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秦陌這一劍,大家更驚訝的是這隻妖竟然能活下來。
那可是一座山,就這樣被削平了。
真有九條命也不夠砍。
【又一個概念神?真九條命?】
彈幕還在刷屏,大家都為林凡捏著一把汗。
像這樣如同戰地記者的主播已經不多見了,真怕他那一天秦陌來不及救當場就掛了。
林凡一如既往的敬業扛著攝像頭尋找貓妖的位置,漆黑的樹林,鏡頭中原本一片黑暗。
突然一雙反射黃光的眼睛出現瞬間來到秦陌身後。
“縮地成寸!”秦陌皺眉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迅速撲來。
抬腿將林凡等人掃入黃泉酒店,秦陌一個側身躲過。
刺耳的指甲磨地的聲音傳來,一隻通體漆黑的黑貓匍匐在地一雙豎瞳死死盯著秦陌。
“你身上有很強的道家氣息,應當是常年聽道習法……”
秦陌話沒說完貓妖縱身一躍如同閃電般再次襲來,鋒利的爪子帶著寒光。
“六甲秘祝!”秦陌眼前一亮。
下一秒一圈音爆出現,秦陌一腳踢在它的腹部將它踢飛了出去。
轟隆聲響起,一連撞碎幾塊巨石貓妖方才停下。
“你與我玄一門似乎有些淵源,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黑貓似乎聽不懂秦陌在說什麼,起身後貓爪緊握,甩了甩頭後仰頭看天,天空血月落下一道紅光將其籠罩。
貓身逐漸膨脹越變越大,一股股濃鬱的地煞之氣湧出,黑貓眼中兩輪血蓮浮現近二十米高的巨大妖身一掌朝著秦陌拍來。
秦陌縱身躲過一時間碎石崩裂,山體顫動。
“法天象地?!”
“不對,隻是借助血月強化的妖身並沒有達到道家神通的地步。”
貓妖身後巨大的尾巴落在公路上發出一聲巨響,一雙眼睛注視著秦陌渾身毛發炸起再次朝著秦陌撲來。
縱身一躍秦陌消失,再次出現他已經來到了貓妖頭頂,劍指立於前秦陌雙眼附著金光。
“墜!”
一股巨力從頭頂傳來,貓妖整個腦袋一瞬間落地發出一聲巨響。
隨後五把金色巨劍落下,分彆將貓妖的四肢以及尾巴死死釘住。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
淨天地神咒落入貓妖眉心地煞之氣頃刻間朝著四周散去。
等林凡幾人得到消息出來秦陌正拎著黑貓後脖頸在月亮下觀望。
“沒有鈴鐺,是隻母貓?這樣具有修道天賦的妖獸是不是能弄個貓舍。”
剛出來林凡舉著攝像頭給這隻貓來了個特寫。
“我見過它。”柳青青身上的青蛇在看到秦陌手裡的黑貓後吐了吐蛇信。
“十幾年前就是它破壞了祭壇我才有機會從那裡逃出來,我記得那天也像今天這樣一輪紅月懸空,那群穿著紅袍的人帶我們前去拜月,一個四方祭壇中央關著的便是它。”
【拜月?貓,難道是喵喵聖火教?!】
【哥們彆這樣,這麼嚴肅的時候彆玩兒抽象。】
【呦呦呦,抽象的直播間有,抽象,的觀眾。抽象的主播,播抽象的內容。】
[‘龍國新說唱013號選手’被主播林凡踢出了直播間。]
【這屆的網友真有實力,各個都是能人,真是越來越愛這個直播間了。】
扛著攝像頭過來,林凡看向秦陌手裡的黑貓。“秦哥,要不我們還是趕快找個獸醫給它止血吧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聞言秦陌這才注意到這隻黑貓吐著舌頭一副快死的樣子。
幾分鐘後,易天賜給黑貓的四隻爪子和尾巴包紮完畢,扶了扶眼鏡看向秦陌他們。
“這個病人和我見到的所有病人都不一樣。”
林凡:“廢話,它都不是人。”
“它的病很嚴重,身體機能也在迅速下滑,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活體血庫不斷有人從它身體裡抽血,不想辦法補充它可能會死。”
“沒事,死了你再救回來不就行了?”
“死了還怎麼救回來?你真就沒有一點醫學常識嗎?”
“你不是說人不會死嗎?”
“它是人嗎?”
林凡張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易天賜。
【他竟然試圖跟一個瘋子講邏輯,我一時間竟分不清他和瘋子有什麼區彆。】
【瘋子在左煞筆在右。】
林凡默默的來到黃鼠狼身旁站好,學著柳青青做一個透明人。
每次見易天賜他都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弄醒,我有點事要問它。”
聞言易天賜思索片刻捏著黑貓的一根胡子用力一拔。
“喵嗚?!!!”
黑貓從殺豬台上跳了起來,一雙眼睛警惕的盯著秦陌等人。
沒有任何廢話,秦陌直接將祖師爺的神像拿出來立在它麵前。
“認識嗎?”
“玄清子。”
“他是我玄一門祖師爺。”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受他點化做護道神獸庇佑其道統傳承不絕。”
黑貓炸起的毛發緩緩落下蹲在桌子上舔舐著傷口。
幾句話所有事情都交代完畢,不拖泥帶水糾纏不清。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黑貓銳利的眼神看向秦陌。
“不清楚,我隻記得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是麵對一位薩滿巫師,她手裡有一朵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紅蓮,那紅蓮很是詭異仿佛鏈接著某個異度空間。
為免中原生靈遭受荼毒,玄清子同我借地煞之力施展神通破其法器,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說著黑貓看著神像發呆了一會兒隨後歎了口氣。
“他死了嗎?我能感受到這神像是他的頭骨製成的。”
“應該吧。”
“修性不修命,縱使天資再怎麼冠絕古今也不過是曆史中的沙塵。”
見這隻貓一臉瞧不起祖師爺的模樣秦陌眼皮跳了跳。“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那又怎麼樣?你有我命長嗎?”
“最起碼我死之前能先把你送下去。”
“你……”
黑貓黃色的瞳孔圓瞪看著秦陌。“為什麼玄一門能教出來你這樣的弟子?你師父呢?”
“死了。”
“屍體……”
“不見了。”
“那你為什麼……”
“找不著。”
“話說回來關你屁事,又不是你師父不見了。”
黑貓張著貓嘴,哪怕是隻動物大家也從它臉上看出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