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沒有太多的病房顯得比一樓要寬闊一些,在二樓儘頭有著一扇無比詭異的大鐵門,鐵門後一雙通紅的眼睛正透過鐵窗看向外麵。
看了一眼周圍忙碌的護工,秦陌徑直朝著那扇門走了過去。
“秦醫生。”
一位護士打扮的人擋在秦陌麵前,下一秒便被桃木劍釘在了牆上化作一團黑灰。
“秦醫生!”
“秦醫生。”
“秦……”
越來越多的人擋在秦陌麵前,木劍如同一把鐮刀無情的收割這些亡靈。
再次回神,秦陌和林凡兩個人已經站在了那扇鐵門前麵。
透過鐵欄杆往裡看去,空曠的房間內隻有一把電療椅,以及一個被裹成木乃伊一樣的男孩。
【這種束縛衣一般隻會在病人發病特彆嚴重有自殺、暴力傾向的時候才會使用。】
【也就是說幫他解開他就會自殺?】
【刷副本帶上你這麼一個天才一定能快速通關。】
看了一眼時間,秦陌找準角度踹開鐵門原本昏暗的電療室突然亮了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往男孩身上紮著各種各樣的針頭。
一旁助手麵無表情調控著電流。
男孩開始痛苦掙紮,眼中儘是對這個世界的怨恨、痛苦,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父親要救他。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活著就是為了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漸漸的男孩眼中充血,兩朵血蓮自他瞳孔中緩緩浮現,男孩開始劇烈反抗周圍醫生慌亂的加大藥量卻於事無補。
直到束縛住逐漸崩開,男孩似乎就要脫困。
下一秒木劍劃過脖頸,鮮血飛濺染紅整個房間。
秦陌持劍而立看著瞳孔睜大倒在血泊中的老者。
“為什麼不跑?”
“我被關了一輩子,為什麼要跑?”
倒在地上的老者發出的聲音卻像是一個孩子,這一刻秦陌方才明白老頭為什麼印堂發黑死氣纏繞。
在他們來之前老頭就已經被附身了。
“你知道嗎?像我這樣的人這世上還有很多。
給我紅色石頭的人告訴我,我們這些人的命運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我們的一生就像是提線木偶,永遠擺脫不了他們的掌握。
所以我把他們自詡的聖使給殺了。
他們說我是個瘋子!哈哈!他們才是瘋子!”
魂體正在快速潰散,一個麵目醜陋四肢扭曲的男孩從老者屍體裡走了出來,踉蹌著朝著黑暗中的電療椅走去。
每一步他的身體都會長大,直到二十多歲的模樣他坐到了椅子上。
“我是瘋子?哈哈,我是個瘋子!”
周圍景象如鏡麵般破碎,待回過神秦陌林凡二人再次回到了紙紮店。
此時的老者倒在地上早已沒了生機。
秦陌蹲下身很自然的從他心臟的位置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紅石。
從一開始男孩就沒想過能活下去,沒了精神病院的載體他的能力幾乎也在那瞬間喪失殆儘。
僅存最後的那絲執念堅持到了現在。
而他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想法。
他活不活無所謂,他隻要他們死。
氣球、僵屍、那團陰氣,因為某些主播儘數被秦陌除掉,在這一刻的他仿佛獲得了新生。
名偵探柯基:【八年前,重山精神病院一個病人逃脫,釋放了近二十名重度精神病患者,他們穿上醫生的工作服將他們關了起來,模仿醫生詢問他們問題,喂他們吃抑製神經的藥品。
一個星期後前往探病的家屬看到自己的家人成了醫生才發現這裡的問題,那時候連護工在內十幾個人都已經精神失常。】
【不愧是柯基,這麼久的信息都能找得到。】
名偵探柯基【不過,有一點很可疑據當時的資料顯示,這些醫生大都不是精神科畢業他們都是生物學輔修精神醫學,而且當時並沒有找到這所精神病院的院長。】
“他的生辰八字給我。”秦陌在手心用指尖血畫了一個太極圖。
名偵探柯基:【80年12月14日早上7點。】
【數據這麼準你小子該不會黑了戶籍處吧?】
秦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劍指指天,確定名字以及生辰後劍指落下,轟隆一道神雷劃破天際響徹雲霄。
【跟著道長直播效果都要對半砍,按照正常劇本不應該是一直追查最後找到幕後真凶?】
【哥們看時間,嫂子該下班了不然你以為道長會出手這麼乾淨利索?】
【這哪是戶籍數據庫,那分明就是閻王爺的生死簿。】
“秦哥,我發現了一個賺錢的門路。”
“這種法術用一次最少十塊靈石的靈氣。”
“其實這路子也不怎麼賺錢。”
秦陌施展術法用的那都是靈氣每次用都是這段時間的存貨,天地沒有靈氣補充就隻能靠秦棗努力工作一點一點淨化靈石養他。
之前棒球國那一次幾乎用儘了他體內百分之十的靈氣,靈氣隻保留百分之九十在外溜達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每個在外裝x的天師背後都有一個努力耕耘的小妖。
秦陌拿起那塊紅石,藏在他衣服裡的小蛇妖探出頭吐著蛇信。
見秦陌把紅石遞過來,一聲嬌弱帶著撒嬌韻味的聲音傳來。
“主人~這麼大奴家哪兒吃得下。”
“給我好好說話,把它和酒館的紅石融到一塊酒館有什麼變化告訴我。”
“哦,嚇奴家一跳,還以為主人要奴家吃了它。”
【這蛇妖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怎麼感覺她有點想進步。】
【在她眼中道長大概就是男人眼中的劉一菲、女人眼中的我一樣有吸引力。】
【主播我舉報了,你呢?】
[崗山第一深情被主播林凡踢出了直播間。]
林凡:“直播間怎麼有臟東西。”
拿到紅石老板娘香香便進入了黃泉酒店,隨著第三塊紅石的融合,原本兩千乘兩千的麵積又多了近乎一倍。
最奇特的是多出來的那部分空地長滿了有花無葉的曼珠沙華。
這些花散發著一股紅霧,紅霧在其上方聚而不散。
秦陌來到花叢前停下蹲下身捏起一撮花下的泥土,一股煞氣瞬間從泥土中流向秦陌手心。
將這股煞氣震散。
秦陌思索片刻從外界挖了株野草移植了進去,不到兩分鐘野草迅速長大黑色的脈絡在綠葉中格外明顯。
隨後垂下如胳膊般大小的狗尾巴草顆粒飽滿。
隻不過那顆粒是黑的。
“秦哥你看著我乾嘛,彆這樣,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