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過後。
林凡終於從老頭這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
“這~是紙人嗎?”秦陌麵無表情死死盯著林凡手裡的東西。
“是。”
“它不是。”
“不是嗎?憑什麼這麼說。”
聞言,秦陌盯著林凡手裡的皮質氣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造型是個人沒錯,材料是皮質的也沒關係,但是你他娘鬆手它往上飛多少有點過分了。
“算了不玩了,老子要去公司接媳婦。”
“哎!哎!秦哥,好東西。”林凡一把拉住秦陌。
秦陌轉身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剛想說點什麼。
誰知道就在這時,一坨東西從老頭之前進的木屋裡擠了出來。
放眼望去。
隻見一個臃腫的身子分泌著濃稠的粘液,一張張扭曲的臉被縫合在一起,它們扭動著身子來到了林凡身後。
那怪物身上的肥肉幾乎將林凡裹進身體裡。
看了半天秦陌這才回道。
“確實是好東西。”
一股陰風吹來,林凡下意識緊了緊衣服。“大爺你站這麼遠乾嘛?”
兩米外的老者眼神慌亂不敢去看林凡手裡的東西。
“沒,沒事,二位選好了嗎?確定要這東西嗎?”
“多少錢?”林凡沒有廢話。
老者同樣沒有廢話。“錢就不用了,二位留個名字。以後逢年過節我燒香的時候順手替你們點兩根兒。”
林凡眼角跳了跳:“這麼會說話就不怕東西賣不出去?”
“你不想要,它會自己飛回來。”
【很好,直播間已經開始明目張膽談玄學了嗎?這是一點都不打算裝了?】
【主播底褲都快被猜出來,還裝個錘子?】
【真的嗎?有沒有一種可能,主播根本沒穿。】
[用戶‘煤川褲子’被主播禁言。]
老頭那看死人的眼神讓林凡很不舒服帶上東西他沒有猶豫,叫上秦陌便離開了這間小院子。
此時的秦陌還在跟徐蘭熱聊。
[寶兒,晚上熬夜對皮膚不好,下班早記得跟我說,我去接你……此處省略五百字。]
不多時徐蘭回了消息。
[嗯。]
還是那句話,感情都在床上了或許徐蘭不善情感上的言語,但晚上卻是實打實接受秦陌各種無理的要求。
夫妻之間就該互相理解,語言上的短板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找補回來。
[錢還夠用嗎?要不要我再給你打幾千萬先用著?對了,最近國外的徐家人已經陸續回來了,下周應該就能陪你去一趟道觀。]
[不用,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撤資怎麼撤的這麼快?]
[用一種黑色石頭折算的。]
不多時徐蘭發來一張圖片。
圖片中是一種晶體,顏色無比漆黑呈不規則多邊形。
具體是什麼東西徐蘭並不清楚,這件事是徐老爺子跟國家直接對接,她隻負責將徐家的國外資產折換成這東西。
回過神秦陌已經跟林凡來到了車上。
“給氣球扣好安全帶拍到要扣分的。”
聞言林凡愣了一下,隨後按秦陌要求給副駕駛的人形氣球扣上了安全帶。
【遵紀守法秦天師。】
【突然明白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的含義,都是細節。】
看了一眼直播評論,秦陌淡然一笑。
遵紀守法?
你能保證一個人在獲得超自然能力之後不為禍世間嗎?
不能。
一個人隨著修為的提升,掌握的力量也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當你有了這種力量,還會吃牛肉嗎?
結果不言而喻。
那麼作為玄門,該怎麼約束弟子走正道佑蒼生?
