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醒來的時候,一名醫療員正在醫療室外記錄數據。
看到她蘇醒,醫療員神色驚喜:
“太好了,遲晚向導,您終於醒了,我去通知祁指揮官!”
他說著就往外跑。
遲晚根本來不及問些什麼,他便跑了個沒影。
為什麼是喊祁夜……
她撐著胳膊坐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外傷已經全部恢複,甚至沒有一絲疤痕。
雖然身體還有幾分不適。
【宿主,你的精神力和能量值都波動的厲害。】
聽到係統的話,遲晚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掌心的能量波肉眼看不清晰,隻有一層淡淡的白光。
“遲晚向導,你終於醒了。”
黑彌自病房門後探出腦袋,他一米九幾的個頭,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擠著頗為違和的笑容。
下一秒,他便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站直身子。
往那一站就是兵。
而他身前,祁夜走了進來。
他一頭灰色發絲下,狹長銳利的眸子雖天然帶著幾分冷,在踏入病房內的那一刻便精準的將視線鎖在了她的身上。
連帶著眸底也幾不可察的溫和了幾分:
“可有哪裡不舒服?”
遲晚呆呆的搖頭,剛想問他自己昏迷了幾天,黑彌便語速極快道:
“那能恢複不好嗎,這五天我們家指揮官可是每天……”
祁夜:“黑彌。”
黑彌立馬閉起了嘴,摸摸鼻子繼續站崗。
遲晚卻是好奇起來,她剛想問每天什麼,便敏銳的感知到祁夜精神力的混亂。
這種混亂是由於極度壓製精神力暴躁導致。
她試探著開口:“你需要安撫嗎?”
黑彌非常懂事的走出去關上了門。
大門關閉,屋內的光線便又弱了幾分,隻剩兩盞醫療室的藍光燈。
將祁夜那綠色的眸色映出好看的青色偏光。
看他這一副看不出情緒的模樣,遲晚卻是以為他不樂意。
“要不我還是去給你提取向導素……”
“需要。”
“啊?”
“我說,我需要安撫,遲晚向導。”
他悠悠說著,一雙眸子緊緊鎖著她,竟是更近了兩步。
幾乎就要貼到床沿上。
遲晚不由得往後挪了挪。
她沒由來的被他的注視搞得有幾分緊張。
咽了咽口水,遲晚強自鎮定的開始調動精神力。
祁夜的表情卻是微微有些不滿:
“隻是假性安撫嗎?”
“啊?”
遲晚愣愣看他。
原主記憶中,她第一次想要對祁夜十八禁安撫的時候,他的精神體幾乎應激一般顯化出現,粗壯的蛇尾差點將原主甩飛,當時他狠狠警告了她一頓,她遲晚永遠隻能對他假性安撫。
所以……她聽錯了嗎?
然後下一秒,遲晚就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眼前這個兩米高,肩寬窄腰,氣質冷澀,長相頂級的男人。
已經開始……脫外套了。
遲晚呆愣愣的坐在床上,眼看著他脫下嚴實的戰鬥服,露出裡麵的軍綠色背心。
薄薄的一層背心遮不住任何,祁夜的肌肉紋理緊實,每一處肌肉的形狀都似雕刻一般好看。
遲晚移開視線,緊張讓她開始沒話找話:
“我昏迷的時候,你每天……都乾嘛了?”
“幫你上藥。”
“!!!”
遲晚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臉頰。
她看向祁夜,根本不敢問上了哪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俯身湊近。
光照在他的身上投射的陰影將她籠罩,同樣籠罩她的,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我渾身上下,任何地方你都可以摸。”
他看著她,沙啞的嗓音性感誘惑:
“遲晚向導。”
遲晚一個激靈,手足無措的想要逃離。
她情急之下拿腳踹他,試圖與他拉開距離。
但她那微薄的力氣踹在他的堅硬腹部,不像是踹,倒像是輕輕的踩和撫摸。
祁夜目光自腹部那瑩白泛著粉色的小腳掃過,站直身子:
“拿腳,也不是不行。”
他竟然以為她拿腳安撫他?!!!
遲晚一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蟹,急急收腳就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
如果不是這裡沒有地縫,她大概率會鑽進地縫裡。
見她這般,祁夜頓時明白了什麼。
她原來是想踹他。
好整以暇的看著整個人如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被子裡的遲晚。
他眼底蕩起笑意。
實在想不到,竟是這麼純情。