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不見了。
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
聯盟沒有任何關於她的飛船登記信息,整個星際也找不到任何相關她的航線信息。
遲渝洲連夜趕到了xk聯盟參與搜尋。
整個聯盟,此刻隻剩唯一的一個推測
——
她獨自去出任務了。
所有進行到一半的探索區全被大規模尋了個遍。
卻也皆是無果。
遲晚消失的第三天。
“報告蒼指揮官,祁指揮官回來了。”
蒼凜越過紛亂的人群,死死攔住了祁夜的路:
“你肯定知道什麼,遲晚到底去哪了。”
祁夜麵色極冷,隻淡淡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往前走去。
沈煜走了過來,攔住蒼凜的步伐:
“他如果知道,不會去探索區找了兩天,冷靜。”
“現在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
葵安將嘟嘟護在身後,看向眼前四名指揮官,目光嚴肅:
“不可以。”
讀取嘟嘟的記憶芯片,他們豈不是就知道自己幫遲晚離開了星際。
遲渝洲推門而入,嚴肅著:
“確實不可以,嘟嘟和晚晚一同生活,記憶涉及很多她的隱私,我也不同意!”
他說著,走向葵安,語氣客氣:
“葵小姐,你也是女孩子,比我們都方便。視頻可以先交給你審核,若是有與我愛女消失原因相關的記憶,還望你可以公示給我們,你看可以嗎?”
葵安陷入了沉默。
遲晚離開的理由麼……
她確實也很好奇,她如此堅定的要走,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思及此她遲疑著點頭:“好。”
眾人來到機械部。
遲渝洲卻是突然收到消息緊急離開,留樸旌在這裡隨時彙報信息。
葵安以私密的理由與機械修複師單獨呆在小房間裡,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指揮機械修複師將自己和遲晚對話的所有畫麵刪除,葵安才算鬆了口氣。
“刪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播放記憶了。”
“好。”
這機械修複師同為女性,當初便是和葵安一起從聯邦離開的,對她極為忠誠。
記憶的畫麵輪播著。
屋外,突然出現的裴淵掃向眾人,鏡片下的灰眸陰冷:
“在外麵等?真蠢,如果把她逼走的人就是她呢?”
他說罷瞬移入屋內,將葵安和機械修複師都嚇了一跳。
瞬間便卷走了播放器。
看到手持播放器再次出現的裴淵,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走近。
圍聚在那屏幕之外。
屏幕上的畫麵一個閃爍,響起嘟嘟那笨笨的機械音:
“拿錯啦,還你!”
畫麵從純白的浴袍移開,定格在被雲期壓得悶哼出聲的遲晚臉上。
他那赤裸的臂膀肌肉膨起,極有力的撐在軟軟的床鋪中,與那銀白色的發絲交織在一起。
而那被擋住一角的小臉局促又通紅,眸子因為急切含了水,讓人保護欲爆發。
裴淵麵色黢黑,快速關閉屏幕開關。
葵安衝出來將播放器搶走罵罵咧咧回去了小房間。
大廳裡空氣凝固,氣壓瞬間降低。
在座的誰也想不到,平日裡清冷離群的雲期竟能做出這種事來。
樸旌移開視線,老臉通紅。
雲期急急趕來的時候對上的便是幾個帶著殺意的目光。
他鬢角甚至有因為連續趕路而產生的薄汗,呼吸之下胸膛微微起伏,雖極為不解,但當即做好對抗準備,眸子微暗,掌心能量微動。
蒼凜抱胸看他,目光憤怒:
“當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沈煜:“遲晚不會是被你氣走的吧,入室耍流氓的色狼。”
雲期:“?”
裴淵最為冷靜:“看日期,應該不是雲期導致她離開的。”
“祁夜,你的讀心真的什麼也沒有讀出來?”
祁夜冷冷垂眸:“我大概知道是誰導致的,但是具體原因不清楚。”
“是誰?”
大廳中央碩大的星屏裡突然響起重要星際簡訊——
【重要播報,驚現超sss級向導,精神體竟是罕見的銀鳳。】
【我們采訪到這位紀可小姐,她自稱是自己才是豪門世家遲家家主遲渝洲的親生女兒,並表示自己要與其做親子鑒定。】
【此事極為轟動,聯邦管理員更是親自下場,希望求得該向導的合作。】
【傳聞遲晚向導突然消失,遲家和多家基地聯合聯邦都在尋找她的蹤跡,這一切的發生時機都太過湊巧,我們合理懷疑事件是否有關聯性。】
畫麵上,一頭銀色長發的女人容貌算是美麗,四周投向她的目光多有驚豔。
樸旌滿是震驚,家主緊急離開,原來是因為這個……
“就是她。”
祁夜的聲音冷冷響起。
他綠色的眸子沉沉注視著屏幕裡的女人。
那日地下交易城,遲晚突然的茫然和失措,以及之後的疏離。
他再也忍不住,對她使用了讀心異能。
那一眼,他看到了她與一頭銀色長發的女人對峙,那女人高高在上,立於銀鳳之上。
正是畫麵這個女人。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冷冷看向屏幕中的紀可。
沈煜:“所以就是她把遲晚逼走的?”
時野:“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祁夜收回目光:“不知。”
“要知道原因還不簡單。”
裴淵睨著那屏幕,冷笑:
“這能力必然會來聯盟,到時候有的是方法讓她把原因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