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悶悶看著搖頭擺尾極儘討好著自己的小金龍。
又看了看它那看似桀驁克製實則耳根微紅的主人。
莫名的覺得有幾分局促。
……
安個撫還要去洗個澡,還換了一身衣領極低的便服。
並且她是說了先安撫暴躁值高的。
時野是97,他明明是96。
怎麼一會功夫就98了。
見遲晚隻是撓頭不說話,蒼凜滿屋子找道具。
他的聲音啞的不行:
“我知道,你喜歡把哨兵綁起來安撫,我找個牢靠的鐵鏈。”
哪還有第一次進她安撫室高傲不服馴的樣子,現在的樣子,就像恨不得把自己栓在她手裡。
遲晚剛想說不用,那不知道被他從哪個角落找到的鐵鏈就被遞到她麵前。
遲晚推開,小聲著:
“不用,我……相信你吧。”
那小手隻是觸碰到他的手背,便讓他的身軀幾不可察的微微震動。
“好,我會乖乖的。”
這樣一張冷然霸氣的臉說出這樣的話,竟然也不違和。
遲晚伸出手,對上他那沉到深金色的眸,移開視線,看向那不知是因壓抑暴躁值還是其他而起伏愈加劇烈的胸膛,再次移開視線,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青筋暴起的手臂。
……竟是無處下手。
怎麼回事。
給其他哨兵安撫的時候明明一切都很正常,怎麼一旦涉及到他們幾個,就總是氣氛詭異得上不得台麵。
“我們還是表麵安撫吧。”
遲晚話剛說完,頭頂便暗了幾分,俯身而來的蒼凜看向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個負心漢:
“這是你第一次正式安撫我。”
他灼熱沉重的氣息帶著壓抑的沉,說不出的痛心。
小金龍被收回,那龍角軀體化在了他的頭上,龍尾不安的擺動著,他跪於她麵前:
“98了,表麵安撫沒有太大效果,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壓抑克製……
幾乎要壞掉了……”
壞這個字砸進遲晚腦海裡。
讓她頓時想到回冀的話。
強烈的愧疚下,遲晚沒了任何雜念,抬手摸了摸龍角以示安撫,精神力順著她的動作傳遞到他身上:
“對不起,我……我會一直幫你安撫的。”
突如其來的幸福極為不真實。
伴隨著那讓他毫無抵抗力的精神力闖入他的精神圖景,如同乾涸許久的河床終於迎來了它最渴望的清泉。
她的精神力怎麼能美妙至此。
幾乎是一瞬間,蒼凜的身體便快速灼熱。
那小手隻是在他的龍角上輕輕撫摸,那一處的觸感便好像放大幾萬倍的傳遍至了全身,尤其是那處。
遲晚眼看著蒼凜的眸子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越來越大。
她有幾分緊張的小聲:
“你……還好嗎?”
一點也不好。
但出口隻剩強撐:“我很好。”
每個音節都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他此刻雖無鐵鏈捆綁,但跪在她麵前的雙手背後,好似被無形的鐵鏈約束,那金眸也不再看她,隻是垂著,眼睫微顫。
遲晚心想是不是她動作太磨嘰了。
畢竟98的暴躁值,一定很難受。
於是她大著膽子的將手摸上了他的黑發。
蒼凜的黑發更硬更粗,摸著並不十分柔軟。
“再往下一點。”
極力克製的嗓音讓遲晚一愣,那手也從頭發上移到了他極紅的耳廓。
“再往下……”
再往下就是蜜色胸肌了……
身量最高,肩膀最寬的蒼凜胸肌也是最大的,此刻在她麵前如此起伏,空氣都躁熱幾分。
遲晚咽了一口口水,被那晃動的肌肉晃花了眼,當真就將手覆在了他心臟處。
而後她就明顯感覺到他的身軀顫了顫。
蜜色肌膚上汗水薄薄一層,更顯光澤,一滴汗水自胸肌中間的溝壑消失,在腹肌中滾落,入更深處。
視線順著那水滴,看到那恐怖的鼓包後。
遲晚嚇得後退兩步。
都……都壞了,還能變大嗎。
而且看樣子,都要撐破了。
蒼凜也好似再也克製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
被遲晚緊急叫來的黑彌一臉絕望。
該死,結合熱抑製劑,他們是真的沒帶。
誰家好哨兵出門帶那玩意啊。
“那……那怎麼辦。”
遲晚小聲說著,看向那快壓抑昏過去的蒼凜,有些著急。
“沒有結合熱抑製劑,蒼指揮官隻能……靠自己的意誌力強捱過去了……”
黑彌說著,委屈巴巴看向遲晚:
“哨兵麵對極為契合的向導是比較容易爆發結合熱,遲晚向導……
您現在還是離蒼指揮官遠一些吧,不要讓他再接觸到您的精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