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娘拿出筆和本子。
在拿我試藥嗎?秦陌看著手裡泛著幽藍色光芒晶瑩剔透的丹藥,陷入沉思。
藥這種東西絕對不能亂吃。
“我覺得,這一顆應該獎勵給一位優秀的員工。”
“不敢吃就不敢吃,找這麼多借口。”貓耳娘尾巴晃動,一雙死魚眼盯著秦陌。
你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誰敢吃啊。
穿好衣服,秦陌跟著黑貓來到了黃泉酒店。
遠處四隻小黃鼠狼穿著塑料盔甲站在詭田前有模有樣。
空地幾十名士兵正在生火做飯。
時不時有幾隻妖來這裡,大眼章魚怪隨手把它們扔進輪回井。
一切都是這樣的井然有序。
不遠處酒店門口。
老板娘坐在一個木凳上一身青花瓷旗袍手中拿著一把折扇,一張妖媚的俏臉不以為意的掃視著四周。
忽然她看到了秦陌,急忙起身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呦~今個兒什麼風給您吹來了,這麼多天沒來,奴家可是想您想的緊呐。”
說著軟若無骨的嬌軀就鑽進了秦陌懷裡,一雙幽怨的眼睛捥了他一眼。
“小蛇妖差不多得了。”
聞言老板娘美眸中淚水含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大抵是嫌棄了奴家,不過是用得著時喚奴家香兒,用不著時就嫌棄我是那纏人的小蛇妖。
真是讓人寒了心,倒不如當初一劍殺了奴家,也免得奴家再此整日受那相思之苦。”
“漲你一倍工資。”
“真的。”老板娘嬌軀一顫,一臉喜色。
“嗐,什麼話這是,你為我工作我怎麼可能會虧待你?我這次來就是專門拿好東西來獎勵你的。”
說著秦陌把一顆丹藥拿了出來。
黑貓看著秦陌久久不語,總感覺他平時也是這樣ua自己的。
秦陌找人試藥那都是有評判標準的就像這顆丹藥,蛟龍妖丹煉製成的稀有程度可想而知。
吃了會不會死暫且不說,就說價值都是非同一般。
自然不可能隨便拉個詭就喂。
酒店老板娘,跟著自己這麼久任勞任怨給,她吃結果是好是壞都能接受。
“這是給奴家的。”她本身是蛇這顆丹藥剛拿出來,她就感受到了裡麵蛟龍的氣息。
“嗯,快吃了吧。”
聞言老板娘沒有猶豫一口吞了下去。
隨後一股藥力化開,陰寒之氣瞬間席卷全身,那張原本白淨的俏臉也在這一刻變成了鐵青色。
隻是兩分鐘的功夫她的魂魄就開始往外飄。
“臥槽,你還敢說你的丹藥沒問題?頂虧我找妖試藥。”
“少廢話了趕緊救妖!”
黑貓帶著老板娘回到了酒店幫她穩住魂魄,秦陌坐在她背後給她輸送靈氣。
很快,隨著藥力吸收老板娘迷糊中脫掉自己衣服,嬌軀逐漸化作一條小蛇。
不到十分鐘,小蛇身上一層透明的蛇皮慢慢褪去,腦袋兩旁緩緩長出兩個肉角。
重新幻化人形的老板娘氣息極度虛弱。
“你先休息一下吧。”秦陌站起身帶著黑貓出了房間。
“怎麼說?”秦陌看向黑貓。
黑貓拿著筆記緩緩開口“這種丹藥玄陰之氣極重,能夠增強魂魄提升修為,但需要有很強陽屬性藥物壓製寒氣,暫且命名為玄陰丹吧。”
“蘭姐能吃嗎?”
“可以,有你在,多給她輸送點陽氣壓製一下藥力就行了。”
聞言秦陌瞬間來了精神,有時候他也不想,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蘭姐感受到躺平的修煉人生。
從黃泉酒店出來,徐蘭還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一旁晨思雪換上了一件薄紗紅裙站在一旁。
“小管家把燈開開,今天舞彆跳了我給你和蘭姐吃點好東西。
乾嘛這樣看著我?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
幾分鐘後。
“陌陌我好冷。”
“蘭姐彆怕,我這就來幫你祛寒。”
時間來到第二天中午。
因為要赴約的緣故,秦陌給還在熟睡的兩個人蓋好被子便關上了房門。
磕藥晉級速度遠比秦陌想象中要快的多。
自己修煉二十年,晨思雪隻用兩個月就超過了當初剛下山的自己,如今她距離煉氣化神也就隻差一步。
隻可惜她不願意學玄一真訣不然說不定未來成就會比秦陌還高。
秦陌剛出臥室,就看到黑貓站在樓梯的扶手上:“等道觀修好,我也想著手準備突破到煉神還虛境了,到時候可能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秦陌抱起黑貓,狠狠吸了兩口。
“走之前記得多煉點洗髓丹之類的東西。
咱們玄一門賺靈石壯大宗門重任可全靠你了,你也不想玄一門一直沒落下去吧?”
黑貓沒有說話從秦陌懷裡跳下來去了庭院。
她現在依舊認為玄一門隻靠秦陌,必然會徹底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
打車來到幸福小區,目前這裡正處於流量頂峰的時候,網紅聞著味很默契的在這裡紮堆。
“秦道長!”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周圍人瞬間便圍了過來。
“秦道長我是你粉絲!我是你粉絲啊能不能幫我簽個名,秦大牛道長!”
“臥槽!哪來的假粉?!”
“看這邊秦道長,我老婆懷孕了,您看看該叫什麼名字?要不乾脆跟您姓秦算了?”
“哥們你孩子在你老婆肚子裡是不是抱著一個沒有珠子的算盤?”
為了火,這些網紅真是一點節操都不要了。
秦陌一個閃身留下一道虛影,朝著二叔給的地址走去。
很快來到三單元703。
敲了敲門,秦陌站在門口等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房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小白裙的女孩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秦陌。
“囡囡,誰來了?”
廚房傳來女人的呼喚,見沒回應她握著鍋鏟走了出來。
在看到門外的秦陌後女人明顯一愣。
幾分鐘後飯菜被端上桌,女人撩了撩頭發帶著女兒坐下,眼中儘是歉意。
“抱歉秦先生,事先不知道您要來準備的菜有點少。”
“沒事,我也不是很餓。”
說著秦陌見一旁小丫頭看著自己忍不住出聲問道。“你認識徐忠國嗎?”
手中動作一頓,女人抿了抿紅唇猶豫許久。
“他好像是我丈夫的父親,但我並沒有見過他。”
“那您先生他。”
“五年前舊病複發離世了。”
“抱歉。”
女人笑了笑:“沒事的,當初不是您或許我和我女兒已經死了。”
秦陌看著女人身後的婚紗照,歎了口氣。“你麵相很好,應當是安定美滿一生的命格,但似乎有一股氣斬斷了你的命,能給我講講你先生的事情嗎?”
深深歎了口氣,女人一臉無奈緩緩開口。
“他一直在調查他母親的死因,過程中意外調查出了一個邪教組織,自那天開始,厄運似乎就降臨在了我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