
鴉天狗:【……這山神還挺會的】
小妖怪:【那個頭冠好像有二三十斤吧?戴在腦袋上不重嗎?】
酣睡的花彌一點反應都沒,翻了個身,一點沒醒。
夢中,全是富貴的氣息。
她的,都是她的!
兩個小妖一左一右哼哧哼哧的撲打著翅膀飛過月亮,剛回到奴良組發現大家都在喝酒。
鴉天狗和小妖怪哼哧哼哧的放下箱子。
正在舉辦酒會,妖怪們齊齊停住,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箱子。
“是山神?”有小妖問。
鴉天狗點點頭,他覺得妖怪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真的是山神!”
“首領大人!您的女人被綁回來了!”
“新夫人來了!”
小妖怪們扔下酒盞,跟著歡呼起來。
坐在首位的男人從酒水中抬起頭,風流俊美的麵龐透著笑意,眼眸眯起,:“哦~,還真是有趣~”
鴉天狗:???
什麼!?首領要迎娶山神!?所以這不是聚會,是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