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陌這麼說,老板娘變成一條小蛇鑽進秦陌衣服裡。
隨後在領口露出一個蛇腦袋蹭了蹭秦陌下巴。
“其實你根本不用著急,最多一兩年的時間紅石世界就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想去哪都行。
現在正是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我把你一隻妖放在酒店那都是在鍛煉你的能力。”
老板娘不說話,伸個腦袋一口咬住秦陌耳垂。
‘就你,還想ua老娘?’
“快鬆口啊混蛋,你是條毒蛇。”
幾分鐘後玩鬨結束,秦陌來到輪回井那邊。
看著因為一天二十四小時打工,已經麻木到生無可戀的大眼章魚怪說道。
“小蛇妖的工作就暫時交給你了,看好酒店以後給你升職加薪。”
“啊?可,可……”
沒等它說完,秦陌丟了兩枚靈石過去。
大眼章魚怪臉色一變。“為老板服務!”
從黃泉酒店出來,秦陌回到主席台的位置,一旁薑成軍見狀倒上熱茶。
喝了一口,感覺和家裡的紅棗茶差距太大秦陌放下茶杯,拿出一枚紅棗剛準備吃。
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小蛇妖。
畫餅不能充饑,所以秦陌從不畫餅。
吐著蛇信,老板娘一口把拳頭大小的紅棗吞了下去,身子鼓了一圈紅棗順著蛇身緩緩下落。
秦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就不能變成人再吃嗎?
【要是沒那兩顆毒牙就好了。】
一條彈幕輕飄飄的在徐子昂手機上飄過。
【不是,還能不能專心看比賽了?】
【話又說回來,道長怎麼把老板娘從酒店帶過來了?她不是忙著流水線打工嗎?】
“員工也需要休息。”徐子昂說著給老板娘一個特寫。
她頭上的肉角已經很明顯了,粉粉嫩嫩的還有幾分可愛。
【看看你姐夫家那棵棗樹,說這種話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又不是沒給錢。】
【給錢也不能當黑奴啊。】
秦陌感覺觀眾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了教化這些妖、詭付出了多少:“對了,梓欣呢?”
“去三叔那裡了,我姐之前讓我給三叔送東西,這不是要給兄弟們直播,就讓梓欣幫忙跑一趟。”
說著徐子昂目光看向台下。
“你該不會害怕不敢去吧?”
直播間彈幕見秦陌這樣說不由紛紛為徐子昂打抱不平。
【尊敬長輩能說是怕?】
【你根本不明白小舅子生活在怎樣一個壓抑的環境之中?】
【親姐篡位!叔父奪權!全員惡人唯獨我被踢出繼承人名單,全網都以為我是廢物,殊不知我早已布下驚天之局……看後續內容請掃碼支付。】
【你知道你現在最應該做什麼嗎?】
彈幕在直播間滾動,下方最後一場武比也落下帷幕。
填完報告薑成軍起身看向秦陌:“秦先生接下來就麻煩了。”
聞言秦陌起身來到會場,不遠處一個身穿道袍的八字胡中年正在擺放著法壇以及道具。
另外一個是看上三十歲左右的健碩男子,手裡提著一把砍刀,給人的感覺非常陰鬱。
他手裡的一個陶罐中更是一股死氣彌漫。
隻是看了他一眼秦陌當機立斷就喊來了一旁的工作人員。
不多時,那健碩男子在一臉懵逼中被警察按了出去。
“我們現在懷疑你和江市的一起命案有關希望你能配合調查。”
一時間觀眾和主持全都陷入了沉默。
“很好!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愧是姐夫!”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陳叔會說管二龍橋的同事一年能升兩級了,他是不是看到殺人犯就要舉報?】
【二龍橋賞金獵人跟你開玩笑呢?】
另一邊那個野茅山道士已經把法壇給擺好,一身黃色道袍手持黃符木劍頗有幾分神色。
雙方準備完抱拳一禮,張顯眉宇間一股正氣凜然。
“能和秦天師交手是張某的榮幸!”
【他在說什麼東西?】
“不過事先提醒一句,張某修的是請神一脈,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太妙了,他還提醒道長一下。】
【這世界最真實的地方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刷出來的nc是什麼樣。】
見眾人唏噓,張顯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將神像上的紅布掀開。
隨著他起壇作法,將兩張暗紫色符籙貼在肩膀嘴中念咒,一股黑氣自法壇中央神像湧出縈繞周身。
緊接著張顯身體迅速膨脹,麵目猙獰黝黑、胡子茂密近十米之高,右手持劍左手握扇一雙眼睛如銅鈴一般。
一聲怒吼,張顯朝著秦陌衝去。
黑氣彌漫,每一步都仿佛起重機一般咚咚巨響。
【這是,鐘馗嗎?!】
【我擦他竟然還真有點東西。】
彈幕瘋狂刷屏,徐子昂看著台下也是一臉驚歎。
隨著幾乎比人都大的寶劍舉起,張顯目眥欲裂猶如鐘馗伏魔。
下一秒金光蕩漾。
隻是瞬間張顯便如同炮彈一般撞到會場牆壁。
會場所有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看向立在會場中間的金色法相。
秦陌立於空中,身後五行法則似真似幻如仙人臨凡。
“兒子快磕頭,求道長保佑你爹發財暴富!”
“爸,為什麼不能你磕保佑你兒子以後出人頭地?”
會場的人看著宛若神祇的秦陌一片嘩然。
龍國新聞給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特寫開始造勢。
不遠處張顯恢複原貌身受重傷。
扶著裂開的牆壁雙眼泛光的看向秦陌。
“能逼出秦道長的法相天地,貧道也不枉此生了。”
周圍人聞言全都愣住了。
沒等旁邊人回過神,張顯急忙掏出已經碎掉的手機遞給他,
“麻煩幫我和秦天師合個影。”
“哦?哦。”
回過神那人急忙給他拍了一張。
接過手機看了看,張顯邊笑邊吐血。
手指快速編輯著綠泡泡的文案。
‘與秦天師對陣,惜敗於天師法相天地之手,戰績可查。’
畢竟隻是一場表演賽,為後續法比拉開帷幕秦陌便回到了主席台。
“又是努力奮鬥的一天,晚上也要這樣努力為我老秦家添磚加瓦。”
小蛇妖吐著蛇信,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轉了轉,隨後兩顆毒牙收縮蛇身順著衣服就鑽了下去。
秦陌端起茶杯看著那些躍躍欲試的道門弟子。
“噗!”
“怎麼了姐夫?”
“沒事。”秦陌擺了擺手,隻是一味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