很簡單,從入門開始便要以道心起誓不迫害宗門,不殺戮成性,不危害世間。
就如茅山戒律‘正邪對立,搏鬥終生。’一樣。
這是你修行一途應該做的,以此為誓修道一途才不會背道而馳。
玄門的人不是傻子,他們不會養個白眼狼實力強了扭頭就跑。
也不會養個邪魔,掌握力量就為禍世間讓宗門背上滔天因果。
這世界上,誰會徹底相信誰?你自己都不一定信自己。
光靠嘴上說,沒用。
發過誓才算是一家人。
當然你不怕道心崩碎,被心魔奪舍淪為傀儡就另當彆論了。
這樣的狠人,跟脫離師門散功重修的也不遑多讓。
至於誓言。
這東西自古以來都是一樣,比如歃血為盟、入教宣誓等等,幾乎所有組織加入之前都有類似的誓言。
起碼目前秦陌沒聽說那個組織沒有這東西的。
秦陌喝了口農夫三拳:“你們多讀讀道教經典就會明白,我這樣的人,品德到底有多麼的高尚。”
說完秦陌閉目養神故作深沉。
林凡:“……”
【不是,道長你魂幡呢怎麼不見了?】
【哦,原來是裝起來了。】
陰陽怪氣的直播間彈幕刷個不停,不一會兒車子在斑馬線前停下。
綿綿細雨打濕車窗,水霧彌漫的街道一個少婦牽著一個小丫頭的手過馬路。
見狀林凡打開車燈幫她們照明。
路過車頭,小丫頭鬆開媽媽的手朝著秦陌他們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隨後快步朝著媽媽跑去。
【我有個兒子,想去問一下那個丫頭的聯係方式。】
【你兒子也配?】
【不是,我國企上班老婆是公務人員父母每月一萬多退休金……】
彈幕開始對線。
砰!
一聲巨響打斷沉寂的夜晚。
聞聲望去,隻見白霧之中一輛保時捷撞在街邊店鋪的牆壁上亮著雙閃。
心裡一揪,林凡急忙打開霧燈雙閃下車。
在看到人行道上女孩媽媽抱著小女孩腦袋閉著眼渾身顫抖後鬆了口氣。
“大哥哥?”小丫頭透過縫隙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秦陌麵前懸停的黃符。
手掌一擺符紙落下,秦陌回過頭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將她躁動的魂魄安定了下來。
“沒事了小朋友,這張符之後要隨身攜帶好不好?”
“嗯嗯,謝謝哥哥。”
聽到聲音,女孩媽媽蒼白的臉蛋恢複了一點血色,隨後急忙把小女孩抱起來檢查了一遍。
“謝謝,謝謝。”女人嘴裡不停的答謝秦陌隻是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
另一邊,林凡已經站在車子的駕駛室前撥通了急救電話。
車子變形很嚴重,裡麵酒氣很濃副駕駛座放著一個精美的禮盒,但禮盒中央被錘了一拳。
【撞成這樣,上130了吧?】
【不止吧?後麵霧都還是它的形狀130可不夠。】
【t的受不了了,這破路都能開?】
已經快十二點了,但直播間觀眾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爭論個不停。
這就是龍國人最樸素的情感‘看熱鬨不嫌事大。’
半小時過後。
京都某莊園。
一位白發老者看著屏幕中的視頻雙手緊緊握住拐杖。
視頻中,一輛極速行駛的車在即將撞到街邊母女時一道金光閃過。
車子像是撞到什麼硬物,車身極速偏轉朝著另一側街道撞去。
“銘銘怎麼樣了?”老者強壓怒意。
“腿斷了,醫院說要進行截肢,但是,但是……”
“說。”
“但是由於傷勢過於嚴重,就算手術成功少爺也很大可能醒不過來。”
老者胸口劇烈起伏。“查到那人是誰了嗎?”
“查到了,他叫秦陌,小時候是一個老道士幫他上的戶口,之後二十年消息全無應該是生活在山上,最近幾年下山跟徐家的千金徐蘭結婚。”
說完,中年頓了頓繼續說道。“動他徐家那邊會不會……”
老者沒等他說完,手中拐杖用力敲了敲地板。
“如今是法治社會,我們不應該忌憚對方的身份就讓他逃脫法律的製裁,給北省的人打個電話,就說我趙家會全力支持執法的公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