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一個哆嗦鬆開兩隻小手。
下一秒,機車重重砸地,她被強大的慣性衝擊向前,小手再次往前一抓。
這一次她看清了。
她兩隻手,左右各一團,剛剛好抓住他的四分之一。
小手的力道並不輕,又是極為敏感的地方,沈煜的白虎精神體都幾乎要被激出來。
他一張臉又紅又黑,下頜角緊繃,穩穩控住龍頭把手,緊急刹車。
再次想要鬆手的遲晚在這緊急刹車的力道下又是一個後仰。
鬆到一半的手急急又想抓點什麼。
好巧不巧,近乎是掐住了那尖尖一點。
最致命的地方被如此掐扯。
沈煜直直悶哼出聲,一時間如電流般的刺痛感傳遍全身,伴隨著不知名的陌生酥麻感。
他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一臉無辜的遲晚,一張俊臉頓時通紅。
她,捏他,哪裡?
踢下車架,他身後的精神體騰的一下冒出,
巨大的白虎如巨山一般遮雲蔽日,齜牙咧嘴滿臉凶狠的盯著她。
遲晚害怕的不敢說話,雙手撐在車油箱上試圖往後挪。
“下車。”
近乎是咬牙切齒,凶巴巴的樣子冰冷銳利。
遲晚乖乖下車。
看著長腿一跨從機車上走下的沈煜。
他一身白色休閒戰鬥服麵料上乘,大家族長年滋養出來的尊貴氣質下,讓他即便怒氣衝天也儘可能的保持涵養。
他一步步走向她。
他前進一步,她便後退一步。
直至退到一棵大樹旁退無可退。
遲晚認慫,當即開始道歉:
“對不起,你……”
說著目光看向他的胸口:
“疼嗎……”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狠話猝不及防被堵在喉嚨裡,沈煜被她那十分冒昧的目光看得耳後根更紅幾分。
他側過身去,緩緩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怒氣,而後低聲:
“簡、直,就是流氓。”
遲晚癟起了嘴,一肚子委屈。
她不是啊。
“剩下的路,自己走。”
他不會再容許她上他的車。
不再看她,少年駕駛著機車毫不留情的駛離,塵土中,遲晚無助的站在原地。
【哎,宿主彆怕,沈煜可是幾個男主裡心腸最軟的,他也就嚇嚇你,荊棘之城就在前麵七百多米。】
……
遲晚來到荊棘之城外的時候,兩輛輕甲車也緊隨其後到達。
守護在荊棘之城的哨兵小隊長看到沈煜一行人如看到救世主一般,當即便迎了上來。
“大致情況聯邦已經與我說了,時間緊迫,邊帶路邊說吧。”
“好!”
那哨兵隊長說著,目光看向人群後一頭銀發極為顯眼的遲晚:
“哎,是遲晚向導。”
“太好了,身為sss級向導,您竟然願意屈尊來我們這裡幫忙,感謝您!”
哨兵隊長感激著上前,直接右手置於左胸前彎腰行了一個哨兵禮。
“不用這麼客氣,身為聯盟的在冊向導,是我應該做的。”
為了淨化石來的遲晚心底有幾分慚愧,她心下默默決定除了找石頭外務必也要努力幫助他們。
一行人隨著哨兵隊長進入城中。
這片被攻略下來的小城內,來來往往不少哨兵與普通人類。
普通人類不同於哨兵,全部佩戴了全套的氧氣防護裝置。
“荊棘之城被攻略後,聯邦一共分派了三萬多名普通人類、三千名哨兵、兩名a級向導與三十名醫療員來合作挖掘可用資源。
但……
大家的汙染值總是莫名其妙升得極快。”
那哨兵隊長說著,將數據同步到了所有人的光腦:
“沈煜指揮官,我將數據同步給您了,您看看,這是近半個多月所有哨兵的汙染值變化數據統計。”
遲晚一邊跟著大部隊一邊看向自己的光腦。
隻見其中哨兵們的汙染速度達到了正常的五倍之多。
“尤其是最近幾天,總有哨兵會在夜晚莫名就徹底汙染了,昨晚更是暴死了三名,汙染了十一名!”
“淨化劑本就珍貴,如此速度的汙染程度太過嚴重,聯邦那邊下發通知了,給我們最後兩日的期限,再找不到源頭就要放棄這座城。”
“屆時城中所有資源都會作廢。”
那隊長說著,似是想到什麼一般補充道:
“對了,指揮官,還有一個不知道有沒有價值的信息。”
對上沈煜認真傾聽的目光,那哨兵繼續著:
“平日裡大家難免會丟一些東西,神奇的是丟完就再也找不到了。”
此刻天色已經有些黑。
汙染霧氣之下,可視度更是降得極快。
森森的風沙聲讓這位哨兵隊長此刻描述的事態漸漸往詭異的方向靠攏。
遲晚不可避免的想到21世紀那些恐怖鬼故事。
在這個世界,是沒有恐怖故事一說的,因為現實就是最大的恐怖故事,血腥暴力與詭異畸變的變異體隨處可見。
夜晚更是有這個世界真正意義的鬼——汙染鬼魄。
“城中裡裡外外我們都搜查了不止一遍了,彆說高階汙染體了,一隻低階都沒發現。”
那哨兵隊長話畢,沈煜神色淡然的開口:
“知道了,今晚我來值夜。”
哨兵隊長聞言停下腳步,他看向沈煜,神色緊張:
“指揮官的您意思是,汙染鬼魄嗎?
可是……正常汙染鬼魄哪有那個本事能讓這麼多哨兵汙染值提高這麼快呢?”
哨兵隊長發出的不是疑問,而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