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舉手:“檢舉同伴是不是能減刑?”
“小子說話注意點我有你八字。”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這是哪兒?當我們不存在是吧!?”陳叔一拍車門。
當著兩萬人的麵挖墳掘墓,挖也就算了還帶這麼個二貨一起。
要不是他打電話報警,明天熱心市民發現古墓的新聞都能上熱搜了。
哪還用得著他大老遠跑這一趟,這下好想糊弄也糊弄不過去了。
“行了,快給小蘭打電話吧,彆讓人等急了。”
聞言,秦陌接過手機給徐蘭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後。
魔都二龍橋分局。
一位身穿律師服的女人推了推眼鏡。
“您的意思是我的當事人當著兩萬人的麵挖出來一條兩米寬十二米深的墓道。
然後在你們來的路上,又花費十幾分鐘的時間又把墓道給填上了?”
“……”
拿著筆做記錄的叔叔一時語塞,回頭看向喝茶的陳叔。
見狀陳叔轉身:“那誰,對對對就是你,你們這飲水機在哪兒。”
見陳叔這樣他也一臉無奈:“這麼多人看著。”
“那請問,有沒有冥器?或者挖掘痕跡以及挖掘工具?”
“……”
正所謂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一沒盜洞二沒冥器,連工具都找不到。
網上視頻真假難辨,你能說秦陌是在盜墓嗎?
再說了,兩個人、一把工兵鏟、半小時挖出來一條寬兩米深十二米的盜洞,這些條件湊到一起它本身就有問題。
更何況後麵他們又花十幾分鐘把這條洞填上且一點痕跡沒有。
你要說這是真的,那哥斯拉入侵地球也未必沒有可能。
“行了老何,給人放了吧,晨律師都說這麼明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陳開口,姓何的叔叔歎了口氣幫他打開了手銬。
“我,我,秦哥,好兄弟還在裡麵呢。”
“行了,這是你自己的口供,今晚就是去那邊燒烤的不認識他,在林區燒烤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現在關你七天,罰款五百。”
看了一眼這個出賣自己的二五仔秦陌啐了一口。“好好改造,有空我會常來看你的。”
……
然而,秦陌他們離開局子沒多久,兩個中年來到了警局。
“我們是靈異局的,這是我們的證件以及省廳下發的文件。”
……
白色的保時捷行駛在街道。
車內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體香,秀發散落一雙大長腿被黑絲包裹,一張充斥著知性美的俏臉冷意十足。
晚風拂過。
寂靜的車內氣氛壓抑,那對傲人的酥胸隨著女人呼吸起伏。
秦陌坐在後排擺弄著從黃山公墓捕獲的那團大約拳頭大小的靈氣。
“你們什麼時候結的婚?”
“拿你自己的工資不該問的彆問。”
秦陌的話讓晨思雪一怔,沉默片刻後目光從後視鏡轉移到了路上。
車到徐家已經是淩晨四點,徐蘭一身淡紅色冰絲睡裙秀發散落,燈光下誘人的身段如火焰一般讓人感到炙熱。
兩鬢隨風而動,見到秦陌下車,朱唇輕啟:
“下次還是讓人送你吧,出了事我也能早點知道。”
徐蘭輕柔的聲音讓晨思雪一愣,美眸錯愕的看著進入房間的二人。
次日,清晨。
臉色紅潤的徐蘭如同雨水滋潤後的花朵一般豔麗,一顰一笑之間透著一股風華絕代。
“姐夫,以後一定要常來啊,尤其是我姐回來的時候,你可一定要跟著。”
“我知道了,快撒手。”秦陌推著徐子昂的臉一臉嫌棄。
“你鼻涕都快弄自己身上了。”
“姐夫,你一定彆讓我姐自己一個人一定要陪著她……”
“知道了快滾啊!”
徐家這一趟結束,秦陌跟徐家上下都對對方很滿意。
尤其是那個二五仔小舅子。
把徐蘭送到公司,沒有正經工作的秦陌坐在徐富婆三百多平的彆墅客廳發呆。
在他麵前,一身管家服裝的晨思雪正在擦拭家中物件。
“你……”
“我走了家裡的這些家務就需要你自己來做。”
想說話的秦陌被噎了一下:“我可以請家政啊。”
晨思雪轉過身將手中擦拭的葡萄酒杯緩緩放下。“這是y國皇室特供的杯子價值八萬歐元。”
“你頭頂的吊燈是一整塊純度極高的天然水晶雕刻成的,大概17億,還有你躺的那個沙發是金絲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晨思雪轉過身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大家族基本上都有著一個世襲罔替的管家,晨思雪家從祖父輩便是徐家管事,而她從小便被培養替徐蘭處理一些雜事。
上個月被安排去了國外學習,徐蘭的性格秦陌不問她也不會主動說,所以秦陌住進去這麼久也不知道有這個人。
想想也是,這麼大一個院子就兩個人怎麼也打理不來。
“這是你要的水果。”把切好的果盤放到秦陌麵前,晨思雪帶著香風轉身離去。
作為管家她對自己的身份定位非常明確,仆不欺主,哪怕是在秦陌這個吃軟飯的人麵前同樣畢恭畢敬。
隻不過那清冷像是機器的模樣讓秦陌感覺有點不舒服。
你不跟她說話,她仿佛不存在一般。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人跟徐蘭這種工作狂當真是十分般配。
‘主人,你兒子來電話了主……’
“喂,啥事兒。”
“上班了哥。”
“你不是在局子裡嗎?”
“嘿嘿,陳叔跟我開玩笑呢,交了罰款口頭教育完就給我放出來了。”
林凡這人除了有點不著調之外其他的都挺好。
“今天乾嘛?”
“釣魚。”
“釣魚?”
秦陌微微一愣,想不明白這小子在抽什麼風。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兩個身穿雨衣鬼鬼祟祟的兩個人抱著一個黑箱子來到了一處水庫。
一邊走林凡還一邊四處張望。
【不知道為啥,這兩個人釣個魚也能釣出來拋屍的感覺。】
【不是,這倆人盜墓都能放出來?上麵有人?】
【主播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們是不是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
看到這彈幕林凡急忙搖頭:“我不是,你彆瞎說。老朋友都知道,和田縣是我老家祖上三代務農,我做直播五年,從來沒換過其他工作。”
【……】
【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盯著林凡看了一會兒,秦陌愈發感覺陳叔是對的,他確實是個二貨。
晚風拂過樹葉嘩嘩作響。
蟲鳴回蕩偶爾兩隻螢火蟲忽閃忽閃。
除了這些,就是滿天飛的蚊子。
“焯!”突然一聲怒喝,秦陌把手裡箱子直接扔到地上。
“老子堂堂天師,怎麼天天跟著你像做賊一樣?”
“嘖,秦哥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想我們都二十多歲了,一眨眼就三十了,這人到了三十距離四十歲他還遠嗎?
你看看你,二十多一事無成,除了有個平億近人膚白貌美的老婆還有啥?
以後做不出來成績就隻能看著車庫裡幾十輛豪車躺在幾百平的彆墅裡,每天一醒就是銀行卡冰冷的餘額,這是你想要的生活?這是你該有的人生?”
【汝聽,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