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健步如飛,繞開林凡之後徑直上了電梯。
與此同時。
在另一個世界的秦陌,手中功德幡已經紅的發黑。
隱約看去,臉大的旗子上麵還有一些冒著黑煙的液體滴落在地,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住哪兒棟樓?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小區廣場的滑梯旁,一個小男孩蜷縮在滑梯底下。
在他前麵。
秦陌像是一個知心大哥哥彎下腰一臉慈善的笑容。
“再不說可能會死哦。”
短暫的沉默。
小男孩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哭了起來。
掏出一張黃符,秦陌並不想在他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然而就在秦陌拿著黃符即將超度他的時候。
“秦陌!”
一聲怒喝。
秦陌一臉懵逼的轉身看去,這一看他傻眼了。
“臥槽,陳叔?”
隻見小區a棟十樓樓道窗戶的位置陳叔伸出手指著自己。
“在那裡等著!你小子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半個小時局裡接了二十起電話全是投訴你大半夜擾民的!這個點不在家陪老婆來小區欺負孩子來了?”
陳叔一頓話說的秦陌啞口無言。
鬼也算是公民嗎?
不一會兒陳叔從樓上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奇怪的月亮徑直朝著秦陌走去。
“陳叔你怎麼來了?”
“你還說,要不是我在局裡十幾年的關係你小子今天非待進去!行了和我去跟大家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陳叔一臉著急。
秦陌剛結婚沒多久,天天進局子這算什麼事?本來就是高攀再這樣娘家那邊還不把他數落的沒臉回家?
陳叔一把奪過黃符。
“小朋友,這哥哥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沒彆的意思,這符就當是送你的,圖個心安。”
聞言,小男孩瘋狂搖頭。
可架不住陳叔熱情直接就把東西塞到了他手裡。
一時間炙熱的法力順著符紙竄進小男孩體內。
陳叔剛轉身他便燒了起來。
隻不過符籙的火不是陽間火並沒有溫度加上他喉嚨被一團火堵住,陳叔並沒有察覺。
“陳叔他……”
“行了,幾塊錢還跟孩子計較?趕緊跟我去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不是,他……”秦陌指著他身後還想說話陳叔踹了他一腳拽著他上了樓。
“陳叔樓上應該沒人了吧?”
秦陌從樓上下來之前用羅盤挨家挨戶都去了一遍,裡麵的詭應該都被他送進了功德幡。
進了電梯陳叔低下頭在口袋摸了摸。
“胡說,局裡來了二十多個電話他們的門牌號我都記下來。”
陳叔掏出一個小本本。
見狀,秦陌瞬間來了精神。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看了看本子,陳叔帶著秦陌來到了三樓。
“304。”陳叔嘴裡念叨著。
殊不知此時304屋內一幅油畫此時正在瘋狂掉色,他是萬萬沒想到陳叔會把人帶到他麵前。
外麵這個人口口聲聲說是超渡,他可是親眼看到有隻鬼著著火從樓上摔下去變成一縷灰。
這t是超度嗎?沒見過不代表他是傻子。
“同誌?!我是魔都二龍橋分區……這事有點誤會,我帶小秦上來把誤會說開。”
陳叔叫門,秦陌則是看了一眼羅盤。
指針並沒有旋轉但出於警惕還是調動了體內法力。
秦陌手中一根微不可察的法力細線沿著門縫進入了屋內。
不到片刻便發現了端倪。
‘原來藏陰沉木製成的畫裡了,難怪羅盤找不到,很好,這麼喜歡躲以後也彆出來了。’
金色細線迅速纏繞住畫框,一時間畫裡扭曲的小人想要逃跑,可下一秒金線收緊整幅畫瞬間被切割成無數小塊。
“不在家嗎?”陳叔敲了半天門見沒人回應,目光看向了下一個門牌號。
接下來就是根據筆記本點名的時間。
很快陳叔用黑筆把本子上最後一個門牌號劃掉,隨後疑惑的撓了撓頭。
“奇了怪了,來之前局裡電話還在響怎麼來了找不到人?”
“純汙蔑,我秦陌看到老奶奶都要扶著過馬路……”
“行了,人家好不容易走到對麵你又給送回去了,看來是時間太晚大家都休息了,先回去等有人打電話再說。”
說著陳叔按開了電梯。
見狀秦陌也沒多說,轉身掏出懷裡的祖師神像放在窗台鎮守道場,待二人進電梯沒多久神像泛起金光緩緩懸浮在小區中央。
從樓上下來,林凡正蹲在樓底下跟直播間觀眾嘮嗑。
“奇怪了,我記得剛才天上的月亮好像是紅色的。”陳叔嘟囔一句,但並沒有深究。
剛才見秦陌要打小孩太著急,興許是自己看錯了。
後麵見陳叔沒事,秦陌強拉著他到路邊燒烤攤點了些燒烤。
“小陌啊,不是叔說你,你這行乾再好能有小蘭一個月工資高嗎?你看看他。”陳叔指著不遠處對著手機說話的林凡。“二十多了,沒房沒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
端著酒的手一頓,秦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好端端的怎麼開始罵人了?
【嘖嘖,陳叔是唯一一個能讓道長吃癟的人。】
【能天天抓天師進局子的人,龍國應該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主播能不能彆吃了?有點出息好不好?水了一天,直播內容下降這麼嚴重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有沒有認真工作,這麼多年直播方式有沒有落後!有道長在觀眾都沒上十萬+。】
【道長拴條狗都比你熱度高。】
自從發現秦陌對觀眾態度這麼強硬網友自發將矛頭指向了林凡。
漸漸的林凡對這些彈幕也免疫了。
“感謝羅總刷的二十個烤串,兄弟們酒快沒了,能不能再來兩瓶……臥槽!感謝孫總送的桶裝原釀!”
畢竟誰會怪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隨著直播間人氣上來,周圍人也投來異樣的目光。
‘真丟人啊,這小子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陳叔低著頭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送走陳叔,秦陌跟林凡蹲在馬路牙子旁看了一眼時間。
“這才十點,這麼早下班你難道就沒有負罪感嗎?”林凡喝了口農夫三拳。
“早上七點上班,晚上十點還要加班你難道就沒有負罪感嗎?”
聽到這話林凡一摔塑料瓶。
“二十歲的年紀說出來這種話?這種話是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現在不拚等什麼時候拚?等你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的時候再拚嗎?”
林凡一張臉漲的通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秦陌嘖舌:“是啊,我都不敢想五十歲蘭姐的身價到底有多高。”
【焯!受不了了,有個平億近人的老婆很了不起嗎?天天裝?】
【我有我也裝。】
後麵為了響應觀眾的熱情,加上林凡奶奶快要頭七需要燒兩個紙人,最終二人加了一場紙人點睛的小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