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花彌對殺生丸是否帶有不可明說的想法,那肯定是有的。
畢竟她是妖怪,又不是和尚。
妖怪的血脈放大了本性,而妖怪從不掩飾自己的欲念,所以,花彌非常痛心的承認,她對殺生丸有非分之想。
最重要的是!
殺生丸那張臉,就踩在了她的x癖上!
不需要了解對方內涵,單純靠那張臉就足以吸引花彌的注意力。
“真的進行負交流,等殺生丸想起來的時候……”花彌默默打了個冷顫,她有預感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妖。
為了美好的往後餘生,花彌選擇把這個念頭壓下,繼續當個清心寡欲的蛇。
陽光正好的午後,花彌懶懶散散的躺在木屋頂上,垂著尾巴,陽光落在鱗片上,時不時翻個身,力保每一片鱗片都能都均勻的曬到太陽。
這裡已經成為她曬太陽的必備場所。
可能是最近過於驚心動魄,也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總之,睡午覺的花彌做了夢。
……
【嗯哼,想對我隨便?】
慣來淡漠的殺生丸一改往日的冷淡,依舊是最經典的倚靠在絨尾上的姿勢,但他此刻的神情濃豔且綺麗。
貴妃榻上,殺生丸神情慵懶,微微揚了揚下頜,眼尾微挑。
細長漂亮的瞳眸之中倒映出她的麵容,寬鬆的直衣敞開著,露出漂亮的胸肌線條。
緩慢坐起身。
長發散落於肩膀,見她失神,殺生丸勾起嘴角,伸出手指勾了勾。
花彌內心隻剩下兩個大字:我曹!
目光落在他身上,看清他打扮後,猶如過電般,渾身酥麻,僵硬不已。
頎長的身影,鬆鬆垮垮的羽織占據大半張貴妃榻,絨尾垂落於地板上,淺淺擋住重點部位。
而他隻有上半身披著純白直衣,單薄的直衣下什麼也沒。
硬實緊繃的胸肌變得更清晰了,甚至能夠隱約看到淡淡的粉色。
“過來——”
冷淡的口吻,透著一股誘人。
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花彌乾脆利落,毫不猶豫的選擇被蠱惑。
蛇尾變作雙腿,一步步往上踏去,窈窕婀娜的身姿搖曳著,神色不掩蠢蠢欲動。
“殺生丸~”尾音上揚,透著蠢蠢欲動的興奮。
原本還算寬敞的貴妃榻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擁擠。
她跪在軟榻上,居高臨下的看向臥躺著的殺生丸。
銀白霜發散落,朦朧而又冰冷的獸瞳染上綺麗的色彩。
壓了壓眉梢,殺生丸扣住她的腰,往下一用力。
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墜。
上半身靠近殺生丸的胸膛,雙手撐著,維持彼此間的距離。
腰拱起,翹著臀。
視線對視上,愣愣看了幾秒,花彌嘴角向上,伸出手臂,維持著本體的柔韌,纏繞住殺生丸的脖頸,湊近。
徹底打破所謂的安全距離。
交錯連綿的呼吸聲,蒼瞳般的眼眸之中倒影出撩人的目光。
她低頭,唇瓣一張一合,寬鬆的衣衫擋不住任何。
性感又撩人。
印上了他漂亮的唇,呼吸聲猶如風,在他臉頰上輕拂而過,張開唇含住他的唇珠,舔過唇瓣,緩慢且溫柔。
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
舌尖描繪著屬於他的輪廓,緩慢撬開,淡淡的梅花香逐漸濃烈。
倏然,殺生丸摁住她的後腦勺,反守為攻,洶湧且強悍的把她壓下,不再任由她玩鬨,猛然銜住她後退的舌尖,強硬的撬開她開啟的唇瓣,長驅直入,勾住舌尖不讓她推開。
比蛇尾更方便的腿坐在殺生丸的腰上,夾住他的絨尾。
夾住他的胯,本體的鱗片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忽隱忽現,嬌態肆意,眼眸似水染上一層薄霧般漂亮的色澤,保留著屬於蛇的本性,她俯身貼近。
呼吸變得綿長:“殺生丸~”
雙腿緩慢磨蹭。
赤金色獸瞳緩慢掀起,喉結滾動,睨她一眼,隻聽到她纏綿柔軟的聲音,“要繼續嗎?”
繼續?
