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姐夫。”徐梓欣輕咬朱唇雙手持劍,短裙下一雙潔白修長的美腿並攏,精致可愛的小臉透著一抹潮紅。
徐梓欣這一刻的變化如同秦陌料想的一般。
她……是個瘋子。
“堂妹隨便?”林凡握著木劍總感覺自己才是外人。
【給你把木劍你就偷著樂吧,上次做法你給道長一根棍子你還記得嗎?】
【天師劍給堂妹那嫂子怎麼辦?】
“蘭蘭彆怕,抱緊我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嗯。”徐蘭臉頰微紅小鳥依人般抱著秦陌胳膊。
【原來這才是高手。】
【學著點,道長每一幀都是能讓你們吃上軟飯的頂級教程,傍富婆你也待能給人家提供情緒價值。】
四人距離盜洞越來越近,一股股陰氣自四麵八方湧來。
突然場景變化,漫天黃沙飛揚兵戈鐵馬劍影交錯。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回蕩,天空一輪血月懸掛將大地映照的一片通紅。
城下無數身穿紅袍之人悍不畏死,萬人齊聲呐喊直衝城樓。
“紅蓮業火,焚我殘軀,以血為引,以蓮為舟,血蓮降世,方見!真靈!”
長劍入肉仿佛沒有絲毫疼痛,殘肢斷臂鮮血橫流。
一幕幕殘酷的場景如幻燈片一般在眼前不斷閃過,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那是一個身穿薩滿祭司服飾的女人,她手中托舉一顆紅色蓮台。
隨著她念動咒語蓮台不斷變大,將血月中的紅光折射。
原本那些死去的信徒竟再次站了起來,血月當空,駿馬嘶鳴,手持紅纓槍身穿亮銀甲的將軍衝入亂軍。
無數紅袍將士屍首分離,鮮血迸濺。
那一戰天昏地暗,雙方不顧一切衝入戰場。
直到手中長槍斷裂,駿馬悲鳴倒地那人瞳孔之中一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自城樓一躍而下。
砰!
鏡麵破碎聲響起,秦陌四人站在墓道之中麵麵相覷。
林凡:“這故事。”
秦陌:“很無聊。”
林凡:“那女人。”
秦陌:“我燒了。”
一時間四個人同時陷入沉默。
名偵探柯基:【這故事不就是李存朔孤守長安被叛軍黃封破城斬殺,我記得,沒用半年宋祖趙弘寅便收複長安,以王禮厚葬。】
這個世界的曆史自秦朝便發生了變化,五胡亂華被人用天機之術儘數斬去。
之後的曆史也發生了巨變,唐之後十國被迅速一統天命歸宋,宋祖如曆史中那般重文輕武。
但不論曆史如何改變最終依舊走向二十四字真言。
在秦陌看來,這便是所謂的小勢可改大勢難違。
打開手機手電,牆壁上的壁畫記載了將軍李存朔一生的功績。
隨著深入,機關木石已經被觸發,兩具身穿作戰服的屍體被巨型弩箭釘在牆上。
林凡肅然起敬,敬禮後快步跟上秦陌。
正如看到的這樣,在沒有遇到秦陌之前靈異局攻略副本全都是靠著人命去填。
他們需要通過故事劇情尋找副本主人的所在,然後扭轉結局幫他完成遺願從而散去執念徹底消失。
倘若不管,不出半年整個安市都會變成一座死城。
但隨著時間流逝,這種情況會發生改變,修行秦陌那本功法的人已經具備對詭異造成傷害的能力。
如此以往,未來必然攻守異形。
詭異可往,我亦可往!
砰!
一隻鑲嵌在墓道兩旁的乾屍伸出手臂,陣陣嘶吼聲回蕩,隨著灰塵迸濺那具乾屍從牆中掙紮而出。
“堂妹彆怕,有我……”
林凡話音未落,徐梓欣手持天師劍踏牆奔走兩步一躍而起,天師劍帶著劍光一斬而下,乾屍從脖頸到腹部一分為二落地後化作一縷飛灰。
砰!半蹲落地,徐梓欣身後長發飄逸再回頭潮紅的小臉可愛且癲狂。
隻是秦陌看著她手中微微泛光的天師劍有些意外。
【堂妹好颯啊!我就喜歡這種外表可愛柔弱,真打起來能把我扔黃浦江的女孩。】
【哥們還是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吧。】
【不是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喝茶都要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喝的妹子拿上一把劍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算啥?旁邊不還有一個隻要扛上攝像頭就敢懟詭異臉拍的主播。】
【還有一個把墓當自己家跟老婆調情的天師,直播間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連動物都不正常。】
“陌陌放我下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害怕。”被秦陌公主抱起的徐蘭紅著臉雙手環住他脖頸。
把徐蘭放下,秦陌揉了揉鼻子隻要他不尷尬就能一直占徐蘭便宜。
另一邊,看到徐梓欣一套行雲流水把乾屍斬殺後林凡張著嘴,良久回神後方才看向怯生生站在秦陌身後的徐梓欣。
“雖然你斬了乾屍,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操縱乾屍的詭異在哪兒?如果你回答不上來這波斬殺我還是隻能給你零分。”
【你他娘的可真是個人才。】
【堂妹那一套去奧運會都能拿個體操冠軍回來,需要你來打分。】
“五十級連個燈牌都沒有,你也是零分。”
【秦嶺是吧?我這就開車。】
【臥槽兄弟那不興去啊,冷靜一點什麼時候打不是打?】
“彆攔著,有本事就現在過來打我。”說著林凡在鏡頭前拍了拍自己的臉。
【我擦?我今天就不信了!】
彈幕對林凡口誅筆伐,罵到一半直播間滋啦兩聲被強製切斷。
“不對啊,我這用的是龍國最先進的信號設備,超級防空洞都有信號這十幾米的墓道就失靈了。”
林凡拍了拍攝像頭後麵的黑盒子一臉狐疑。
“來了。”
林凡:“什麼來了??”
咚咚!
陣陣擂鼓自四麵八方傳來,晦暗的墓道一襲紅衣忽隱忽現,緊接著尖銳清脆的戲腔響起使林凡等人心神恍惚,如癡如醉。
“將軍飲罷這烈酒,妾隨戰鼓裂紅衣。莫道閨中無肝膽,紅拂亦可作血旗!”
聲音婉轉悠長,突然一卷紅綾自墓道深處激射而來,一道倩影踏布而行長劍飛舞似風中殘葉無根無萍。
秦陌目光淡然注視著朝著他們襲殺而來的女詭。
眼看女詭越來越近,秦陌單手結印。
“艮字!五嶽歸陵!”
轟隆!墓穴震動無數石塊裂開隨後瞬間聚合將女鬼鎖在其中。
掏出一張黃符。
秦陌一步上前來到如同棺槨般的巨石麵前。
帶有雷霆之意的符紙落下。
下一秒昏暗的墓室被照的通明,再次回神先前那個看到秦陌就跑的將軍魂體忽隱忽現抱著女詭垂頭而坐。
“你果然強的離譜。”
聲音在墓穴回蕩,秦陌皺眉看向他。
“你認識我?”
“我們見過,在鏡子裡。隻不過你給我的感覺帶著一股邪性,而他卻是一身正氣。
他曾說過再見到他便是我的死期,芙兒帶紅石外尋生機卻軀殼被毀,我欲出逃卻走不出這深山。”
說著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本安於此,奈何世不公。”
轟一團幽藍色火焰燃燒,在魂體徹底消散前他再次開口。“血蓮將至,即見真靈!血蓮將至,即見真靈!”
“秦哥快走!”林凡見這隻詭徹底消散化作一團靈氣就要去拉徐梓欣,這丫頭手一躲讓林凡撲了個空。
“去哪兒?”秦陌不解。
“當然,當然是出去啊,這墓穴不是要塌了嗎?”
“塌你大爺。”秦陌給了他一腳。
愣了片刻林凡看著毫無動靜的墓道敲了敲牆壁。“沒道理啊,電影上都是這麼演的。”
撓了撓頭林凡快步跟上秦陌等人。
宿命二字很是奇妙,從半年前賣給一個老頭平安符開始秦陌似乎便和這裡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燒女屍的是秦陌,攔住他去路破除墓煞的也是秦陌。
他們在逃,但也正是因為他們在逃所以遇到了秦陌。
似乎一切都是巧合,但又處處透著詭異。
不多時,隨著一扇墓室石門被打開,六個身穿作戰服的人依偎在牆壁上雙目無神嘴唇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