殺生丸發出短促的嗤笑。
滿腦子都是他,迫不及待的花彌勾起他的手。
千嬌百媚的睨他一眼,帶著欲語還休的嬌態。
把他的手搭在胸前。
殺生丸愣住,身體僵硬一瞬,連帶著肌肉都繃緊,咬了咬腮幫子,一絲絲痛感把理智拉扯回來。
逐漸泛起猩紅的瞳色也退去。
從指縫中溢出的軟肉。
視線往下,視覺效果顯得更加刺激,殺生丸眸色驟然變得深邃,花彌不由自主的挺胸,盈盈一握的腰身湊近,嬌嬌媚媚的勾住他的脖子:“癢~你摸摸~”
迷離的水潤眼眸,她主動伸出舌尖,撫過他的唇,平躺任欺的殺生丸。
手掌撐在他的胸前,指尖順著他的胸肌來來回回描繪,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下頜。
手指往下拂去。
悶哼聲響起,殺生丸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一抬頭,瞧見趴在自己懷裡的家夥,有著猩紅的眼尾上揚,舌頭根含了糖似的,甜的膩人:“喜歡嗎?”
“嗯。”隨著她的動作,殺生丸的獸瞳瞬間變冷。
無人在意垂落的衣擺。
輾轉悱惻的吻,她整個人都被殺生丸抱在懷中,兩妖間的距離都快成負數。
花彌怕自己掉下去,扯著他的衣襟,本就寬鬆的直衣,被她扯來扯去,瞬間就不成型了,要掉不掉的掛在殺生丸的身上。
秀色可餐、食也色也。花彌腦子裡立刻閃過這兩個詞,興奮的不行,要不是尾巴變成了腿,高低得豎著擺兩下。
騎在殺生丸的跨上,眉宇透著嬌態,氣勢十足,捏著他的下頜,聲音透著蠢蠢欲動:“今天~要把你全部吃掉~”
話音剛落,屋內的殺生丸猛然睜開眼。
呼吸變得急促,視線落在窗戶邊垂落下的藍白蛇尾,眼神逐漸變得凶殘,犬尾衝出窗柩直接抓住蛇尾,毫不收力,直接往下一扯。
“砰——”
對殺生丸的妖力毫無防備,花彌直接被從屋頂拽了下來。
這點高度對妖怪來說連疼都沒有。
但美夢顯然被打斷,花彌茫然的從雪裡坐起身,茫然的看著掛在窗戶上的絨尾,又看了看自己相當沒節操的尾巴。
蛇尾還羞羞答答的想要湊過去,被犬尾拍開。
花彌腦子裡還殘留著風花雪月,乍一看到絨尾,心虛直接寫在臉上。
彆說,還真彆說,睡夢中的殺生丸真是秀色可餐啊,花彌舔了舔舌頭,看到犬尾張開,又瞬間心虛,甩了下尾巴,把自己埋進雪裡。
冷靜一下,她這波瀾壯闊,此起彼伏的內心世界。
殺生丸沒動。
視線冰冷的落在自己臍下三寸,男性被挑起興致,可比女性難受。
按理來說,他們明明是夫妻,就算是真的也是順理成章,但殺生丸總覺得不對勁,他似乎對於對方的身體有些……不適應。
腦海中閃過剛剛的夢境,似有若無的香味似還縈繞在鼻翼間,對於敏銳的犬妖來說,絕對是折磨,殺生丸深吸口氣,隻覺得氣息又跟著不平起來。
第一次蛻變之後對於妖怪來說就屬於性成熟,難道是發情期?
並未經曆發情期,殺生丸不太確定,但目前來說,似乎也隻有這種可能,呼吸逐漸放平。
不知道過了多久,視線掃過窗外,殺生丸掃了眼下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淡定的站起身,從麵上絲毫看不出剛剛的失態。
走到床邊,看到就快鑽到雪裡的蛇,殺生丸壓了壓眉梢,眉宇間閃過一抹煩躁,絨尾比他動作快一步,直接把某個軟若無骨的蛇拎起來。
花彌還暈暈乎乎的,有點想繼續睡,再續前夢,身體又有點燥熱,在雪裡降降溫。
結果還沒等腦子降溫,就被卷吧卷吧的拎了起來。
一抬頭,就看到站在窗戶邊,自帶美顏的殺生丸。
花彌歪著腦袋,有些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衝著他露出甜甜笑容:“我們繼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